康斯坦丁大公這一招先下手為強立刻就將主動權牢牢地攥在了手里。普羅左洛夫子爵和約瑟夫夫娜立刻就陷入了被動。
接下來他們根本無法按照原定的計劃攻訐康斯坦丁大公,得必須自證清白。
而這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扯皮勾當了,他們想要證明自己沒有問題那真不是一般的不容易。
以現(xiàn)在康斯坦丁大公的精明,這幾乎不可能做得到。最后要么就是無窮無盡的扯皮,什么結論都沒有。要么就是他們必須選擇讓步,以康斯坦丁大公不追究他們的責任和他們不追究康斯坦丁大公所謂的責任作為交換。
反正就是預定的計劃肯定無法實現(xiàn)了。
普羅左洛夫子爵和約瑟夫夫娜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他們知道原計劃肯定行不通了!
好在他們還是做了部分預案的,關鍵時刻拿得起放得下,當即普羅左洛夫子爵就說道:“殿下,對于這些錯誤我很羞愧,是我的不專業(yè)導致了這些問題,我向您道歉!”
是的,普羅左洛夫子爵很雞賊,他立刻就選擇認錯,這等于是斬斷了康斯坦丁大公進攻的鏈條,接下來就輪到他反擊了。
只不過他的節(jié)奏又一次被康斯坦丁大公無情地打斷了,某人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道:“您無需向我道歉,我的本意也不是追究您的責任,正所謂人非圣賢孰能無過?犯錯太正常了,就如您剛才所言,犯錯之后總結經(jīng)驗教訓避免下次再犯同樣的錯誤,亡羊補牢才是最重要的!”
普羅左洛夫子爵好懸沒噴出一口老血來,顯然康斯坦丁大公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他不要道歉他要的是總結經(jīng)驗教訓,這尼瑪!
這怎么總結?
反正普羅左洛夫子爵不知道該如何總結,一時間他是瞠目結舌。
康斯坦丁大公看了看他,也不著急,一副洗耳恭聽的做派,那意思很明確——你今天必須總結個子丑寅卯一二三四五條出來,否則這事兒不算完!
普羅左洛夫子爵真的無語了,他知道康斯坦丁大公這就是故意的,但他還不能拒絕,誰讓他和約瑟夫夫娜一開始就扯什么總結經(jīng)驗教訓呢?
康斯坦丁大公這一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可是太精彩了,直接就給普羅左洛夫子爵整得啞口無言了。
眼看情況不妙約瑟夫夫娜知道自己必須出手了,否則今天他們倆都得認栽!
她趕緊說道:“親愛的,您讓子爵閣下總結經(jīng)驗教訓我非常贊同。但是您不能只嚴格要求他人,您自己的錯誤難道就不需要反省嗎?”
普羅左洛夫子爵松了口氣,約瑟夫夫娜的插言恰到好處,這番話只能由她說,也只有她才能夠去說,這下總算給康斯坦丁大公的節(jié)奏打亂了!
接下來只要康斯坦丁大公陷入了總結經(jīng)驗教訓的陷阱就別想翻身了,他們可以輪番上陣不斷地施壓,最終一定可以降服某人,讓某人徹底變老實!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可惜康斯坦丁大公并不是君子。相反他可是徹頭徹尾的真小人。自然地約瑟夫夫娜的招數(shù)對他不管用。
他從從容容地回答道:“親愛的,現(xiàn)在我正在幫子爵閣下總結經(jīng)驗教訓,先總結完他的問題,然后再聊你的問題,我的問題放在最后。總要按照順序來吧!您還是好好想一想自己的問題,看看有什么經(jīng)驗教訓可以總結!”
約瑟夫夫娜被懟得啞口無言,康斯坦丁大公的招數(shù)很賴皮,但還真不能說他錯了。
按照身份來說普羅左洛夫子爵地位最低,可不就得首先由他自我檢討并總結嘛!
甚至康斯坦丁大公連帶著還把約瑟夫夫娜的路給堵死了。就算后者說普羅左洛夫子爵還沒有想好,還需要繼續(xù)思索總結,按照康斯坦丁大公的排序接下來輪到的也是她。
也得約瑟夫夫娜總結完畢,讓康斯坦丁大公認可了才輪得到他。
你說約瑟夫夫娜也可以說自己還沒有想好讓康斯坦丁大公先來?
那康斯坦丁大公也能照貓畫虎推個干凈,你們都沒想好那我也沒想好,今天咱們就別聊了。這事兒下次再說吧!
所以說推是推不脫的,就事論事誰也別想耍賴皮!
這下不管是普羅左洛夫子爵還是約瑟夫夫娜都沒招了,還能怎么辦?人家比猴都精根本抓不住把柄啊!
他們對視了一眼,知道想要壓制和控制康斯坦丁大公根本就不可能了。
康斯坦丁大公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交換著眼色,他是一點兒都不著急,他還就不信這兩個人還能翻出花兒來!
事實也是如此,交換了一番眼色之后普羅左洛夫子爵嘆道:“殿下,我覺得總結經(jīng)驗教訓固然重要,但并不是當務之急。眼下最緊要的還是規(guī)劃今后的方針,我們必須馬上做出抉擇了!”
康斯坦丁大公冷笑不已,你丫的還真是伶牙俐齒,能把黑的說成白的。要總結經(jīng)驗教訓的是你,現(xiàn)在說不要總結的也是你,敢情是隨便都可以是吧?
不過他也沒有拆穿普羅左洛夫子爵,斗而不破是他的原則。雖然對方很過分,但真要撕破臉了對他并沒有好處,所以他故意長長地哦了一聲,順著普羅左洛夫子爵的話說道:“那您覺得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呢?”
普羅左洛夫子爵微微有些驚異,因為康斯坦丁大公又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以前某人可不懂得饒人處且饒人,只會窮追猛打到底。
某人這是怎么了?變化太大了,都讓人看不懂了!
他覺得事后必須好好跟約瑟夫夫娜再一次聊一聊某人的事了。對某人必須全面的重新評估,再也不能用老眼光看他了。
他干笑了一聲定了定心神回答道:“可以預見接下來尼古拉.米李婷的地位將極其鞏固,與其發(fā)生正面沖突實屬不智……我認為今后殿下您只能暫避鋒芒暗中積攢實力等待新的機會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