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爆啊!”
陸鳴看著這豐厚的獎勵,心中狂喜。
直接提升5級魂力,到了70級,意味著他只要再去獵取一個魂環,就能正式成為魂圣了!
而且還是所有魂環年限提升,這對于戰力的增幅是恐怖的。
“領取獎勵!”
陸鳴在心中默念。
下一刻,一股龐大而溫和的能量瞬間注入他的體內。
首先是魂力的暴漲。
原本就已經渾厚無比的魂力,此刻如同大江決堤,在他的經脈中奔騰咆哮。
66級……67級……68級……
勢如破竹,轉眼間便沖破了瓶頸,穩穩地停在了70級的關口。
緊接著,是肉身的強化。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
陸鳴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鳴聲,就像是在經歷一場脫胎換骨的重塑。
這種強化并不是痛苦的,反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
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每一塊肌肉都在充能。
特別是五臟六腑,變得堅韌無比。
陸鳴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雙腎仿佛被注入了兩團烈火,那種源源不斷的精力從腰部擴散至全身。
至少強大了十倍不止!
“呼——”
陸鳴長吐一口氣,這口氣竟如利箭一般射出,在空氣中發出輕微的嘶鳴。
他緩緩睜開眼,雙眸中精光爆射。
隨手向前揮出一拳。
并沒有動用任何魂力,僅僅是肉身的力量。
“轟!”
空氣瞬間被壓縮,發出一聲沉悶的音爆。
房間里的窗簾被拳風帶起,獵獵作響。
“好強!”
陸鳴看著自己的拳頭,感受著體內那仿佛無窮無盡的力量,心中充滿了自信。
現在的他,光憑肉身,恐怕就能硬抗一般的魂圣攻擊而不傷。
“還有魂環提升和體驗卡。”
陸鳴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魂環,顏色更加深邃,原本的萬年魂環此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至于體驗卡,那更是底牌中的底牌。
上次那張超級斗羅體驗卡,讓他一拳就把那個不可一世的昊天斗羅唐昊給錘成了重傷。
現在手里又多了一張超級斗羅體驗卡,還有一張更恐怖的半神體驗卡。
在這個神袛不出的時代,半神體驗卡基本就意味著無敵。
“唐三,玉小剛,你們最好祈禱別惹到我。”
陸鳴冷笑一聲。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只覺得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
必須要找個地方發泄一下,測試一下現在的身體素質到底有多強。
房間里施展不開,陸鳴推開門,來到了宿舍外的小院子里。
藍霸學院依山而建,這間宿舍是柳二龍特意給陸鳴安排的獨立院落,后面就是后山。
院子里擺放著不少用來煉體的石鎖和石塊。
這是陸鳴平日里用來打熬力氣的。
月光如水,灑在院子里。
陸鳴走到一個平日里用來熱身的三百斤石鎖面前。
以前舉起這玩意兒,雖然不算吃力,但也得稍微用點勁。
可現在……
陸鳴伸出一根手指,勾住石鎖的把手。
輕輕一挑。
那沉重的石鎖就像是泡沫做的一樣,輕飄飄地飛了起來,在空中轉了好幾圈,然后穩穩地落在陸鳴的手指上。
“太輕了。”
陸鳴搖了搖頭,這種重量現在對他來說,跟沒有一樣。
他的目光看向了院落角落里的一塊巨石。
那是一塊天然的花崗巖,足有半人高,五人合抱那么粗,本來是用來當景觀石的。
目測重量至少在五千斤以上。
“就拿你試試。”
陸鳴走到巨石面前,氣沉丹田,雙腳微微分開,抓住了巨石底部的棱角。
沒有動用一絲一毫的魂力。
純粹的肉身力量爆發。
“起!”
陸鳴低喝一聲,雙臂肌肉瞬間隆起,線條分明,宛如鋼鐵澆筑。
那塊仿佛在地上生了根的巨石,竟然在這一刻晃動了一下,隨后緩緩離地。
陸鳴雙手托舉,將這塊數千斤重的巨石,硬生生地舉過了頭頂!
穩如泰山。
甚至連大氣都沒喘一口。
“五千斤,輕松自如。”
陸鳴感受著雙臂傳來的壓力,心中有了大概的判斷。
“僅憑肉身,我的力量已有數千斤不止。
若是再調用魂力加持,恐怕數萬斤,乃至那重達十萬八千斤的海神黃金三叉戟,我也能輕松舉起當標槍扔著玩。”
要知道,原著里唐三拿那個三叉戟可是費了老勁了。
而且,這還不僅僅是力量的提升。
“我的防御力、恢復力也都達到了十萬年魂獸的級別。”
“唐三那種花里胡哨的暗器,哪怕是諸葛神弩,現在射在我身上,估計連皮都破不了。”
“更別說逼我使用藍銀草的治療能力了。”
陸鳴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看來以后想展示一下治療能力都沒機會了,畢竟這斗羅大陸全是脆皮,那些魂圣魂斗羅挨我一拳估計就得跪,根本不需要我奶自己。”
他隨手將巨石放下。
“咚!”
大地微微震顫,塵土飛揚。
就在陸鳴沉浸在力量暴漲的喜悅中時,身后的房門被推開了。
朱竹清走了出來。
她已經穿戴整齊,換上了那一身標志性的黑色緊身皮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一頭長發還沒有完全干透,濕漉漉地披在肩頭,那張清冷的俏臉上還帶著剛才浴室里的紅暈,顯得格外嬌艷動人。
她剛才在浴室里做好了心理建設,鼓足了所有的勇氣,才決定走出來。
她想讓陸鳴看看她。
可是,當她滿懷期待地走出來時。
看到的卻是陸鳴背對著她,正對著一塊大石頭傻笑。
而且看陸鳴那愛不釋手的樣子,仿佛那塊石頭比她這個大活人還要有吸引力。
朱竹清愣住了。
夜風吹過,帶起一絲涼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精心挑選的衣服,又看了看那塊灰撲撲的石頭。
一種深深的挫敗感涌上心頭。
“我堂堂一個大美人,難道還不如一塊石頭好看?”
朱竹清咬了咬嘴唇,有些委屈地跺了跺腳。
“陸鳴!”
這一聲嬌喝,帶著幾分幽怨,幾分惱怒,打破了院子里的寧靜。
朱竹清剛走到院子門口,腳步便頓住了。
雖然夜色已深,但這別院內的燈火還算亮堂,足以讓她看清眼前這一幕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