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慢了,還沒電影里運(yùn)戰(zhàn)犯的卡車快。”
從京都出發(fā)已經(jīng)是十個小時前了,原本還明亮的天終于降下最后一絲明亮,穿梭在愛知的一個小鎮(zhèn)中,悠二稍微拉開了一點(diǎn)副駕駛用來擋住車內(nèi)的窗簾。
“這才晚上八點(diǎn),路上已經(jīng)沒人了。”
“畢竟不是京都或者東京那樣的大地方,要不是城市的主路,我想恐怕連路燈都不會開的。”枡山憲三聽到身邊這位大小姐的抱怨,稍微出聲安撫了一句。
“少爺和真理奈小姐都還沒有睡醒呢,我們得找個地方休息了。”
“這兩個家伙一上車就睡昏過去了,晚上真的還能睡的著嗎?”
黑羽尋太郎手里捏著邊緣鋒利的撲克牌把玩,離開了京都那樣的地方,他倒沒了那股玩世不恭的勁頭,反而警惕極了。
“你不用擔(dān)心,黑羽先生,我們車上有防身的好東西呢。”
注意到前面路口似乎有賣團(tuán)子糕的店鋪還在開著,門口掛一盞小燈,枡山憲三在店門口熄火了下車,把四個孩子留在車上。
“要是有人鬼祟的,副駕駛下面的拉箱子里有一把司登。”
聽到他這么說,悠二立刻從屁股底下把槍掏了出來抱在懷里,一邊檢查槍支,一邊從前擋風(fēng)觀察周圍。
“你好像對槍很熟悉?”尋太郎看著少年利落地把彈匣裝好。
“家里沒事會帶我們?nèi)ハ耐牡暮┐驑屚妫^這槍。”
悠二得意地扭過頭,拍了拍槍管:“我有一把p08,特別帥。”
“槍這東西,有什么帥的。”尋太郎皺著眉頭,看著悠二像拿到玩具的小孩子一樣:“不過是用來奪走其他人生命的武器罷了。”
“呃,說的也是呢。”
和這個時代人聊槍有多帥,多有味道是不可能的,不管是哪個國家都還沒有從戰(zhàn)爭的傷痛中走出來。
“他回來了。”
枡山憲三打開車門坐上車,苦著臉把手里用紙包的團(tuán)子糕放在悠二懷里。
“麻煩了,這里的招待所關(guān)了,原因說是本地最近發(fā)生了了不得的恐怖事件,所以拒絕了外地人來旅住。”
“那旅館應(yīng)該也沒了吧。”不知何時醒來的黑丸耶太坐直了身體前傾:“恐怖事件,那是什么。”
“店主人不肯說明白,只是讓我們連夜開走。”枡山憲三趴在方向盤上,再往前開路就不清楚了,開車也很不安全。
“你就沒有注意一下,這家人有沒有看報紙的習(xí)慣?”悠二掂了一下懷里的團(tuán)子糕,外面一層用的是報紙,里面則是油紙。
“這張日期是上周的,是愛知本地的一個小報。”悠二拆開后大概掃了幾眼正面。
“都是一些京都的事。”
他把報紙轉(zhuǎn)過去,從上到下看,終于在一個角落找到了有關(guān)本地兒童失蹤的信息。
“你們看,這里有一個專門的欄目,刊登了新丟失的孩子的照片。”
照片下面有二十多個名字,全都是丟的孩子。
“應(yīng)該和這個有關(guā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