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仙器鎧甲的材質,乃是金屬煉制而成。
石磯發現,她竟然無法摧毀仙器鎧甲。
“這是什么防御寶貝?我倒是想試試這件仙器鎧甲的威力!”
石磯冷笑起來。
她大喝一聲,一拳掃向周云龍。
石磯這一擊的威力極其強橫,周云龍臉上滿是忌憚表情。
雙方再次碰撞在一起。
周云龍的鎧甲確實極其厲害,石磯竟未能撕裂仙器鎧甲的防御。
“小子!縱然你的法力再強大!也奈何不了老夫的仙器鎧甲!”
周云龍冷笑起來。
他催動仙器鎧甲的護體神通,那件護體鎧甲散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哼!是嗎?我現在便試試破掉你的仙器鎧甲!”
石磯的眼中閃爍著森然殺機。
周云龍不屑地說道:“你真是異想天開!仙器鎧甲堅硬無比,除非用仙器級別的攻擊法寶,否則的話,絕對無法撼動仙器鎧甲的防御!”
石磯道:“你這仙器鎧甲固然強大,但并非無敵!”
石磯右手五指張開,直接施展出補天術。
五道虛幻的法相浮現而出,正是石磯的五柄主宰之劍。
石磯催動五尊主宰之劍的虛影朝那件鎧甲斬去。
咔嚓的龜裂聲驟然響起。
竟然真的被破開了。
“這怎么可能?”
看到自己辛苦祭煉的仙器竟被破開,周云龍的臉色變得蒼白,心神顫抖。
他甚至懷疑,自己祭煉的仙器,是假的仙器嗎?
周云龍不斷念動咒語,催動仙器鎧甲抵擋石磯的攻擊。
石磯的五柄主宰之劍的威力實在太可怕了。
根本承受不住石磯五柄主宰之劍的攻擊。
最終那件鎧甲被破開。
石磯一腳踩在周云龍的胸膛上,將周云龍踩在地上。
周昊軒的祖父與周昊軒的叔公想要營救周云龍,卻被石磯打翻在地。
隨后他們的身體劇烈掙扎,想要掙脫束縛,但石磯的禁錮之力實在太強大,任由周家諸多長輩與周昊軒的祖父。
以及周昊軒的叔公如何反抗,都沒能掙脫石磯的束縛。
“放了家主大人!”
“快點放了家主大人!”
周圍周家的修士大聲吼道,憤怒無比。
“我給你們三秒鐘時間考慮!三秒鐘過后!若不臣服于我,全部誅殺!”
石磯冰冷的聲音驟然傳出。
周家的許多修士紛紛叫了起來,周昊軒的祖父與周昊軒的父親等人更是迫不及待地大聲喊道。
他們不敢有絲毫遲疑。
生怕晚一秒鐘,石磯真的誅殺他們一樣。
周家那些修士紛紛向石磯求饒。
石磯的神色逐漸緩和下來。
她收起主宰之劍。
“拜見公子!”
周家眾人向石磯行禮。
石磯點頭道:“從今日起!爾等聽命于我!誰若膽敢違背我的命令,必將株連九族!”
周昊軒的祖父等人趕緊說道:“我等誓死追隨公子!”
石磯道:“好!你們先退出這座山谷,我與你們族內的一位太上長老談點事情!”
周家眾人連忙應道。
隨即各自退下。
石磯則帶著陸續趕來的血幽,冥月仙宗,火鴉道人,南宮瑾萱等人來到大廳中。
周家那位太上長老名為周元海。
乃是周家最古老的存在,據說早已突破帝境,達到了準仙層次。
只差半步。
就能突破到帝仙境界了。
雖然距離帝仙境界只差半步。
但這半步,卻如同天塹鴻溝一般。
想要跨越過去,困難重重。
周元海在這一代周家中算是頂尖高手了,所以周家才選擇讓周元海坐鎮周家,以保證周家的安全。
當然這也是因為石磯這樣的逆天人物降臨周家,若是換成別人來到周家。
周家根本不會派遣周元海這樣的頂級強者前來。
石磯淡淡地說道:“周昊軒與血幽等人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我要知道關于仙君墓的秘密!”
“仙君墓在何處?你可知道?”
“不清楚!或許周云龍知道吧!”石磯說道。
“我可以告訴你仙君墓在何處,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周元海道。
石磯說道:“什么條件?你說吧!”
“幫助周家尋找仙君墓,若能尋到仙君墓,仙君留下來的寶藏歸你所有!”周元海說道。
石磯皺眉,周元海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仙君墓的消息她是從陸瑤溪那里得到的。
現在周元海竟想用仙君墓的消息作為交易籌碼。
這老家伙,真不愧是老奸巨猾的人物。
“呵呵,我若不答應呢?”
周元海說道:“你不答應也沒辦法,仙君墓這種東西我們不會輕易交給外人,若你想進入仙君墓中,只能依靠自己的本事進入仙君墓!”
“哦?原來如此啊!那我只能自己去探索仙君墓了!”
聽到石磯這番話后周元海不由微微皺眉。
他覺得石磯這番話,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你莫要欺人太甚!”
周元海冷冷地看向石磯說道。
石磯冷笑著說道:“周元海,我記得我剛剛說過,若你們周家執迷不悟的話,休怪我不客氣,我這個人一向言出必行!我不喜歡開玩笑!”
聞言周元海頓時沉默下來。
他知道,他的性格注定不會屈服。
周昊軒的父親,周昊軒的叔公,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寧折不彎。
這些人都不會屈服于石磯的淫威之下。
但其他人未必不會屈服啊。
所以現在周元海需要做一些改變了。
周昊軒的叔公說道:“小友,你想要什么條件才愿意放過我孫兒?”
“我不想與你廢話,直接說出你的條件吧!”
“好!我可以告訴你仙君墓的下落!”周昊軒的叔公說道。
石磯瞇著眼睛看向周昊軒的叔公。
她說道:“我希望你不要騙我!”
周昊軒的叔公道:“我以我祖父的名義起誓!若敢騙你,我的祖父不得好死!”
“我這里有一枚玉符,只要捏碎玉符,我的祖父就會感應到玉符中的信息,然后便能知道我遇到了什么麻煩!”
說著周昊軒的叔公取出一枚金色玉符遞給石磯。
石磯將那塊金色玉符拿在手中。
這是仙符。
對方倒是頗為謹慎。
不過石磯并未檢查玉符是否是真正的仙符。
而是將那枚仙符放入儲物戒指中。
石磯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們走吧!”
聽到石磯這番話后周昊軒的叔公等人不由松了口氣。
隨后周昊軒的叔公帶著周昊軒與血幽等人快速離開了這里。
周元海說道:“年輕人,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十分了得,但有句話我必須提醒你,仙君墓內的珍寶極其貴重,絕對不容有失……
因此,縱然我們知曉仙君墓在何處,也不會告知于你,因為一旦消息泄露,我們都將性命不保,所以,還請恕我無法奉陪了!”
石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他淡然說道:“仙君墓的消息我自會去探尋,就不勞閣下費心了!”
話音落下,石磯轉身朝著府邸外走去,當他踏出房門的剎那,一道道光芒涌動而出,虛空扭曲。
石磯瞬間被傳送出去,待再次現身時,他發現自己已來到外面的街道上。
周家的護衛守護在四周,石磯臉上浮現冰冷至極的神情。
“我已按你的要求去辦了,為何還不放我們離開?”周昊軒的母親哭泣著哀求道。
周元海道:“昊軒之死,你們難辭其咎,這段時日,你們都莫要再多言,以免引起他的誤會!”
“是,家主!”
周昊軒的父母苦澀應道。
石磯則朝著遠處行去,當走出周家大院后他的嘴角頓時浮現一絲冰冷笑意,石磯的手掌猛然握緊儲物戒指中的玉符。
咔嚓咔嚓的骨裂聲從石磯拳中傳出。
石磯的力量爆發出來,直接震碎了玉符。
玉符炸開,毀掉了石磯手中的那塊玉符。
而此刻的石磯已消失無蹤。
他已施展出大挪移術,穿梭虛空離去。
石磯來到數萬里外的荒野世界停駐身形。
隨后他取出那塊金色玉符。
仔細端詳一番,發現這是塊殘缺的仙符,但卻蘊含著強大的封印之力,顯然,這類仙符應是用來傳訊的。
石磯研究片刻后便收了起來。
接著石磯繼續朝東方飛去,他想要盡快趕往仙君墓,隨后去探尋仙君墓中的機緣。
雖然仙君墓十分兇險。
但石磯相信,自己的運氣足夠好,定能獲得屬于自己的造化。
石磯在路上遇到一名修士。
那名修士,乃是魔族修士。
這尊魔族修士的修為深厚無比。
石磯未理會那名魔族修士,但那名魔族修士攔住了石磯的去路,冷冷說道:“小子,交出玉符,饒你不死!”
石磯淡淡瞥了魔族修士一眼,他淡然說道:“你覺得自己配嗎?滾開!”
“小畜生!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不宰了你,簡直對不起我這一身修為!”
這尊魔族修士神色陰沉地說道。
石磯出手,直接朝著這名魔族修士轟殺而去,那尊魔族修士冷哼一聲,祭出一件戰矛,他揮舞手中戰矛掃向石磯。
雙方碰撞在一起。
石磯被震退三步。
這名魔族修士同樣被震退七八步遠。
這尊魔族修士吃驚,“你是何人?為何有如此強橫的修為?你是天武大陸哪個勢力的人?”
石磯冷笑著說道:“天武大陸,早已不復存在!”
“什么?天武大陸沒了?”這尊魔族修士詫異問道。
隨即他又說道:“我知曉你是誰了,你名為石磯,昔日曾屠滅九州的修士大軍,你竟敢來到北仙域,膽子倒是不小。
不過你的末日將至,今日你死定了,待會我定將你挫骨揚灰!”
這尊魔族修士獰笑起來,他手持戰矛,繼續朝著石磯撲殺而去。
石磯右手凝聚雷霆之力,左手凝聚風暴。
兩者疊加在一起。
一股股毀天滅地般的波動散發出來。
石磯的眸中閃爍著冰冷殺意,他冷笑著說道:“你自尋死路,我便成全你!”
話音落下。
石磯一拳轟殺而去。
那一拳蘊含的威力令周圍虛空劇烈震蕩,仿佛即將崩塌一般。
周昊軒的父母都被震懾住了。
因為那一擊實在太過恐怖,根本無法抵擋石磯的攻伐。
那尊魔族修士的眼中也透出駭然失色般的表情。
石磯這一拳,讓他感受到窒息般的壓抑感。
他的眼睛微微瞇起,他低喝一聲,手中戰矛朝前掃去。
伴隨著撕裂蒼穹般的巨響驟然傳出,石磯與那名魔族修士碰撞在一起。
二人各自連續后退五六步才停住身形。
那尊魔族修士臉色鐵青地盯著石磯說道:“小子,你果然了得!不過,此處是北仙城,而非你撒野之地,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或許我會考慮留你性命!”
聽聞此言石磯險些笑出聲來……
這家伙是腦子進水了嗎?還是耳朵聾了?方才明明是他先挑釁自己。
現在反倒變成石磯需要束手就擒了。
這家伙莫非認為吃定自己了不成?
“你這是在自取滅亡!”
“自取滅亡的人是你,你若是識相的話便交出玉符,咱們還能相安無事,否則的話,今日休怪我辣手無情!”這尊魔族修士冷笑著說道。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吧!”
石磯神色淡漠地說道,他踏步朝著這尊魔族修士掠去。
這尊魔族修士的實力極其強橫,這點毋庸置疑。
因此,石磯決定速戰速決。
這樣也可避免節外生枝。
“小畜生,你確實囂張,不過今日老子就告訴你,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在給老子跪下,我興許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話音落下。
只見他雙手一推。
霎時間,密密麻麻的陣紋涌動而出,那些陣紋,快速朝著石磯籠罩而去,那些陣紋,形成一座陣法,將石磯包裹其中。
“破解此陣,隨后斬殺這尊魔族修士,這座陣法的威力似乎并未那么強!”
他嘗試運轉補天術來破解這座大陣。
石磯嘗試運轉補天術時,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催動補天術。
這讓石磯的眉頭不由皺起。
“咦,你竟能破解我布置的陣法,但即便如此又能如何呢?你依舊必死無疑!”
魔族修士冷笑著說道,他操縱著大陣朝石磯鎮殺而去。
大陣的威力越來越強。
大陣籠罩下來,直接禁錮住石磯的肉身,令石磯的行動變得遲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