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指向石磯欲言,話未出口便轟然炸開,形神俱滅,連魂魄都未能逃脫。
石磯取下魔帝儲物戒指,搜刮其全部寶物。
魔帝身家確實豐厚得嚇人,除各種稀有礦石、丹藥、法寶外,尚有眾多珍稀仙藥與罕見金屬。
石磯無暇細查,盡數投入青銅燈煉化。
“公子,您無恙吧?”
石磯搖了搖頭,隨后盤膝坐下療傷,剛剛一番激戰她消耗頗大。
現在石磯需要盡快恢復修為,否則的話。
她很可能命喪于此。
石磯將一枚枚丹藥丟入口中,隨后開始運轉太古龍象訣吸收這些丹藥的藥效。
她身體之內涌出一股股浩瀚磅礴的藥力。
太古龍象訣運轉起來后,快速煉化那些藥力。
半刻鐘后,那些藥力被全部煉化,石磯感覺渾身暖洋洋的。
石磯睜開眼睛,隨后站起身來,她的狀態恢復到了巔峰。
這時,那名女修則取出了一顆黑色珠子遞給石磯。
石磯疑惑地問道:“這是何物?”
“公子不妨先滴血認主試試看!”女子說道。
石磯嘗試著滴血認主,當血液融合在黑色珠子上后頓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涌入自己身體之中,那股強大的力量,正在滋潤她的身體。
石磯吃驚地說道:“這顆珠子難道是療傷圣物?”
“嗯。”女修輕輕點頭。
石磯問道:“這珠子有名字嗎?”
“有名字!它叫做‘玄元丹’,可以幫助突破境界!”女子說道。
“玄元丹。”石磯喃喃低語,她將玄元丹吞服下去,頓時感受到了玄元丹蘊含的龐大藥力。
石磯運轉霸氣吸收玄元丹的藥力,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吃了補藥一樣,瞬間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這玄元丹的藥力太強大了。
簡直堪稱逆天。
石磯估摸著自己能夠突破兩個等級左右,若能突破兩重境界甚至三重境界的話,屆時實力必然會有巨大增長。
但現在石磯沒有打算再突破,因為她的積蓄早已達到瓶頸期了,所以現階段石磯并不準備突破。
“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石磯向女子抱了抱拳。
雖然之前與這名女子也有摩擦,但畢竟是同族人,現如今石磯遇到危險。
這名女修不惜性命來營救石磯,所以石磯還是頗為感動的。
“小姐姐,你叫做什么?”
這女修長相十分美麗,而且身材高挑,膚白貌美,身上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氣質。
而且石磯發現,這名女子的身份或許極其不凡。
因為,石磯感受到了這名女子體內散發出來的一絲絲皇道氣息。
這名女子的身份絕對不凡。
聽到石磯的呼喚后女子臉蛋微紅。
“奴家蘇雅詩!”女子道。
石磯詫異地問道:“你姓蘇?莫非你是九州蘇家的人?”
“你怎么知道九州蘇家?”蘇雅詩不敢置信地看向石磯,她沒想到石磯竟猜測出了她的身份,而且還知道九州蘇家。
這讓她十分詫異。
石磯道:“昔年我曾經拜入過九州蘇家門下!”
“原來如此。”蘇雅詩不由深深地看了石磯一眼,隨后說道:“既然是蘇家弟子,為何不返回九州呢?”
“我師父隕落了,師尊臨終遺言便是讓我離開九州!永遠不要踏足九州”。
“所以我一直留在諸天萬界,沒有回去!”
石磯嘆息道,隨即她苦笑著說道:“但我沒想到,竟會被困在這個地方!”
“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哪兒呢?”蘇雅詩問道。
石磯道:“去一處秘境尋找一件東西。”
蘇雅詩微微蹙眉,似乎有話要說。
“還有其他的事情?”石磯問道。
蘇雅詩說道:“公子是要尋找什么東西?”
石磯道:“我的妻子夏紫萱!她是我最愛的人,當初她被仇敵追殺,隨后被追入虛空亂流之中。
如今,我不知道她是否安然無恙,縱然我進入了輪回仙宗也沒有辦法調查出關于她任何線索,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
爭取日后可以親手斬殺那些害了我的仇敵,為她報仇雪恨!”
“你放心吧,我定然幫你尋找紫萱妹妹的線索!”蘇雅詩說道。
石磯說道:“以后若有機會,必然償還這份人情!”
“不用客氣,咱們現在就走吧!”
“現在就走。”石磯愣了愣,她還真擔心這些人會不會反悔。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就糟糕了。
“公子請跟我來。”
蘇雅詩拉著石磯的手臂朝外飛去。
“公子,你是不是擔心我們會翻臉不認人?”石磯與蘇雅詩飛行在虛空之中,蘇雅詩笑著看向石磯問道。
石磯尷尬地撓撓頭。
蘇雅詩說道:“你的修為太差勁了,若我們對你出手,你應該沒有什么抵抗之力,所以,我們根本犯不著騙你!”
石磯苦笑著說道:“我這修為在你們眼里確實很差勁啊!”
石磯倒不是妄自菲薄,只是這些女人太恐怖,石磯覺得自己弱爆了。
她的肉身強度確實比普通人強橫很多倍,但是,比這些女人呢?
石磯估計,自己恐怕連這名神秘的女子都比不上。
更不要說這名女子身邊的另外幾位女子了。
她們的修為,也是高深莫測啊,不愧是大世界降臨的強者,果然不容小覷。
“你這修為在別人看來確實很差勁,但是在公子眼里,怕是不值一提吧?”蘇雅詩看向石磯,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我哪有這樣厲害!”石磯尷尬地笑了笑。
蘇雅詩說道:“公子乃是人中之杰,未來注定不平凡!”
石磯心里不由嘀咕起來,這女人是夸自己呢?還是損自己呢?
她不愿糾纏在這個問題上,她看向了遠處的山脈道:“咱們先找個地方休整一下!”
蘇雅詩點點頭,隨即二人朝遠處的群山飛去。
他們降落在了一座山洞之中,石磯拿出了不少靈石,布置了聚靈陣。
隨后她又從儲物戒指中祭出了各種各樣的天材地寶,堆積如山。
蘇雅詩不由驚訝無比地看向石磯,因為她發現石磯儲物戒指中的天材地寶價格昂貴得驚人,有許多珍貴煉器材料與靈草。
蘇雅詩也不知道石磯儲物戒指中還裝著多少財富。
她不由有些嫉妒石磯的底蘊。
不久之后石磯取出了許多仙晶髓,隨后她將一百斤仙晶髓擺放在周圍。
石磯盤膝坐下。
接著石磯運轉太古龍象訣,開始吞噬仙晶髓中的能量。
隨著太古龍象訣的運轉,仙晶髓中的精純力量源源不斷地朝石磯匯聚而來。
石磯則張開嘴巴,快速吞噬這些精純的能量。
這些精純的能量,化作了磅礴的能量洪流沖入石磯身體之中。
她的法力在瘋狂增加著。
一百斤仙晶髓的能量,石磯花費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才全部吞噬完畢。
這一次石磯沒有停止繼續吞噬,她需要不停凝練自己體內的法力,讓法力變得越來越精純。
而且,這種狀態,可以讓法力的品級,不斷蛻變。
三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在石磯閉關期間,陸續又來了數波人馬,但都無功而返,最終這些勢力放棄了繼續搜尋石磯等人的下落。
因為那些人都感應到了死亡山脈中逸散出來的血腥氣息。
那是尸體腐爛產生的尸臭之氣。
這些修士猜測,定然是死亡山脈深處的兇獸干掉了某些修士。
他們已經派遣修士進入死亡山脈深處尋找死亡山脈深處的兇獸了。
這一日,一群修士來到了死亡山脈外面。
石磯也出關了,蘇雅詩也出關了,她的傷勢基本恢復了。
而這段時間,石磯也參悟透徹了蘇雅詩傳授給她的那門絕學。
她現在已修煉到大圓滿層次,距離突破到仙君境界,并不是特別遙遠。
這天早上,石磯正打算離開蘇雅詩居住的山谷,忽然石磯看到,山谷外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修士,一共有六七千人左右。
那些修士的修為參差不齊,但最低的也是帝主級別修為。
顯然這些人應該是來自于一些勢力的強者。
“站住!”
這時,有喝斥聲傳來。
接著,一群穿著黑色戰甲的護衛攔住了石磯等人。
石磯淡淡地瞥了這群護衛一眼,她懶洋洋地說道:“你們想要做什么?”
“交出你們身上的儲物戒指還有身上的法寶,否則的話!死!”
聽到這些家伙這番威脅的話之后,石磯不由微微皺眉,這些家伙也太囂張跋扈了吧?竟敢直接搶奪自己身上的東西。
“你們膽子倒是不小!”
“哼!膽子小的人,活不成,你既然知道我們是什么人?還不趕緊跪下來求饒?或許我們還會饒你不死!”
那尊護衛統領冷冷地看向石磯說道。
“饒我不死?真是可笑至極,誰饒誰還說不準呢!”
石磯大笑起來。
“找死!動手!”
這尊護衛統領冷聲說道。
頓時之間。
五百多名護衛紛紛拔劍,一個個目光冰冷地看向石磯,他們身上的殺意彌漫而出。
“我勸你們立即收斂起你們身上那惡心的煞氣吧!否則的話!待會我會毫不留情地鎮壓你們!”
石磯淡淡地說道。
她背負雙手,眸子掃視向前方。
“真是太好笑了,區區一名帝宗境界巔峰的廢物,口出狂言,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們可都是半步仙王級別的強者,你算什么東西?
竟敢在我們面前這般張狂?莫非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嗎?我現在便讓你知曉得罪我們的下場究竟有多凄慘!”
為首的護衛統領聲音冰冷地喝道。
其余護衛也都露出森然神情。
他們的眼眸冰冷無比,仿佛一頭頭擇人而噬的兇獸。
只見這些護衛快速朝石磯飛去,眨眼間就已沖到石磯近前。
但就在此時,一道道恐怖力量爆發。
接著那群護衛盡數被震飛出去。
每個人都摔倒在地吐血不止。
“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根本未能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何事,隨后便遭劫了。
石磯背負雙手走向這些人,神念侵入對方體內探查一番,石磯不由微微蹙眉,因為這群人身上并未搜集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這也不是特例,許多修士被擒后都未能搜刮到有用線索。
這些修士顯然未掌握搜魂秘術,亦或有類似搜魂秘術這等強橫禁制。
否則的話,他們也不必搜索被擒至此的修士了。
“告訴我!你們主謀是誰!若不肯老實交代!信不信我將你們碎尸萬段!”
石磯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他雖不喜濫殺無辜。
但對付敵人,石磯從不手軟,若手下留情,只怕會給自己招來滅頂之災。
這些人明顯不似善類。
“我們乃是暗月城護衛,奉命行事!我們絕不知主謀是誰!更不會供認!”
為首的護衛統領咬牙說道。
“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石磯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弧度,他右手虛空一抓。
那名為首的護衛統領脖頸瞬間扭曲變形,當即斷氣。
“我與你拼了!”
其余護衛怒吼連連,祭出各種兵器轟殺向石磯。
“螻蟻般的存在!也敢挑釁我?”
石磯輕蔑地瞥了那群護衛一眼,接著屈指一彈。
一道道撕裂聲驟然響徹半空。
那些護衛手中的攻擊盡被石磯彈指摧毀,隨后石磯一巴掌拍出,十余名護衛被抽飛出去,他們肉身崩碎,死得不能再死。
“這小子太狠毒了!快逃!”
剩下的那些護衛嚇得亡魂皆冒。
一個個驚惶失措地大吼起來。
他們轉身就逃。
但石磯豈會放過他們,抬起右腿猛然踢出。
石磯這一腳踢在虛空之中,產生一股巨大吸力,那股吸力作用在那些護衛身上,瞬間將這些護衛吸回。
石磯踏步上前,直接踩在這些護衛胸膛之上,隨即一拳接一拳砸在這些護衛頭顱上。
伴隨著一陣陣碰撞聲傳出,這些護衛的頭顱盡數炸開。
這些人甚至連靈魂都未能及時逃離,便被石磯直接誅殺。
“你們受何人指派?”石磯問道。
“你休想套取消息!”一名護衛咬著牙憤恨地瞪視石磯。
石磯一腳接一腳踹出,那名護衛直接被石磯踹飛出去。
石磯一腳踩在那名護衛頭顱上。
那名護衛頓時痛苦哀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