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兇手就是這家社的主人?”
枡山憲三靠在窗邊,想不通這個大小姐是怎么直接推斷老人是神社主人的。
“神社的大門是開著的,難道就不能是外面的人跑進來偷錢被那個男人發現,所以殺心驟起把對方殺害了嗎?”耶太瞟了一眼枡山憲三:“憲三覺得呢。”
“很抱歉了少爺,這次我反而站在這位小姐的觀點上。”枡山憲三搖了搖頭:“相反,這一定是一起奔著殺人去的案子。”
農村鄉野而已,偷點東西根本不算什么,哪里犯得上殺人呢。黑丸還是以京都居民的視角來看,那是什么地方,都是一幫old money敢偷他們的,蹲大牢都算幸福了。
“要么,是同行人殺了他。”工藤悠二指著屋子的角落,在四人不知道這人在和誰說話的同時轉頭又道:“要么,是神社主人殺了他。”
“二選一嗎?”枡山憲三捏著下巴,望向屋外,眼睛落在那個同行人臉上,努力回憶著自己手下幾家店員工的身份。
死者的同行人扶著神社正殿的立柱,捂著嘴巴看著自己倒在賽錢箱旁的同伴。那個窩在小鋪子里的神社主人直到同行人喊叫才推開了側面的活動門,一邊披著外套一邊走出來。
“怎么了,一早上就這么喊。”
“喂,我朋友可是死在你們神社前面了。”同行人瞪著老人,催促道:“你們這里的電話在哪?我去打電話報警。”
“電話?那種東西我家可沒有。”老人擺了擺手:“我們這么個破神社,連門都修不起,哪里來的錢裝電話。”
“在這里躲著也不是辦法,不把這件事解決掉我們也出發不了。”尋太郎推了推耶太,催促他快點拿主意。
“那就先喊警察來。”
在黑丸的示意下,幾人推開了屋子的門,在老人和那位同行人的注視下走了出來。
“你們這些人,一直在聽著嗎?為什么不出來,是有人心虛嗎?”同行人一開始看見那個走在前面二十多歲模樣的人正激動,后來發現了四個學生年級的孩子停了下來。
“就是擔心你這樣的想法,我們才不出來的。”枡山憲三道:“門口那輛車就是我們的,我們可以先開車去有電話的地方報警,然后再帶著警察一起回來。”
作為不會偷跑的證明,枡山憲三表示可以把尋太郎和悠二留在神社。
“這樣也沒辦法。”同行人不情不愿地答應了下來,然后走到自己那邊屋檐下坐下,雙眼死死盯著神社老人。
“看來這個人也覺得,兇手就是他。”悠二肘了肘尋太郎。
太奇怪了,明明從這個人的服裝上來看,大概就是枡山憲三的員工,可他們兩個卻一副認不出他的樣子。
“這位先生,你們也是從京都來的吧。”
尋太郎指著同行人身上的制服:“您這件衣服,我在泉心高中制服店旁邊的那家摩托店見到過,你們家的摩托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