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之事定會引來其他勢力關注,望那些人莫要發現我,否則必招災禍!”
他低聲自語,收取那些忘川城士兵的儲物戒指后,迅速朝忘川河岸掠去。
石磯穿越忘川河,順利登上忘川橋。
他的身形快速消失。
離開了忘川河。
回到外界山谷之中。
石磯盤膝坐下開始閉關療傷。
他發現法力已被徹底限制,根本無法調動。
“我需尋一種靈藥恢復法力,但忘川城環境太差,靈藥基本都已枯萎,唯有一種靈藥例外。據說它生長在忘川河床之中。
但采摘此藥極其困難,此藥乃劇毒之花,不僅劇毒,生長環境也極苛刻,生長時會釋放毒氣。
故欲得此藥,須待那株劇毒之花盛開之時。但盛花期極短,易致靈藥枯萎。除盛花期外,還需等候兩三日。
靈藥葉片上方會綻放劇毒之花,毒花綻放完畢方可采摘。但欲待毒花綻放。
需等候八月左右。現距盛花期僅余兩月多,這段時日必須爭分奪秒!”
石磯皺眉沉思,這段時間他必須抓緊一切時間恢復修為。
他的肉身雖極強橫,但肉身并非萬能。很多時候,肉身亦有局限。
肉身若損毀嚴重,縱有強橫肉身支撐,亦難彌補。何況石磯現今肉身本源已遭重創。
故石磯必須盡快治愈傷勢。
若能治愈傷勢,他的戰力將大幅提升。
屆時石磯的戰力,將達到匪夷所思之境,甚至足以匹敵真仙巔峰高手。
“此地似有古老符文隱匿,這些符文是何含義?”
忽然,石磯望向忘川城城墻。
忘川城城墻表面布滿古老紋路。
那些紋路玄奧莫測。
“莫非是某種強大符文?”
石磯微微挑眉。
他仔細端詳那些符文,發現符文蘊藏著極強氣息。
當那些符文亮起時。
仿佛能吞噬萬物,摧毀一切。
那股恐怖波動駭人聽聞,令石磯毛骨悚然。
他感覺若觸及那些符文。
怕是必死無疑吧?
無論如何。
那都是忘川城的符文。
若不慎觸動,后果實在難料。
但石磯未停留。
他繼續朝外圍行去。石磯發現此界確實是個詭異世界,因他未見一具尸骸。
此地死亡率極高。
每過半載光陰。
便會爆發一次獸潮。
獸潮中有許多強大兇獸,但凡卷入獸潮的修士,往往難有生還。
驟然間,密密麻麻的兇獸齊聲咆哮,數以百萬計的可怖兇獸洶涌撲來。
石磯在獸群中瞥見數頭巨狼。
此類妖獸形似雄獅,體型壯碩如山。
巨狼獠牙鋒銳異常。
利爪與尖嘴同樣兇悍。
石磯急忙閃避兇獸攻勢,不敢原地停留,迅速向遠處遁去,他不斷變換方位,令兇獸無可奈何。
幾番周旋后,石磯終于擺脫恐怖巨狼。
他急速飛向忘川河方向。
石磯記得,那處的忘川河水蘊含劇毒。
不知此水能否助他恢復法力?
若不能,計劃豈非要落空?
石磯來到忘川河畔,縱身躍入河中。
當沒入河水之后。
霎時間,河中毒氣席卷而來,將石磯籠罩。
石磯面色驟沉。
忘川河中毒氣竟令他產生眩暈之感。
此毒果然猛烈,石磯運轉法力驅散毒素。
很快毒素便被清除,他游向河深處,這忘川河水漆黑如墨。
且散發腥臭氣味,石磯不由蹙眉,此地不宜久留,故欲速返岸邊,但就在此時。
他忽見河底橫陳諸多骸骨。
石磯心中驚疑,莫非這些是昔日隕落河中的先輩?
但很快否定此念,因他在骸骨中感受到熟悉氣息。
這氣息令他詫異,他快速游近,翻動一具骸骨。
見得一卷畫像。
畫中是個俊朗男子。
此人身姿英挺。
石磯略作感應,驚訝發現此畫竟是其父林震仙所作。
父親畫像怎會在此?
莫非是從河底浮出?
石磯細察畫像,發現已殘破不堪,似是歲月侵蝕所致。
“咦,好生奇特的畫像,雖是古畫,卻似描繪異界城池景象?”
石磯喃喃低語。
當他再次端詳畫像時,只覺腦海轟鳴。
仿佛有層迷霧被揭開,那迷霧竟化作朦朧虛幻的世界,當此界顯現后。
界內傳出陣陣誦經聲。
誦經聲蘊含強橫精神力量,令石磯靈魂戰栗。
他的靈魂幾近崩碎,眼中露出驚駭之色。
他明白,那處定是神秘而強大的世界。
或許蘊藏逆天機緣。
但靈魂已受創傷。
此刻欲往彼界,實屬癡心妄想。
縱知希望渺茫,石磯仍想嘗試進入那神秘世界一探,欲究其隱秘。
若真存逆天寶物,于他亦有裨益。
石磯胸膛劇烈起伏。
方才險些失敗。
此刻仍心有余悸。
幸而未曾失敗,尚需等待些時日。
此時,石磯忽然察覺。
丹田中盤坐的石胎竟睜開了雙眼。
石磯大吃一驚,急忙說道。
“你竟安然無恙?”石胎望向石磯的眼中滿是詫異。
石胎沉眠許久,終究蘇醒過來。
醒后便一直在療傷,這段時日石磯未召喚石胎,故石胎也未蘇醒。
但此刻石磯主動召喚,石胎十分好奇他是如何做到的?
“我能有何事?我命格硬得很!”石磯咧嘴笑道。
石胎撇嘴道:“我感受到危險氣息。”
“嗯,我也感受到了?!?/p>
石磯苦笑回應。
石胎道:“我們聯手解決這些家伙,他們修為雖強卻未完全蛻變,若徹底蛻變我定難抵擋,屆時恐再陷沉眠”。
“好,先聯手對敵,你幫我抵御毒素侵蝕!”
“可!”石胎應允。
隨即石磯與石胎沖出忘川河。
石磯疾奔岸邊,很快登陸。
“公子,您無恙否?”毒蛇關切問道。
“無妨,我沒事!”
石磯擺手說道。
“那處太過兇險!奉勸公子莫再前往,否則必是九死一生!”
“多謝提醒,你且退下歇息吧!”石磯道。
“好。”毒蛇點頭,退至岸邊休整。
石磯望向忘川河深處。
但見河中現出諸多漩渦。
漩渦中涌出無數惡魔,這些惡魔身形高大,個個血肉模糊,面容猙獰可怖。
見這些惡魔,石磯瞳孔微縮。
這些正是詛咒娃娃與小毛驢先前遭遇的恐怖惡魔。
石磯欲離未遠,想繼續觀察這些惡魔。
惡魔現身便噴吐滔天烈焰,直撲石磯而來。
這些惡魔詭異非常且數量眾多,面對圍攻石磯選擇暫避,急速向遠處遁去。
但很快遭惡魔追蹤,這些惡魔不僅數量龐大,速度更是奇快。
石磯被惡魔追上纏繞。
這些惡魔身軀猶如鋼鐵澆鑄。
任憑石磯施展諸般手段,也難以摧毀它們。
石磯被惡魔撕成兩段。
“我不甘就此殞命?!?/p>
石磯不甘咆哮。
但意識漸趨模糊。
他不甘地閉上雙眼。
石磯再次睜眼時,記憶已然恢復。
“這是何處?”
石磯蹙眉,發現自己臥于榻上。
他面色一沉,莫非先前皆是幻象?
但石磯感覺記憶真實,絕非幻境。
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真進入了某處神秘空間,獲得了機緣?
“可惡!你竟真死了,我尚未吞噬你的靈魂,你怎會輕易死去?”
此時傳來陰森話音,石磯轉頭望去。
見那石胎,原以為己身死后石胎才會蘇醒,不料石胎早已醒來。
“我未死?”石磯疑惑道。
石胎冷笑:“你未死,只是靈魂出竅,我之所以蘇醒,是因你靈魂離體,我的本源正可吸收你的魂力。
故我醒來,你還想借我之力離開?癡心妄想,你注定要死無葬身之地!”
“呵呵,你真以為吃定我了?”
石磯頓時大笑,面露譏諷看向石胎,此獠實在狂妄。
石磯取出三柄古劍。
這三劍皆散發驚人氣息。
他打出三道法訣烙印劍身,隨即祭出古劍斬向石胎。
“螻蟻之輩,給我跪地臣服!”
石胎獰笑出聲。
抬起右臂轟向三柄古劍。
伴隨猛烈碰撞聲,石胎震飛三劍,更將古劍踏在腳下。
“咦,有點意思,看來我所料不差,你身懷厲害神通!竟能擋我攻勢!不過縱有神通也不過螳臂當車!”
“我倒要看你有多大能耐!”
石磯冷笑回應,再次催動石胎,只聽咔嚓巨響傳來。
石胎裂開。
無數鎖鏈自石胎內延伸而出,瞬間貫穿石胎身軀。
隨即鎖鏈拉扯石胎飛向石磯。
石磯操控鎖鏈將石胎捆縛,石胎劇烈掙扎卻無法掙脫。
石胎怒喝:“該死的臭小子,竟敢以鎖鏈困我?待本座脫困,定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石磯冷笑:“你廢話太多,你這等劣質生靈也配稱石胎?莫非連石胎真義都不懂?”
“石胎,乃天地孕育的特殊存在,蘊含本源精髓,但需吸收充足養分方能孕育。
石胎孕育需漫長歲月,尋常石胎需百億年或更久方能成形,似你這般短時內孕育而成實屬匪夷所思!
我愈發好奇你的來歷!你應非普通石胎吧?”
石胎道:“你猜對部分!我確非尋常石胎,乃是天石化成的石胎!”
聞聽此言,石磯臉上浮現震驚之色。
天石?
傳聞中天地孕育的特殊生靈,據說具有逆轉時空、篡改命運的非凡能力。
這般能力實在匪夷所思,石磯從未料想世間竟真存在天石這等存在。
此乃天地間最頂級的瑰寶,據說天石內甚至隱藏著部分仙界秘辛。
且天石中還蘊含著諸多修煉資源。
若有修士能得一塊天石,便可獲逆天造化,得天大機緣。
而石胎這等天地鐘愛的生靈,天賦更是難以想象。
若能培養石胎成長。
未來成就將不可限量,因石胎壽元悠長,更能改變自身命運。
這等生靈堪稱逆天,注定受天地眷顧。
“難怪你如此強橫,原來竟是天石!”石磯詫異道。
“哼,既知本座乃天石,還不速速投降?”石胎趾高氣揚地看向石磯。
石磯淡然道:“天石又如何?我照樣鎮壓你!”
他目光冰寒,踏步上前,直取石胎。
“你找死!”
見石磯撲來,石胎眼中頓時迸發森然殺意。
石胎一拳掃向石磯,恐怖拳勁直襲其頭顱。
“主人當心!”毒祖與邪尊圣者齊聲提醒。
石磯臉上卻浮現冷笑。
只見他左手凝聚的三柄古劍擋住石胎攻勢,右手則精準扣住石胎拳頭。
石磯低喝一聲,震碎石胎拳頭。
隨即施展擒龍手,扣住石胎脖頸,將其擒在掌中。
石胎哀嚎不止,顯然被石磯嚇破膽。
他本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縱是仙王級強者見他也需恭敬有加,即便帝尊級高手遇他。
亦要退避三舍。
此獠素來頤指氣使,目空一切,全然不將石磯放在眼里,甚至視若螻蟻。
但石胎萬萬沒料到,自己竟會栽在石磯這般“卑微“人族手中。
石胎內心已然崩潰。
“饒命?我從未打算放過你!”
石磯冷笑連連,隨即運轉法力,欲徹底摧毀石胎。
石胎雖被禁錮卻不慌亂,眉心驟然涌出恐怖氣息。
這股氣息直沖石磯識海。
石胎厲聲道:“我之本尊已感知你的氣息,速速放我,否則本尊親臨此界誅你!”
石胎本尊?
聞聽威脅,石磯不由蹙眉。
石胎本尊確非凡俗,但具體如何不凡,石磯尚難揣度。
不過石胎本尊確實恐怖。
但石磯毫無懼意。
因他自信能擊敗石胎本尊。
“若懼你本尊,豈不貽笑大方?”石磯冷笑道。
他繼續催動法力摧毀石胎。
“小子,你此舉必遭惡果!可知你在與天為敵?”
石胎憤怒咆哮,它怒不可遏,因石磯全然不理睬,仍在持續摧毀。
石磯此刻似乎鐵了心要滅殺他。
“天啊,石胎這是在求饒?”
“石胎竟在求饒,難以置信!”
“這石胎究竟有何恐怖?其本尊到底多強?”
周遭眾人驚呼連連,石胎的威懾力實在太過駭人。
此刻眾人不由擔憂石磯能否承受石胎本尊報復。
但凡涉及天石之事,絕對非同小可。
若石胎本尊發怒,石磯能承受嗎?
石磯淡漠道:“若你本尊愿臣服,或可考慮留你性命。但現在,你必須殞落!”
話音未落,石胎忽然道:“莫要逼我,若真逼急,今日你們都要死!”
“好大口氣,莫非以為我真懼你不成?”石磯大笑。
他疾沖向石胎,一掌拍出。這一掌威勢驚天,石胎感受掌威后臉色驟變,急忙祭出法寶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