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寄望于他人,不如靠自己。”葉玄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如同出鞘的利劍,周身的靈力不自覺地涌動,讓周圍的沙礫都懸浮起來。“或者,我直接突破到渡劫境!”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燎原之火般蔓延開來。他心中豪情萬丈,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油然而生:“只要我能踏入渡劫境,凝練仙胎,成就真正的帝道真身,就算是真仙降臨,又能如何?照樣被我橫掃,直接打爆!”
與其耗費心力追蹤女帝的蹤跡,不如專注于自身修為的突破,憑借自己的力量,親手斬殺那個萬族的半仙老怪物,守護人類的安寧。這個想法讓他心境豁然開朗,之前的些許迷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信念。
“還有時間。”葉玄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涌的豪情,目光投向遺跡深處。他能感覺到,這里的空間殘留著淡淡的能量波動,顯然曾經藏有至寶。
他邁步走入遺跡,腳下的黑色巖石歷經歲月侵蝕,早已變得坑坑洼洼,石壁上刻著許多模糊的古老符文,似乎是某種上古陣法的痕跡。沿途的石臺上,還殘留著被人取走寶物后留下的印記,凹槽的形狀規整,能看出曾經放置的寶物定然不凡。
“看來這里的寶物,早已被女帝當年帶走了。”葉玄心中暗道,難免有些惋惜。能被女帝這般人物看重并取走的東西,絕對是逆天級別的至寶,或許是上古祖巫的傳承碎片,或許是能輔助突破境界的仙材,又或者是記載著仙道真諦的古籍。
他在遺跡中緩緩踱步,仔細觀察著每一處細節。石壁上的符文雖然模糊,但依稀能辨認出“星辰”“大道”“飛升”等字樣,似乎與修煉突破有關。
地面上還殘留著幾滴早已干涸的金色液體痕跡,散發著微弱的仙韻,想必是某種極為珍貴的仙液,被女帝取用時不慎滴落。
整個遺跡雖然空空如也,卻處處透著神秘與不凡,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當年女帝在此地的奇遇。
葉玄能想象到,多年前,女帝或許也曾像自己一樣,漫步在這遺跡之中,發現至寶,而后繼續踏上星空之路,追尋更高的境界。
“女帝能做到的,我也能。”葉玄握緊拳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不再糾結于遺跡中失落的寶物,也不再執著于尋找女帝的蹤跡。
他的路,需要自己一步步走下去,他的力量,需要自己一點點錘煉。
只要他不斷突破,從煉虛境踏入合體境、大乘境,最終登臨渡劫境,便能擁有橫掃一切的實力,無論是萬族的半仙老怪,還是降臨的真仙,都無法阻擋他守護人類的腳步。
葉玄最后看了一眼遺跡深處,轉身邁步走出。赤色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周身的氣勢沉穩而磅礴,帶著一往無前的決心。
他的下一站,或許是更遙遠的星辰,或許是某個秘境,但無論前路如何,他都將以自身為刃,斬破一切阻礙。
“那就將那位半仙,亦或者是仙人,當成是自己的磨礪。”
他唇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日天氣,仿佛所謂半仙、仙人,不過是路邊隨手可拾的頑石,用來打磨自身鋒芒再合適不過。
這話若是傳出去,足以讓三界修士瞠目結舌,驚駭欲絕——以半仙為砥,以仙人為石,這般氣魄,古往今來又有幾人敢有?
葉玄卻只覺理所當然,強者之路本就該踏荊棘、逆天命,越是強大的對手,越能激發他體內潛藏的力量。
最后回頭瞥了眼那片曾見證過異象的空域,他身影一動,便如流光般繼續橫渡虛空。
火星之遼闊,遠超想象,腳下云層翻滾,下方竟是一望無際的冰原,冰層厚達萬丈,泛著幽藍的寒光,仿佛自開天辟地時便已存在,將歲月都凍結其中。
更令人稱奇的是,冰層之下隱約可見龐然的輪廓,那些被冰封的生物形態各異,有的生有雙翼,有的鱗甲遍布,即便被凍僵無數載,依舊能感受到殘留的兇煞之氣,葉玄挑眉,心中略感訝異,卻也未曾多做停留,這顆古老的星球,顯然藏著不少秘密。
趕路途中,一縷若有若無的魔氣鉆入鼻息,帶著腐臭與毀滅的氣息,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前方斷崖之下,赫然出現一個幽深的洞窟,洞口黑氣繚繞,竟將周遭的虛空都扭曲得如同水波,隱隱有鬼哭狼嚎之聲傳出。
“一頭魔。”
葉玄低語,身影輕飄飄落下,如鴻毛般不著痕跡。洞窟深處,魔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一尊漆黑的魔影盤坐其中,周身魔焰跳躍,每一次呼吸都引得洞窟震顫,顯然還活著,且修為不淺。
這魔應是久居火星修煉,外露的氣息雄渾無匹,竟能硬生生扭轉虛空,形成一片專屬的魔域。
“嗯?人類?”
洞內,那尊漆黑的魔緩緩抬眼,一雙猩紅的眸子如兩團鬼火,在黑暗中灼灼燃燒。
他身形魁梧,身披殘破的黑甲,甲胄上布滿猙獰的骨刺,周身縈繞的魔氣幾乎要凝成實質,話音落下時,魔氣滔天而起,洞內溫度驟降,仿佛連靈魂都要被凍結。
“本座名為大黑天。”
大黑天語氣傲慢,帶著與生俱來的蔑視,目光掃過葉玄,如同在看一只螻蟻。他端坐不動,周身魔威鋪天蓋地,顯然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信——他的境界比葉玄高出一個大境界,在這火星之上,足以橫著走,自然不懼任何來犯之敵。
“你是誰。”
三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魔氣隨話音震蕩,洞窟頂部的碎石簌簌落下。
葉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語氣輕松得像是在閑聊:“殺你的人。”
“什么,好膽!”
大黑天震怒,猩紅的眸子瞬間爆發出暴戾的光芒,周身魔焰暴漲三丈,猛地揮手,一桿魔氣森森的長刀自魔焰中凝聚而出,刀身布滿詭異的符文,散發著毀滅一切的氣息,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斬葉玄面門!
面對魔頭這含怒一擊,葉玄臉上不見絲毫波瀾,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他緩緩伸出手,五指張開,看似緩慢,卻精準地扣住了魔刀的刀柄。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葉玄五指微微用力,那柄足以劈山裂石的魔刀便如易碎的琉璃般,寸寸碎裂,化為漫天魔氣,消散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