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的突然暈厥,讓在場眾人一時間慌了神,諸葛亮手疾眼快,連忙扶住了對方,這才沒讓劉備癱倒在地。
“快把主公扶進帳休息!”
諸葛亮招呼附近的軍士道,劉備比他重多了,他一個人有些撐不住。
一旁的黃權,張魯二人此時早已經傻了眼。
這劉備的承受能力也太差勁了吧,怎么就能氣暈了呢?
人還是不行啊!
“二位大人,不好意思,讓您們看笑話了!”
舒了一口氣的諸葛亮扯出一張不好意思的表情看向二人,臉上掛著些許尷尬。
二人連連擺手,忙不迭地離開了現場,他們可不想氈包,和劉備突然暈倒扯上什么關系。
···········
江夏郡,下攜。
蔡瑁帶著大軍緊趕慢趕這才到了這里。
根據飛馬來報,劉表早在他們出發時就將大軍所需要的糧草補給運轉到了此處,方便大軍調用。
因而蔡瑁才在這里耽誤了些許日子。
不過好在荊南四郡還未完全被交州占領,否則蔡瑁哪兒敢這么干。
“劉大人,您說說我們這仗該怎么打?我都聽您的!”
蔡瑁厚著臉皮詢問跟隨而來的劉伯溫,想讓對方幫他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
他雖是荊州上將,但肚子里有多少真才實學還是拎的清,尤其是聽說交州士燮身邊有孫權周瑜從旁協助,他就更加不鎮定了。
一旁淡定落座,小口品茗的劉伯溫瞥見蔡瑁這副諂媚的模樣,眼眸閃過一絲鄙夷,不過好在也只是眨眼之間,蔡瑁并未察覺出什么異樣。
劉伯溫放下溫熱的茶水,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著道:
“蔡大人放心,如今我們已是親密無間的合作伙伴,退敵之策包在我身上了,拿地圖來,我告訴你如何行軍布陣。”
蔡瑁聞言喜出望外,連忙吩咐人將地圖送來,自己可全仰仗對方了。
士卒送來輿圖掛在堂內的架子上,劉伯溫來到地圖旁仔細端詳著,蔡瑁侍候左右,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擾了對方的思緒。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就在蔡瑁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劉伯溫終于開口了:
“蔡將軍,如今交州士燮已經攻占營浦,南平地區,正按兵不動等候補給,這是我們出擊的最佳時機,要是等到他們后勤補給到位后可就沒這么好的機會了。”
劉伯溫之所以這么說,可不是空口白牙,而是有情報依據的。
他身邊的黑冰臺人員早已經收到前線傳來的情報,效率比之荊州軍不知道高出了多少。
根據黑冰臺所敘,交州軍由于地形因素影響,并未從本土建立后勤運輸線,而是采取敵占區掠奪的補給方式,每攻占一地便縱容兵士大肆劫掠。
戰爭爆發初期,這種方法十分有效,但隨著荊南四郡開始組織起有效抵抗后,他們的攻勢便不復之前,進軍速度也因為天氣因素慢了下來。
荊南四郡雖沒有北方那么寒冷,但也不是靠硬挺就能撐過去的。
因而大軍便在攻占上述等地后安頓下來,等候后勤補給。
“您直接說該怎么部署吧!”
蔡瑁聽的云里霧里,不明白劉伯溫為何判定對方會按兵不動,雖有心詢問,但還是按耐住了心中的疑惑,直接詢問對方具體部署。
“派人通知劉表的援軍直接前往零陵郡讓他們在泉陵地區安營扎寨,作為左路攻擊部隊,我軍直接經由長沙郡到達桂陽郡臨武附近,充當右路攻擊軍。”
“再讓荊南四郡守軍全軍出擊,將主力人馬集結于交州軍正前方區域誘敵,待秦軍到達后一同發起進攻。”
“秦軍?”
蔡瑁頓時頭冒問號,這怎么還有秦軍的事情呢?
不等他開口詢問,劉伯溫便做出了解釋:
“我家主公時刻關注著交州的一舉一動,自從他們大舉進犯后,我主就得到了第一手消息,并讓水軍甘寧將軍充當后手,率軍星夜趕來。”
“蔡將軍不必大驚小怪!”
劉伯溫也是不久前才得知秦煊竟然讓甘寧率領水軍參與其中,這優先級也太高了吧,就連張遼高順都未曾求來援軍。
“原來如此!”
蔡瑁恍然大悟般點點頭,對于劉伯溫所說的話沒有絲毫不適,反正現在都一條道走到頭了,自己也沒必要計較那么多。
投靠秦煊也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更何況跟著人家混有前途啊。
經劉伯溫這么一番部署,蔡瑁徹底明白了,這是要采用一個大包圍圈,將進犯的士燮等人一網打盡啊,甚至有可能反攻交州。
秦煊真牛逼啊!
蔡瑁心里頭冒出來這么一句話。
蔡瑁大軍在下攜停留了兩日后又重新上路,直到十幾日后,經過快速行軍抵達臨武地區。
在此期間也聯系上了江夏大營的援軍和荊南四郡的張懌,他們都表示愿意聽從蔡瑁的部署。
江夏大營援軍就不說了,劉表給他們的命令就是聽從蔡瑁的指揮,而張懌面對交州來勢洶洶的大軍早就慌了神,有主心骨來了,他也沒什么不愿意。
要是不愿意的話他何必向劉表懇求支援呢。
大軍在臨武安營扎寨后,劉伯溫馬不停蹄地命令身邊護衛的大雪龍騎前出偵察,掌握最新情況。
臨武距離南平地區直線距離不足數百里,雙方可謂是近在咫尺,不過好在周圍山巒疊嶂,幾乎不見任何一馬平川之地,為蔡瑁大軍神不知鬼不覺行軍提供了天然屏障。
交州軍到現在都沒發現一把鋒利的尖刀抵在他們的咽喉處。
···········
營浦大營。
這里是孫權周瑜駐軍之所。
二人走出帳外披著上等的保暖狐裘制品,望著遠處雪皚皚的一片,心思各異。
“公瑾,我們這次行動是不是有些草率了,你看這寒冷的天氣讓我大軍難以作戰,這樣下去恐怕有些不妥啊!”
孫權雙手蜷縮在暖和的長袍中,嘴里呼出的氣息飄散成了一股可見的白霧,明亮有神的眼眸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憂慮。
大軍在營浦耽誤太多的時間了,這要是再呆下去會對他們十分不利。
“唉~~~~”周瑜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道:
“這也是沒辦法,人算不如天算,誰能知曉這天氣竟然如此寒冷,就連士燮大軍都抵抗不住呢!”
周瑜也是無可奈何,他們為這次行動做足了謀劃,可就是沒料到這天氣比之以往更加惡劣,士燮手下的兵士被凍的無法作戰,后勤補給也面臨著嚴峻考驗。
沒了士燮大軍的配合,他們這支孤軍也不好單獨行軍作戰,只能同樣龜縮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