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磯盤膝而坐運轉吞噬帝訣。
她的身軀仿若饑渴猛虎般瘋狂吞噬圣藥藥效。
昔日從天火山脈取得三朵圣靈花。
現已煉化兩朵圣靈花,余下一朵正融入她身軀之中。
隨時間推移第二朵圣靈花融入石磯體內。
石磯體內散發氣息愈發恐怖。
當融合第三朵圣靈花時,圣靈花能量徹底與石磯身軀相融。
而石磯境界則從造化境中階提升至造化境后期。
“終于達至造化境后期!”
石磯臉上露出興奮神色。
隨即石磯站起身來。
她朝圣城方向飛去。
抵達圣城外時已是深夜。
石磯降落在圣城外一塊巨石上閉目調息。
翌日黎明。
朝陽冉冉升起,石磯睜開雙眼,她眸中閃爍陣陣璀璨金色光芒。
她感應一番自身修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如今我距突破大帝仍差臨門一腳,若能渡劫成功,屆時突破大帝應非難事!”
石磯臉上不由浮現一絲喜色。
石磯打算等候雷劫降臨。
雷劫雖兇險。
卻同樣充滿機遇。
或許可借雷劫突破大帝境界?
當然石磯此刻尚不確定此處雷霆屬何等級別的雷劫。
她欲先嘗試一番。
雷霆降臨之時。
自身也能做好充足準備。
石磯等候半日之后終于瞧見天穹之上烏云翻滾。
噼里啪啦的雷電閃爍不止。
每道雷電皆粗如水桶,道道雷電劈落威力極驚人。
石磯抬頭望去。
只見無數道雷電朝她轟殺而來,那景象實在震撼人心,令石磯也生出毛骨悚然之感。
她急忙沖天而起。
隨即躲避那些雷電。
但石磯發覺雷劫鎖定了她的蹤跡,無論她如何逃遁,雷劫似乎皆鎖定她身軀。
石磯眉頭不由皺起。
雷劫似不愿讓石磯輕松渡劫。
石磯嘗試避開這些雷劫。
無論她往何處躲避。
雷劫似乎總能鎖定她身軀。
石磯感覺這些雷劫乃刻意針對她,石磯略作思量。
隨即猜出緣由。
此乃天地法則對違背規則者的懲處。
她破壞了此處天地法則,致使天地法則震怒。
故而雷劫不愿石磯突破至大帝境界。
雷劫不容許此事發生。
雷劫不會讓任何違背其意志者存活。
“既然你非要逼我渡劫,那我便成全你”。
石磯冷笑出聲,她雙眸微瞇。
忽然虛空震蕩起來。
虛空撕裂一尊恐怖生靈顯現,竟是一條雷蛇。
那尊生靈身軀實在龐大,體長超過萬丈。
“雷海龍蛇!”
石磯吃驚道,這竟是傳聞中的雷海龍蛇,據傳雷海龍蛇乃天地孕育而出的恐怖生靈。
據說雷海龍蛇擁有某些特殊本領。
雷海龍蛇可操縱雷霆。
此外雷海龍蛇攻擊力也極可怕。
且雷海龍蛇擅長引動天地大劫。
一旦引動天地大劫,屆時雷海龍蛇將掌握更強大的雷劫。
而石磯此刻要渡劫,故她需承受的雷劫將極恐怖。
石磯聽到低沉咆哮之聲,那頭巨大雷海龍蛇吐出一口雷劫。
密密麻麻的雷劫轟殺而來。
每道雷劫皆如此恐怖。
令人駭然失色。
石磯則祭出五柄寶劍。
那五柄寶劍組成一座防御大陣抵擋漫天雷劫。
石磯取出黑暗古燈。
“主人小心呀,那頭惡龍很厲害,莫被他擒住”。黑暗古燈趕忙提醒道。
黑暗古燈的器靈是一名女子。
她對石磯充滿擔憂。
石磯問道:“你識得那頭惡龍?”
“嗯!奴家識得那頭惡龍,那頭惡龍極恐怖”。
“當年那頭惡龍曾欲吞食奴家,幸得奴家逃得快方未遭吞噬,奴家對那頭惡龍恨之入骨!”
“但奴家如今修為大損,全然無法助主人對抗那頭惡龍!”
黑暗古燈的器靈哀求道。
她盼石磯能饒恕她。
“不必多言!你繼續恢復吧!”
“謝主人!奴家定好生恢復修為!早日助主人對付那頭惡龍!”
她知曉自身此刻傷勢嚴重,根本幫不上石磯,甚或可能添亂。
故而乖巧應下石磯之命,隨即繼續療傷。
石磯催動黑暗古燈。
黑暗古燈照射出一道光芒籠罩石磯。
隨后那道光芒帶著石磯瞬息穿梭虛空消失無蹤。
石磯進行空間跳躍,連續跳躍數千米。
隨即來到一片荒原之上。
周遭群山聳立,蒼翠欲滴。
在群山環繞的中心位置矗立著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岳。
那座山岳上繚繞著各色毒霧。
那些毒霧劇烈翻滾。
毒霧頗為詭異。
“莫非那是毒仙宗?”石磯不由皺眉思量。
昔日石磯曾來過毒仙宗,當年她得罪邪魔教廷的圣騎士,遭邪魔教廷追殺,最終被毒仙宗所救。
石磯記憶猶新。
當然石磯并未告知那位名叫蘇月夕的少婦……
當時的石磯尚不知那少婦身份,她也懶得多言。
石磯來到毒仙宗附近,遠處正有雷劫降臨。
那尊雷海龍蛇,乃是真正天劫。
此種雷劫,異常恐怖駭人。
毀天滅地般的波動自九天傳來,石磯運轉三千大道,霎時凝成護體罡氣護住己身。
而那頭雷海龍蛇,張開血盆大口噴吐雷電,轟擊在護體罡氣之上,然那些雷電盡被罡氣阻隔。
石磯踏步向前,徑直沖向雷海龍蛇,她要逼近此獠將其斬滅。
雷海龍蛇感知石磯沖來,頓時勃然狂怒,它厲聲咆哮。
雷海龍蛇探出利爪狠狠拍向石磯。
伴隨猛烈撞擊聲起,石磯直接與雷海龍蛇硬撼一處。
那頭雷海龍蛇利爪竟斷裂開來。
雷海龍蛇慘嚎不止,痛苦嘶鳴,其軀迸發無盡兇煞之氣。
此頭雷海龍蛇顯然徹底暴怒——方才交鋒它竟落敗,被石磯擊潰。
雷海龍蛇仰天怒嘯,隨即疾速撲向石磯。
雷海龍蛇速度極駭,眨眼已沖至石磯身畔,它張開血盆巨口。
欲咬碎石磯脖頸。
此刻石磯施展輪回六式之死亡之手。
死亡之手直抓雷海龍蛇,一把攥住其尾。
雷海龍蛇尾部如鞭抽來,欲抽飛石磯。
石磯雙臂發力猛扯。
咔嚓撕裂聲接連響起。
雷海龍蛇尾部被石磯生生扯斷。
雷海龍蛇痛極慘嚎,其軀瘋狂掙扎欲脫束縛,然石磯紋絲不動。
噗嗤聲響又起,石磯再撕裂雷海龍蛇另一條尾部。
隨即,雷海龍蛇龐大身軀倒于血泊之中。
“人族卑賤之物,你敢殺我,你必死無疑,等著瞧吧,我咒你死無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雷海龍蛇怨氣滔天嘶吼。
石磯冷笑道:“看來,今日注定要收你這孽畜為寵!”
“小子,想收我為寵?簡直癡心妄想!莫說你不是仙帝境存在,縱是仙帝境強者,若無法降服我,我亦將反噬你!
我定吞噬你!令你成我腹中血食!”
雷海龍蛇獰笑說道,神情猙獰陰森。
“哼!既不愿臣服,今日我便煉化你!”
石磯面現冰寒之色。
雷海龍蛇厲吼一聲,其首轟然炸裂,隨即魂魄自顱內飛出,朝遠處遁逃。
雷海龍蛇肉身則摔落在地,紋絲不動,顯已遭魂魄摧毀。
“小子,你完了,你闖下大禍,得罪雷海龍蛇,諸天萬界無人能救你!”
雷海龍蛇魂魄獰笑道。
“區區魂魄也敢猖狂?自尋死路!”
石磯冷喝。
右足一踏。
她踩爆虛空。
一拳砸向那團魂魄。
“砰”的悶響傳開,雷海龍蛇魂魄瞬即崩碎。
“可恨之物,我不甘心啊”。
雷海龍蛇魂魄發出凄厲嘶嘯,隨即魂團消散,煙消云散,未留絲毫痕跡,此即雷海龍蛇魂魄結局,死狀極慘。
“確實強橫,雷海龍蛇實力絕對可比準帝級強者,此獠雖僅準帝修為。
然因掌控諸多逆天手段,故戰力比某些真仙境修士還要強悍”。
“除此獠外,雷澤深淵內或還潛伏諸多頂尖強者,屆時若那些存在出手,我等便麻煩了,然彼等若不現蹤。
我等暫亦奈何不得,唯有先解決那些老怪再論!”
她未理雷澤深淵之事,轉身離開此地。
“此物如何處置?置于此處?抑或收于儲物戒內?”
小石磨獸瞥了眼地上尸骸,隨即望向石磯,詢問如何處置此尸。
石磯取出一塊石頭。
此石正是封印之石。
而后,她將雷海龍蛇尸骸擲入封印石內。
封印石之封力,連準帝級修士皆可封禁,何況區區圣王巔峰蛟龍?
雷海龍蛇尸遭封后,石磯復于周遭布下數道陣法,以防其尸破封遁走……
“嘿嘿,有趣,當真有趣!許久未進食,真餓煞我也!”
恰在此時,忽聞一道興奮話音。
石磯循聲望去,見一黑衣男子。
此男子看似尋常至極。
然石磯卻從其身感知強烈危險氣息。
“閣下何人?為何潛藏暗處窺探我?”
石磯看向黑衣青年問道。
黑衣青年道:“小兄弟,本公子僅途經此地罷了,并未窺探小兄弟!”
“哦?途經此地?”
石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寒聲道:“此言你以為我會信?”
黑衣青年道:“信與不信隨你,我是否窺探,小兄弟心中自明!”
聞黑衣青年此言,石磯眸光驟凝——莫非此人察覺端倪?抑或此人見聞廣博,知曉諸多雷霆古堡之秘?
“你是何人?你知雷霆古堡內有何寶物?告我古堡內究竟隱藏何秘!”
“你以為可能么?我若告知古堡內有何寶物,恐立遭災劫!”黑衣青年淡然道。
石磯頷首:“確然,無論你是否窺探古堡內珍寶皆須斬草除根,免致厄運臨身!”
黑衣青年笑了笑,隨即道:“既如此,你我各行其路,井水不犯河水,你走陽關道,我過獨木橋,盼小兄弟往后平安無恙!”
語畢。
黑衣青年轉身欲離。
“且慢!”石磯喚住黑衣青年。
黑衣青年駐足,回身,目光疑惑看向石磯:“小友尚有何事?”
石磯道:“小友,我觀你骨齡未及百歲,應非存活數千萬乃至數億載的老怪吧?”
“小兄弟好眼力,我確僅二三十歲罷了,不知小兄弟名諱?”黑衣青年訝然望向石磯——未料石磯竟能看透己身壽元。
石磯微笑道:“在下石磯!敢問道友如何稱呼?”
黑衣青年道:“在下陸天鵬,乃南州陸氏族人!”
石磯點頭:“原是陸師兄!久仰大名!”
南州陸氏家族實力于北州、中州皆難排上號,然南州地域廣袤。
于九州之內,亦屬威名顯赫勢力,而陸天鵬,正是陸氏家族嫡系傳人。
陸氏家族與陸天鷹系親兄弟,兩位陸天鷹父輩皆為陸氏家族核心成員。
故陸天鵬祖父,陸氏家族族主,亦為陸天鵬太爺爺,乃陸氏家族極德高望重者。
“我初至此遺跡,不知林兄為何在此島上?莫非林兄亦為尋機緣而來?”
石磯搖頭,隨即道:“陸兄誤會了,我先前入內僅為借雷澤古堡歷練罷了!
未料遭遇雷海龍蛇,我擊敗此獠,其臨死前告我此山谷內存有一枚雷珠!”
“哦?你竟收服了雷珠?當真厲害至極!”陸天鵬不由驚道。
雷海龍蛇生性兇殘暴戾,尋常難擒,故石磯之能確令陸天鵬頗感震撼。
然石磯收服雷海龍蛇之事僅引陸天鵬震驚而已。
其色很快復歸如常。
石磯則笑道:“雷珠此物對我效用不大,我欲交換此珠,不知道友有何需求?”
“雷珠么?我確頗需那種蘊含恐怖神通之珠,我血脈特殊,若得蘊含神通之珠煉化,可使修行輕松許多!”
聞陸天鵬此言,石磯頓露喜色。
此人果為雷珠而來,而非窺破己身身份。
看來此人并不識己。
“你條件倒也不錯,然欲換雷珠,總該顯出些誠意吧?”
她非愚鈍之人,自不會白贈陸天鵬雷珠。
“這般如何?我予你雷霆古塔地圖,你助我奪取雷珠!”
“雷霆古塔地圖?”石磯微蹙眉頭。
雷霆古塔地圖雖珍,然顯不及雷珠。
陸天鵬手段詭譎。
若是陸天鵬轉身遁走,后裔恐怕也未必攔得下他。
“不同意嗎?那便罷了,原本我也并非圖謀雷珠,不過單純想取得那枚雷珠罷了。我手中另有一幅地圖。
這張圖是我自雷海龍蛇腹內所得,不知石磯兄可有興致看看?”
黑衣青年取出一卷地圖,遞向后裔,面帶笑意地說道。
石磯心頭不禁一沉。
他發覺這黑衣青年仿佛早料定他會答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