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夏市中心,環(huán)球廣場。
新鮮至極的一幕被人拍到,在網(wǎng)絡上迅速發(fā)酵。
氣質(zhì)各異的五位大美女,還有一個大帥哥,都穿著酒店睡衣,聚成一團出來炸街。
這動靜,當即引發(fā)了激烈的討論。
各個平臺的評論區(qū)簡直炸開了鍋。
要知道。
在無人機的航拍視角里,那五個大美女真就比畫的都漂亮,眉眼氣質(zhì)甩大明星十幾條街,跟著的男人也英俊瀟灑。
再加上都穿著慵懶睡衣……
以至于網(wǎng)友見了,簡直是牙都快酸掉。
“哥們,給你100塊,讓我演一集,我喜歡那個白毛兒姐姐。”
“+1.我出1000塊!”
“樓上的,你們還挑上了?”
“我看那個哥哥也是風韻猶存啊……”
“兄弟清醒點,你是男的。”
“兄弟們,別說你們喜歡美女,我們女生也喜歡美女好嘛……這幾款我都喜歡……”
“你特么是女生嗎?上一邊去,有種私信我,驗明正身。”
“這是擺拍吧?起號也太快了……”
“AI提示呢!?”
“那我問你,AI提示呢!?”
“視頻里哥們兒還拉著兩個妹子的手,我靠!我想死……”
“心理委員,我不得勁!”
……
此刻。
商城內(nèi)的等候區(qū),鯨魚娘已經(jīng)是靚麗青春的打扮,開始扒拉評論區(qū)了。
關于他們被無人機拍到網(wǎng)上這件事,無可厚非。
鯨魚娘扒拉起來評論區(qū),看到一些抽象評論還挺樂呵。
很快。
曉怡也挑好了新衣服。
穿著高領毛衣,并不算修身的拖腿牛仔褲,褲腿將高跟鞋的鞋跟都遮掩大半……
噠噠噠的走了過來坐下,探頭一看。
旋即便黛眉蹙起:“這些影像,是咱們?”
嗯吶……
不然呢?
鯨魚娘笑瞇瞇的點頭,知道曉怡跟不上夏皇界的風氣,還寬慰道:“沒事兒。”
“這界就這樣,大家鬧著玩的。”
哦……
曉怡對于自己被拍到網(wǎng)上的事,顯然還是頭一回遇到,不過卞師姐和夫君都不在意,她雖然不樂意,但其實也沒什么。
想了想便輕聲低語:“這太招搖了吧?”
“晚些離開的時候,讓夫君用幻法遮掩一下……”
幻法?
鯨魚娘一聽。
頭也不抬:“沒用,幻術一道的根基在于影響生靈感知。”
“攝像頭本身沒有感知……”
“漫天的無人機,如果走到哪里都給機器弄壞,也實在麻煩。”
嗯?
曉怡聽著都愣住了。
幻法影響不了攝像頭……
那為什么不用攝像頭做成法器應對幻術?
她挑了挑眉:“你和謹一,之前也是這樣被拍的嗎?”
鯨魚娘:?
我們過來那時候,根本沒有無人機……
她笑笑搖頭:“那時候還沒這么開放,而且我跟謹一正常些,一般看不出什么異常。”
周曉怡:?
何意味?
難道我和曦兒看起來不正常?
與此同時。
趙慶和白薇,正還帶著曲盈林七欲挑衣服呢,葉曦則一身簡單運動衣,跟著當參謀。
在趙慶和葉曦的不斷攛掇下。
某位本就已經(jīng)御感滿滿的白毛兒姐姐。
終究是……穿上了一身白色西服。
林七欲踩著亮銀高跟鞋,白西褲白西服,滿頭白發(fā)披肩……美的妖異無比。
更甚至……這么清冷氣質(zhì)的著裝,都讓她褪去了女人味兒。
反而更多一些中性氣息,像是要去參加什么高奢品牌的走秀……
大家暫時分散開,繼續(xù)逛著。
趙慶和葉曦折騰完了始祖,又開始折騰曲盈兒,給曲師姐挑挑選選。
鯨魚娘則是帶著曉怡逛,買了好多新品掌機……
尤其是手表。
曉怡逛手表專柜,對那些細帶束腕的小玩意愛不釋手,一口氣買了二十多塊兒。
表帶更是全部打包,說是帶回去玉京家里,給大家一起分享。
一行人連午飯都沒吃。
直接便逛到了傍晚。
買完衣服買電子新品,逛完了游戲機,又跑去看香水兒首飾……甚至還買了很多毛絨娃娃。
然而……
正當趙慶帶著幾個大美女,跟鯨魚娘到地下車庫準備離開的時候。
迎面,卻是一輛深灰色的轎車緩緩攔路。
化神的波動毫不遮掩。
趙慶:?
林七欲:?
鯨魚娘:……
大家自是都能感知到,車上是兩個修士。
開車的小姑娘,是個筑基。
而后座上的西裝男人,便是化神了。
很快。
男人開門下車,對趙慶幾人儒雅一笑,抬手出示證件:“道協(xié),副會長,姜知序。”
“提醒一下諸位貴客,修士有修士的去處,不要玩的太熱鬧,我們處理起來有些麻煩。”
呃——
趙慶挑了挑眉,對男人口中的話并不放在心上。
因為……他們幾個很清晰就能感知到。
離煙弟子。
準確的說,是離煙的某一位的天下行走。
“這位就是昨晚你說的師兄?”
趙慶笑笑側(cè)目,跟鯨魚娘閑話。
鯨魚娘自是笑嘻嘻的點頭,一副沒把對方當盤菜的架勢,趾高氣揚的挑釁:“姜掌教,好久不見。”
“介紹一下。”
“紫珠小樓主,趙慶,你別裝了,快見禮。”
姜知序:???
什么!?
誰啊?
紫珠還有小樓主?
原本還端著本地人架勢,跟大家開玩笑的男修,當場都有些懵了。
雖說他多年沒有離開夏皇界。
但玉京有幾個樓主,那還是能分清楚的……
他一時無言以對,錯愕盯了鯨魚娘一眼:“你怎么沒跟謹一來?”
哦。
忘說了。
鯨魚娘旋即補充:“這是謹一的男朋友,趙慶。”
啊!?
姜知序:???
張瑾一的男朋友,紫珠樓的小樓主……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話說,紫珠樓主不是個女人嗎?
這時候。
趙慶自是輕笑伸手,和道協(xié)的副會長大人握手:“血衣行走,趙慶,見過師兄。”
姜知序:……
血衣行走啊……是我太久沒回去,一代后浪推前浪了嗎?
這看著也就是個化神啊。
怎么連紫珠小樓主這話都說出來了……
他跟趙慶握手。
接著,又對幾位大美女,還有白薇一個凡人點點頭:“離煙,姜知序。”
“到了這邊,便是這邊的朋友,我素來不理會那邊。”
他自然知道前幾年的玉京道劫,也隱約了解玉京局勢的動蕩,畢竟翠鴛水嶺注崩了,外面的行走傳訊回去都費勁。
此刻先行表態(tài),示意他是本地人,跟玉京各脈不太熟……
對此。
趙慶幾個一聽,自是心下樂了。
鯨魚娘認識姜知序,率先給白薇使了個眼色:“去姜老板車上就行,好奇的話可以跟司機聊聊。”
她把白薇打發(fā)去了姜知序的車上。
那邊開車的是個道教的筑基女弟子。
接著。
一行人才有了寒暄介紹的機會。
便就并肩走在地下三層的車庫里,時而身邊車來車往,或是排隊上電梯的行人……
鯨魚娘介紹起來幾個美女:“南仙行走,曲盈小姐。”
“血衣,周曉怡,趙慶的夫人。”
“天香,葉曦小姐。”
“天香行走,林七欲小姐。”
什么林七欲小姐……
林七欲聽了,簡直恨不得高跟鞋踹在小卞屁股上。
而姜知序聞言,則神情有些疑惑震撼。
林七欲……
他剛剛就看這冰山大美女養(yǎng)眼,修為至少也是煉虛……知道是玉京的前輩,沒好意思多問。
可現(xiàn)在一聽。
好家伙!
難道是那位!?
此刻終是深深呼吸,側(cè)目低語:“可是……中州月蓮仙子?”
然而。
他盯上了林七欲如此認真追問。
不想林仙子學的倒快。
白西裝高跟鞋,中性氣質(zhì)拽的要死:“到了這邊,就是這邊的朋友,我素來不理會那邊。”
姜知序:……
他心里有數(shù),還真是四千多年前,那位名動中州的月蓮仙子,甚至導致了天香傳承裂脈,合歡獨傳,在中州多了個月蓮小圣地。
此刻。
他唏噓搖頭,沒再多問。
而是看向了趙慶和鯨魚娘:“你們……這趟過來多久,還回去嗎?”
對于卞鯨羽口中的紫珠小樓主,他雖然心下震撼意外。
但……也沒太有興趣。
他是夏皇界道協(xié)副會長!
什么玉京十二樓,不熟不熟。
尤其發(fā)現(xiàn)月蓮仙子不跟自己閑聊后,對玉京十二樓就更不熟了。
男人,變臉就是快。
“回去啊。”
“三五天吧,曲師妹應該會停留夏皇界一段日子。”
“對了,曲師妹也是趙慶的道侶。”
鯨魚娘看趙慶只是笑著,便就替他應答姜知序,另外不忘上個保險,先給曲師妹定個名分。
好家伙。
她那句話一出,可謂是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不說趙慶曲盈兒面面相覷。
曉怡心下暗暗無奈,理解卞師姐的意思和態(tài)度,自家的姑娘,對其他男人介紹,當然要如此……
可話說回來……
哎呀。
林七欲聽著這話,簡直是整個人都麻了。
我是誰?
我在哪?
我難道不是被派來監(jiān)督趙慶的嗎?
眼下。
不說他們被這雷霆發(fā)言弄的一怔。
即便是對紫珠小樓主不感興趣的姜知序,都開始重新審視趙慶。
……什么男魅魔?
你比正常人多個雞兒?!
“趙慶師弟還真是……哈哈哈!”
他開口想要稱贊,可實在是在夏皇界抽象慣了,一張嘴竟有些詞窮,最終直接笑了出來。
反倒趙慶看起了樂呵,反手摟上了曦兒緊致的小腰調(diào)侃:“姜師兄笑什么,你也不得勁?”
姜知序:……
我也出一百,讓我演一集……
他唏噓笑笑搖頭:“兄弟風流。”
趙慶:“哪里哪里,這幾位都是朋友。”
曉怡:?
葉曦:?
林七欲:???
我也是你朋友嗎?
姜知序稍稍熟稔幾人后,便沒再閑話,講述來意:“那天的明霞仙子,就是曲師妹吧?”
“說起來,最近幾十年夏皇界,又有些新規(guī)矩。”
“雖說是約束一些練氣筑基的……但正好跟你們也打個招呼。”
“我看鯨羽回來了,跟大家碰個頭。”
“有空去龍虎山坐坐,這兩天熱鬧,飯不吃了,我就先走……”
鯨魚娘:?
嘰里咕嚕的說啥呢。
也沒有人留你吃飯啊?
趙慶:???
……什么叫鯨羽回來了?
你不是離煙行走嗎?
他跟曉怡眼神示意,滿是玩味……
得。
謹一那個,還真就只是對夏皇界感興趣。
看看這位……直接認祖歸宗了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