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關鍵處
文英女王住了嘴。
就在宋薏以為她不會說時。
文英開了口“實則,早在當年,花國的王爺便死了,我的夫君,親手殺的。”
宋薏的神色當即一凝。
文英繼續開口“當年,夫君偽裝成花國王爺后,本想趁機登基,可他發現,花國是一灘爛泥,他要是當了花國皇上,必定會被牽進泥潭里,他還有大事要辦,不能被困住,便暗自助花國皇上登基,自已則是做幕后操控的王。
他是神殿中人,有的是神秘莫測的手段,花國皇上甘愿做傀儡,但人的野心猶如雜草,永無止境,花國皇上在權利中,逐漸膨脹,想要獨掌權利,若不是蕭長公主對花國發難,夫君最后也是不會容他的。”
宋薏聽她張口閉口都是夫君。
不由問她“你跟他拜堂了嗎?明媒正娶了嗎?你連他外室都算不上吧。”
宋薏的直白
讓文英眼底泛起怨毒的光。
若是此刻
她能出牢房。
她怕是會找宋薏拼命。
宋薏并不介意被她用怨毒的眼神看著。
她只是覺得惋惜“若是你當初用心輔佐女皇,也不知你現在會是何種成就,人這一世,也不一定要坐那高位,才能功成名就,人最大的成功,進可攻,退可守,才是最強至極,可你,即便淪為階下囚了,眼里看到的,也只有兒女情長,文英公主,你不覺得你這輩子,很是荒唐嗎?”
宋薏從牢里出來后。
便去皇宮回了話。
長公主倒是聽花琉笙說過,花國的幕后之主,可能是王爺。
所以神情倒沒有太大波動,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沒想到當初在花國,竟盯錯了人。”
雖是當初盯錯了人。
但如今一切清晰明了。
長公主心底便有了底。
三番四次派黑袍殺她的,便是這位神殿的“王爺”。
或許
擄走小七的,也是這位“神殿王爺”。
長公主回神叮囑宋薏“你找個機會,將文英悄悄放了。”
宋薏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退下吧。”
長公主揮手。
宋薏并沒有離開。
而是問長公主“蕭長公主曾說過,要去神殿?不知,我可否跟隨你同去。”
長公主挑眉“哦?你母親會同意你去?”
宋薏直言不諱“母親教導二公主這段時日,老是氣她,為人女兒,見母受罪,我這心底憤怒難平,既然長公主給予臣服你的人,生殺予奪的權利,那我便與這二公主斗上一斗,叫長公主看看,誰更有用,若是我越過了她,那她便只得忌憚我,對我母親,自當尊重。”
長公主笑“隨你”
宋薏做禮離去。
回到府邸
恰好
撞見二公主正陰陽怪氣,嘲諷丞相。
宋薏面無表情拔下腰間的軟鞭便對著二公主抽了過去。
二公主沒料想宋薏敢打她。
被一鞭抽了個正著。
二公主再想揮鞭時。
二公主趕緊避開。
避開之后。
她便拔出腰間的劍,指向宋薏“你敢襲君,當賜死。”
宋薏冷笑“你現在還沒當女皇,就擺上女皇的威風了,狗急了還跳墻,這是姬國的江山,不是我宋家的江山,我宋家替你守,是忠臣,不替你守,也不過是玩忽職守,自我母親教導你以來,你天天冷嘲熱諷,毫無尊師重道之意,更是將女皇之死算在她頭上,你是有確著的證據,還是你沒腦子,逮著個人,就胡亂誣陷?你莫以為,有長公主撐腰,你便狂妄恣意,不將我母親放在眼里,可你別忘了,你現在對長公主的用處不大,若是我,比你更得長公主重用,你猜猜,我會怎么對待你的弟弟和妹妹?”
二公主的臉色瞬間一沉。
宋薏不想看她那張惡心的臉,冷聲道“滾”
二公主沉著臉,抬步就走。
身后傳來宋薏嫌棄的聲音“你跟姬九齡都是被寵壞的蠢貨,除去大公主,你們有什么資格為皇,為了姬九齡,女皇在姬國大肆替她找什么福妻,真要算起來,女皇當真無過嗎?”
二公主最后是氣憤的離開了丞相府。
瞧著她氣憤離去的背影。
丞相嘆氣“你跟她撕破臉干什么。”
宋薏道“母親,與其低聲下氣,不如直接撕破臉,更何況,我們忌憚的人,本來就不是她,與其討好她,讓長公主滿意,不如直接得長公主重用。”
丞相聽了宋薏的話,若有所思后覺得很有道理。
宋薏繼續道“母親,我打算,追隨長公主左右。”
丞相一愣后,并沒有阻止她,而是問她“你想好了嗎?”
宋薏道“當初母親會助文英女王,就是忌憚她背后的神殿之人,為了保護家人,不讓姬國生靈涂炭,母親寧愿背上叛臣的罵名,也要應下文英女王,女兒懂母親的良苦用心,也愿意與母親共進退。”
“但相比文英女王,或者神殿統治姬國,女兒更信任蕭長公主,雖然,她手段是毒辣了些,但并不會濫殺無辜,蕭國如今蒸蒸日上,百姓人人稱贊她,這樣的君,才是為國為民,能讓臣子,死心塌地追隨的主。”
“還有,女兒在文英女王口中得知,她的夫君是神殿中人,早就有心亂天下,若是我們不跟蕭國聯手,怕是......”
丞相嘆氣“這便是蕭長公主授了意,我也不愿教導二公主的原因,眼光短淺,只看得到眼前,有時候,母親都在心底自問,為什么你,沒有生在皇家,你的才華,德行,品性,都乃佼佼者,比之大公主,都是不差的。”
“母親。”宋薏制止丞相。
“我是母親所生,繼承了母親的才華,真要生在皇家,我可不一定是現在的腦子。”
丞相笑著附和“也是。”
話題一轉。
她神色嚴肅“跟在蕭長公主身邊,危險不比生在皇家少,最終,長公主怕是會與神殿為敵,你的日子,怕是不得安寧。”
宋薏說的認真“人生來有所為,有所不為,若因前方危險,便停滯不前,便是斷了自已的成長,更何況,若能為姬國守下一片安寧,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