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辰這話讓紅蝶剛想邁出去的玉足停頓了一瞬。
她回過頭來問道:“閣下此言何意?”
“就是字面意思,你要是想成為那人的爐鼎,盡管跟他去就是……”
朱辰從洞天中取出一套衣服換上,這才抬眼看向面前這位冷艷無雙的斷臂女子。
他一開始還以為這女修士就是自己隨便遇到的一個路人甲。
沒想到對方居然是跟王林有戰(zhàn)局的那個紅蝶。
看來人長得帥,桃花運還真是源源不斷,擋都擋不住。
“閣下勿要妄言,乾風師兄可是朱雀子的親傳弟子,修煉資源取之不盡,怎會對我下手?”
紅蝶皺著眉頭說道,她不相信乾風會將自己當做爐鼎。
那朱雀子為了能讓她拜入朱雀國,不惜毀掉四派聯(lián)盟,讓他們雪域國強行入駐其國領域,并且還通過秘法為他們創(chuàng)造了一位嬰變修士。
朱雀子大費周章做這些事情,難道就是為了拿她做爐鼎?
這根本不可能!
“如果你心里真這么肯定自己的想法,那又為什么會因為我一句話就產(chǎn)生動搖呢?”
朱辰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一邊伸出兩指,將自己識海中的那縷極境神識引導出來,然后漸漸地在指尖凝聚出了一柄被紅色雷霆纏繞的小劍!
這柄小劍是他之前在用天道雷劫淬煉身體的時候,無意間以武魂修煉法凝聚出來的魂劍。
此劍的核心正是原本封印在他識海深處的極識!
還真別說,這武魂世界的位面等級雖然不怎么樣,但它的武魂修煉法還是有一點可取之處的。
就比如這柄魂劍,它的存在就跟本命元神一樣,會隨著朱辰的修為提升而不斷增強。
倘若朱辰的修為是尊者境,那么此劍就是一柄尊者劍。
但要是朱辰能夠突破人道領域,踏足到了真仙境。
那么此劍同樣會極境升華,蛻變成一柄擁有仙道威能的仙劍!
當然。
如果朱辰有朝一日能夠破王成帝,那么此劍最終也會成為一柄帝劍!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把本命魂劍的潛力已經(jīng)超越了真正的無上帝器。
紅蝶看著正在把玩魂劍的朱辰,那對紅色的眸瞳微微閃爍了一下。
她對那乾風的突然到訪本來就心存疑惑,剛才之所以要那么說,主要也是想自我安慰一番。
但是現(xiàn)在聽到朱辰的提醒,她越發(fā)覺得這乾風此次來他們雪域國是另有目的的。
因為她跟王林的約戰(zhàn)時間還沒到。
按照之前的約定,現(xiàn)在還不是她去朱雀國的時候。
就算她與王林一戰(zhàn)的事情臨時有變,也應該會有人來提前通知她才對。
可是朱雀國那邊這次不但沒有提前通知她,還讓乾風親自過來提人,且一副行色匆匆的架勢。
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紅蝶不是傻子,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她很快就猜想到了一些事情。
不過,那乾風畢竟是朱雀國來的使者,就算對方此番前來另有目的,她也必須要去面對。
“多謝閣下提醒?!?/p>
紅蝶感激的看了朱辰一眼,隨后身體瞬間化作一道紅芒飛向了雪域國都城。
朱辰本來不想管這雪域國的事情,但是一想到這紅蝶日后可能會被那偽君子乾風當做爐鼎使用,甚至還要時不時的跪下來舔對方手指,他的心里頓時有些不是滋味。
他媽的。
好好的一個天之驕女,竟然把人當成母狗來用。
這個乾風,當真是該死!
……
“乾風師兄?!?/p>
紅蝶飛到雪域國都城上空后,立刻對著乾風恭敬的施了一禮。
乾風目光落到紅蝶身上,眼眸深處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一抹貪欲,莞爾笑道:“紅蝶師妹莫要客氣,我此番前來是為了通知你一件事情,你跟那王林的約戰(zhàn)時間臨時有變,師尊讓我過來先請你去朱雀國……”
紅蝶所修是的絕情意境,心中早已斬斷七情六欲,乾風眼中此刻流出來的欲念雖然很快就被壓了回去,但還是被她感受到了。
看來那個人說的沒錯。
這乾風果然有問題。
“乾風師兄,我最近正在煉制一件法器,目前正在關鍵時期,可否暫緩幾日?”
紅蝶開口說道,態(tài)度依舊恭敬無比。
這乾風是嬰變中期的修士,一人便可滅他們雪域國全國,她不可能當面違抗對方的意愿。
為今之計,只有先穩(wěn)住對方,再另想辦法。
“不可,師尊有命,你今天必須要跟我走……”
見紅蝶想要拖延時間,乾風臉上瞬間露出了不耐之色。
區(qū)區(qū)一個爐鼎還想浪費他幾天時間,這怎么可能?
作為一名合格的爐鼎,就應該要有身為爐鼎的覺悟。
如果這紅蝶不聽話,他有的是手段讓對方乖乖就范。
“紅蝶,使者大人今日親自過來接你去朱雀國,你怎么可以為了一件法器拒絕呢?還不趕緊謝過使者大人?”
李元封看到乾風露出不悅之色,頓時對紅蝶說教起來。
紅蝶沒有理他,而是下意識的向后挪了挪腳步。
然而就在這時,她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鎖定在了自己身上。
是乾風。
這家伙已經(jīng)在他身上種下了修為烙印。
這種修為烙印會時刻向施術者傳導她的位置,就跟適時雷達一樣。
現(xiàn)在她就算想跑都沒可能了。
“乾風師兄,能不能放過我?”
紅蝶用祈求的目光看向乾風,成為別人的爐鼎會徹底變成一具沒有思想和自我意識的行尸走肉,她不想變成那樣。
乾風聽到紅蝶的話后有些意外,但是下一秒,他的嘴角就又露出了一抹淫邪的笑容:“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了,既如此,那我也不裝了,今天你必須跟我走,不然我不介意在這雪域國將你煉為爐鼎!”
聽聞此言,一旁的李元封頓時驚呆了:“使者大人,您這是何意?。考t蝶他不是去朱雀國跟那王林赴一戰(zhàn)之約的嗎?”
乾風不屑道:“我做什么事情,有必要向你們交代嗎?我現(xiàn)在給你們雪域國兩條路,要么交出紅蝶,要么就此滅國,當然,如果你們不愿意交出紅蝶也沒關系,因為我會自己取……”
話音未落,他的手掌已經(jīng)摸向了紅蝶那張精致的俏臉,眼中滿是戲謔之色,仿佛紅蝶如今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X奴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