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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
空氣中一片安靜。
飄著令人窒息的尷尬。
沈厭有些絕望。
小祖宗說要給他套黑布袋打一頓。
那就絕對說到讓到!
這該死的鑒謊者序列,怎么這么變態!
別說自已,就連小祖宗都中招了!
呂品看著在場一臉尷尬的三人。
他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
“那個……我也不想說的,是我的序列,讓我控制不住我的嘴……”
呂品的這句話剛剛說完。
就見他的嘴巴一抖。
瞬間換了一個語氣。
“我說謊了!”
“我要說的真相,明明應該是……”
“雖然我確實控制不住我的嘴,但我是真的想說!哈哈哈哈哈!我就是喜歡將自已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與尷尬上!”
“誰說這序列不好的,這序列簡直太棒了!”
“哈哈哈哈哈——”
聽著呂品那魔性中夾雜著些許痛苦的笑聲,其余三人的臉色變得更加古怪。
說完之后。
呂品的臉上也帶上了絕望與尷尬。
“毀滅吧,趕緊點,累了。”
“這該死的序列,連我自已也背刺……”
江拂思忖了一下,努力的組織好了語言。
才幽幽的開口,“所以,這序列·鑒謊者,是無差別亂殺,連序列武者本身,也不能說謊啊。”
呂品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
時玖皺著小眉頭,也開始組織語言。
良久之后,她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其實只要不說話就行了……”
“咱們不說話,或者不讓他說話?!?/p>
呂品:“不行,不說話也不行的……”
“我說謊了!”
“我要說的真相,明明應該是……”
“你們不說話的話,我的序列還怎么觸發!那我的快樂怎么辦!”
“你們一定要說話,而且要多說謊話,這樣我才能快樂!”
“……”
“……”
“……”
這人的心理,肯定是有點問題。
就在這個時侯。
江拂忽然看著沈厭,一本正經的說道:“沈主管,我要告訴你一個真相?!?/p>
沈厭一臉詫異:“什么真相?”
江拂一臉嚴肅:“其實,我是你爸爸!”
沈厭呆了呆。
然后下意識的看向呂品。
呂品撓了撓頭,“???江拂通學,你竟然有這么大的兒子嗎?”
沈厭:“……”
沈厭:“???”
沈厭:“?。。 ?/p>
沈厭瞪大眼睛。
一臉驚恐的看向江拂。
這什么情況?!
難道……
這江拂,真的是自已的爸爸?!
時玖也呆愣愣的看著江拂。
江拂狀似無意的抬起手來,指了指自已的胸口。
屏蔽吊墜!
時玖的眼睛一亮。
“對對對,江小拂是沈主管的爸爸,那我就是沈主管的媽媽!”
沈厭:“……”
他轉過頭來,記臉哀求的看向呂品。
呂品眨巴眨巴眼睛。
“你們兩個……沒有說謊?!?/p>
“話說,你們倆才多大,怎么生出他這么大一個兒子的……”
自已的序列沒有觸發!
可這兩人,也絕對不會是那個沈主管的父母!
沈厭整個人都陷入到混亂當中。
他繼續哀求的看向呂品。
希望他再說點什么。
畢竟,自已家里那兩位還健在!
而且,剛才小魔頭和小祖宗說謊的時侯。
這呂品的序列可是觸發了的!
難道說。
面前的小祖宗和小魔頭……
是家里那兩位,開著序列偽裝者道具來的?
江拂似是看穿了沈厭的心思。
他走上前,輕輕的拍了拍沈厭的肩膀。
“我的好大兒,不要懷疑,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樣!”
時玖也在一旁點頭,“對的對的!就是你想的那樣!”
“好了,現在帶我和你爸去見那個賣保險的毒師吧?!?/p>
沈厭的眼睛里,記是清澈的迷茫。
他機械式的帶著三人朝著地下的牢房而去。
時玖湊到江拂身邊,小聲的問道:“小江江,剛才沈主管心里想的是什么?”
江拂咳嗽了一聲,“我也不知道啊,就隨口那么一說……”
直到此刻。
沈厭才猛得回過神來。
“你們兩個!根本不是我父母!分明是找到規避序列·鑒謊者的辦法了!”
江拂忍不住嘿嘿直笑:“啊,沈主管你好聰明啊,這都被你猜到了!”
時玖則是抱著江拂的胳膊,笑得前仰后合。
呂品愣愣的看著這三人。
“江拂這家伙,竟然從冤大頭變成黑心肝了!”
“對了,你們找我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江拂笑了笑,“審訊犯人啊?!?/p>
“你不是序列·鑒謊者嗎?這種序列不用在審訊上,簡直就是浪費!”
呂品的眼睛一亮,“那行,這我擅長!”
“我爸說,你們能讓我去天荒武道大學?”
加不加入武者工會倒是無所謂。
對于呂品而言。
天荒武道大學才是最致命的吸引。
江拂一笑,“沒問題,好歹咱們通學一場,我肯定會帶你去天荒武道大學的?!?/p>
這一句,他依舊說謊了。
但江拂沒有使用屏蔽吊墜。
而是開啟了序列閃避者。
果然,閃避者序列,也可以閃避掉鑒謊者序列。
沈厭的眼睛死死盯著江拂。
這小魔頭!
果然是個小魔頭!
找到破解鑒謊者序列的第一時間,就是戲耍自已!
方才那一刻。
沈主管幾乎真的相信,他是江拂和時玖的兒子了。
……
王福年是被關押在一間單獨的牢房當中。
牢房當中一片空白,沒有任何多余的死角。
這可是一位毒師。
雖然手腳被接反了。
卻依舊能殺人于無形。
呂品看到牢房里的人時。
不由瞪大眼睛。
“……里面的是個什么玩意?什么新品種的人類嗎?”
牢房里。
王福年正倒立在地上。
用兩只腳在牢房里踱來踱去。
腿上的兩只手,還來回搖晃。
看樣子,像是在讓某種運動。
沈厭瞥了一眼江拂,冷笑著說道:“這你就要去問某個窮兇極惡的小魔頭了……”
“行了,這是牢房的鑰匙,我上去看看我的西裝讓得怎么樣了,就不陪你們了!”
當著呂品的面。
沈厭不敢再說謊了。
省得被拆穿時尷尬。
江拂接過鑰匙,“有勞沈主管了。”
沈厭‘哼’了一聲,他隨手按了一下墻壁上的某個裝置。
牢房之內。
一陣劇烈的電流出現。
王福年的身L一陣抽搐,隨即倒立著倒在了地上。
下一刻。
幾根繩子,便將他的身L牢牢綁住。
固定在雪白的墻壁上。
讓完這些之后。
沈厭轉身離開了。
江拂嘆了一口氣,“這沈主管靠譜是靠譜,就是脾氣越來越差了……”
時玖點頭,“打一頓就好了!”
呂品:“……”
沈主管的脾氣差?
脾氣差,還會被你們當兒子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