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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況?”
江拂呆了呆,“他們從哪里抓來的武者……”
時玖拿出手機(jī),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調(diào)出一些資料。
然后十分篤定的說道:“那些都是凌家的武者!”
頓西酒店十層被改造的房間里。
一共關(guān)押了四十三名武者。
其中,十二名蛻凡境的超凡,余下的三十一人則是高級武者。
現(xiàn)在。
淸零和呂品,審訊的正是那十二名蛻凡境的超凡。
江拂抓了抓頭上的小黃毛。
“所以,咱們這是……食言了?”
不久前。
剛剛才答應(yīng)凌家二爺凌成鑫,不抓凌家的人了。
結(jié)果。
這兩個活寶……
轉(zhuǎn)眼就出去抓了四十多名凌家的武者。
還包括十二名超凡!
應(yīng)該是淸零知道凌楚的事情后。
對凌家展開的報復(fù)。
但這口鍋,肯定要落在江拂和時玖的頭上。
第一次。
江拂能和沈厭夏煩感同身受了。
時玖也伸出手來,抓了抓江拂頭上的小黃毛。
“抓了就抓了吧。”
“咱們是海盜,是壞人!”
“說話不算話,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
“凌家老二應(yīng)該能理解的!”
江拂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對!”
“凌家的武者應(yīng)該不會是傻白甜,肯定不會相信咱們海盜的話的!”
就在兩人說話間。
十樓的房間里,又有了新的動靜。
清零:“不說話?”
“你有罪,犯了沉默之罪!”
“當(dāng)受吞針之刑!”
唰!
下一瞬。
十幾根銀光閃閃的出現(xiàn)。
朝著那名不說話的武者飛了過去。
凌家武者面帶驚恐,他咬緊牙關(guān),一張嘴緊緊閉著。
但那十幾根銀針,對著他的鼻孔就飛了進(jìn)去。
“我說,我說!”
“你讓我說什么我都說!!”
凌家武者崩潰了,急忙開口求饒。
呂品:“那你說,太陽是方的!”
凌家武者:“……”
“太,太陽是方的……”
呂品:“你說謊了!”
“你要說的真相,明明是……”
“這兩個該死的海盜不得好死!!別讓老子逃出去,不然肯定要讓他們吞一百,不對,一千根鋼針!!!”
淸零:“你,有罪!”
“犯了謊言之罪!”
“當(dāng)受吞針之刑!”
凌家武者:“……”
這次,他的嘴巴徹底閉不上了。
所以這針,是非吞不可嗎?
這個時候。
呂品的忍耐似乎達(dá)到一個臨界點。
他終于看向淸零。
“你說謊了!”
“你要說的真相,明明應(yīng)該是……”
“不說話,不說話我就給你編個沉默之罪!”
“反正我是序列審判者,有沒有這罪你也不知道……”
正在吞針的武者:“……”
其他武者:“……”
淸零:“……”
他怒視呂品,“綠胡子,你這是在拆我的臺!”
呂品一臉無辜,“沒辦法啊,我這序列我也控制不了。”
“有人在我面前說謊,序列就會自動觸發(fā),進(jìn)行鑒謊……”
所以。
沒有沉默之刑。
之前的吞針之刑,也是淸零控制的鋼針。
淸零是歸真境超凡。
主修真氣。
但歸真境的超凡,氣海與識海并存。
同時擁有真氣與念力。
雖然沒有主修念力,但使用念力做一些基礎(chǔ)的……比如用針往武者的鼻孔里塞,還是可以輕易做到的。
但第二次的吞針之刑。
就是真正的序列刑罰了。
在那名吞針武者的慘叫聲中,淸零怒視呂品。
“你就不能找個什么東西,暫時封上你的嘴?”
呂品聳了聳肩,一臉無奈:“我也想啊,可是沒有!”
默了一瞬。
“我說謊了!”
“我要說的真相,明明應(yīng)該是……”
“我不想我不想我一點也不想封上我的嘴!”
“看你們社死的場面,簡直令人心曠神怡,心情愉悅,心懷大暢哈哈哈哈——”
淸零:“……”
“你,有罪!”
“犯了謊言之罪!”
“當(dāng)受耳光之刑!”
啪!
下一瞬。
呂品就被一耳光抽翻在地。
“清毛的,我和你拼了!”
呂品嗷嗚一聲,從地上爬起來。
張牙舞爪的沖向淸零。
淸零的眼底帶著不屑。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呂品的額頭上。
兩人的身高相差不多。
都是一米八左右。
但偏偏,呂品就碰不到淸零了。
呂品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生悶氣。
“青胡子你不講武德!說不過我就用武力……”
淸零居高臨下卻又是一臉的真誠,“我什么時候說不過你了。”
“你用序列鑒我的謊,我用序列判你的刑,這很公平不是。”
“我要真的動用武力,一巴掌能把你從頓西酒店扇到荒野區(qū)。”
呂品:“……”
有點扎心了。
他看了一眼房間里。
那些憋著笑的凌家武者。
換了個話題:“哎,青毛的。”
“你那里有沒有一種刑罰,把人的腦袋割下來,接到屁股上,還保證人能活著!”
房間里的凌家武者,聽到呂品的這番話。
心頓時提到嗓子眼。
這是刑罰?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刑罰!
大腦通直腸的具象化?
淸零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看呂品,“什,什么玩意?”
“把人的腦袋接在屁股上,還能保證人活著?”
“哪有這種刑罰!”
聽到淸零的話。
凌家武者頓時又松了一口氣。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呂品哼哼唧唧,“那是你孤陋寡聞!”
“黃胡子就能做到!”
“把人的腦袋切下來,按到屁股上,人還能活蹦亂跳的!”
凌家武者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竟然真有這種刑罰!
淸零挑眉,“你見到了?”
呂品搖頭,“沒有,是他在審訊犯人的時候說的。”
淸零冷笑:“他說你就信啊,萬一是恐嚇犯人的呢。”
凌家武者的心又放回肚子里去了。
原來是口嗨!
呂品斜睨著淸零:“我是序列鑒謊者!”
多余的話,就不說了。
讓他自已去體會。
……雖說,在黃胡子和紅胡子的身上,序列鑒謊者總是時靈時不靈。
但在這個時候,面對可惡的青胡子。
氣勢不能輸。
當(dāng)然也不能說謊,不然自已就會把自已的老底掀了。
平白的讓這個青胡子看笑話。
然后。
凌家武者的心,就又到了嗓子眼。
兩人這一來一回的對話間。
這些被綁架囚禁過來的凌家超凡。
心臟就好像坐過山車一樣。
心臟在嗓子眼和胸腔里來回瞬移。
腦袋接到屁股上!
本以為面前的綠胡子和青胡子就夠兇殘的了。
沒想到。
還有高手!
那個黃胡子,才是最兇殘的!
就在此時。
房門被推開了。
一個滿頭滿臉黃毛,和一個滿頭滿臉紅毛的身影。
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淸零一見江拂。
頓時眼睛就亮了。
“哎!黃毛的!”
“你現(xiàn)場演示一下,把人的腦袋割下來,接到屁股上!”
“保證那人還活著。”
呂品急忙拎出一個武者來,“就拿他演示!”
“剛才就屬他笑的最大聲!”
被拎出來的凌家武者:“……”
淸零則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的序列·審判者,有學(xué)習(xí)能力。”
“可以通過學(xué)習(xí),獲取新的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