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還是不行!”
“真的見了鬼,這出口到底在哪?”
極陰秘境。
李玄四仰八叉地躺在血河里,任由奔騰的血水將他帶走。
三年來他一邊采集陰煞氣,一邊尋找出去的方法。
現(xiàn)在陰煞氣已經(jīng)將他儲物袋里所有的容器都裝滿了。
可如何出去卻沒有多少頭緒。
起初李玄還有一個辦法的。
凡是秘境,都有容納上限。
只要秘境內(nèi)出現(xiàn)超過其容納上限的生靈或物質(zhì),都會被他排出去。
當(dāng)初李玄等人逃出血蛟秘境,靠的就是讓人皮幡渡天劫,打破其容納上限。
尋常小秘境,一般只能容納六階。
李玄身上的三件靈器,都是六階的底。,雖然沒有器靈,但品階擺在那里!
他瘋狂地用生靈鐘轟擊地表和天幕,整個秘境被他搞得一團糟。
可秘境卻沒有半點要將他扔出去的意思。
這個秘境的容納上限不止六階!
“倒是小瞧你了!”
“沒想到這埋在深海的秘境,品階如此之高......”
李玄躺在血水上,雙手支在腦后,眼眸閃爍。
“在找不到出口的情況下,現(xiàn)在唯一出去的機會便是引來天劫!”
“五階破六階的天劫我還沒能力引過來。”
“但四階破五階應(yīng)該還是可以的!”
“眾所周知,秘境內(nèi)大道不全,無法自動生成劫雷......引來的劫雷是外界的。”
“只要引來雷劫,我便可復(fù)刻當(dāng)初逃出血蛟秘境的操作......”
李玄一揮手,一件件四階上品法寶排列出來。
李玄修仙修了這么多年,坑殺了那么多修士,覆滅了那么多家族。
像四階上品法寶這種中階資糧,他還是有不少的。
“就是有些可惜,四階法寶倒是其次,但想要將一件法寶蘊養(yǎng)到能引來劫雷的的地步,卻得消耗不少時間和資糧!”
李玄摸著下巴,在眾多四階法寶中挑選。
他不需要法寶突破成功,失敗了也無所謂。
他只需要其引來劫雷,哪怕一道也可以。
片刻后,一根繡花針模樣的法寶飛到他的手里。
這件法寶過于偏門,而且氣機渾圓,只差一步便有機會引來雷劫......由來充作耗材再合適不過了。
“你在干什么?”一道渾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隨著血河漂流的李玄固定在了水面上,微微抬頭看向岸邊。
不戒和尚立在岸上盯著他,一身大紅袈裟,大大的光頭比以前更亮了些。
“咋的,你還真看上本座了?”
“三天兩頭就跑來看我!”李玄譏笑道。
“我只是來看看你死了沒!”要是換在百年前,他還針對李玄有點意思。
李玄雖然陰狠嘴毒,但確實長得帥。
與那一種吃駐顏丹的修士比較,簡直不在一個圖層。
可自從懷疑是李玄害了西佛寺之后,他便對李玄便只剩仇恨了......
當(dāng)然了,若是能擒住他,男上加男也是報仇的手段之一嘛~
“放心,你都還沒死呢。”李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這斷袖......我觀察了你這么久,發(fā)現(xiàn)你每次出現(xiàn)身上的氣機和威壓都不一樣。”
“有時高有時低,怎么......極陰之氣出問題了?”
“而且,之前聽那條黑蛟說,你的陽元毀了......現(xiàn)在總不會改蹲著尿尿了吧?”
不戒和尚聞言愣了一瞬,隨后氣得耳朵都紅了,“粗鄙!”
這三年李玄也不是白待的。
他采集了那么多陰煞氣,過程中也發(fā)現(xiàn)了一絲絲活性極高、侵蝕性極強的氣。
那一絲絲氣甚至給李玄一種活物的感覺。
可惜量太少,也無法用采集手法采集。
李玄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從自已面前溜走。
不出意外,那應(yīng)該就是極陰之氣了。
鑒于它極強的活性和侵蝕性,李玄敢肯定,不戒和尚沒能徹底煉化它......
“關(guān)你屁事!”現(xiàn)在,輪到不戒和尚來說這句話了。
他沒有隱瞞,直接承認(rèn)了。
李玄又道,“平時你都是遠遠地偷窺,但這一次卻上前來找我搭話,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撐不住了吧?想找我?guī)兔Γ ?/p>
“或者說......”李玄咧了咧嘴角,露出雪白的牙齒,“你想跟我合作?”
不戒和尚眼神閃爍不定,在幾息之前他確實有這個想法。
可現(xiàn)在看到李玄三言兩語就分析出他的想法和目的,他有些猶豫,甚至是害怕了......
三年來他始終沒有拷問出另一半權(quán)柄的下落。
體內(nèi)的原本煉化了一大半的極陰之氣也不知緣由的開始轉(zhuǎn)化自已的靈力和法力。
極陰之氣就像是黑氣一樣,它在同化自已......不過速度很慢。
撐不住倒還不至于,但總得未雨綢繆不是嗎?
不戒和尚想轉(zhuǎn)身就走,剛挪動腳步,便聽李玄道:“不戒道友先別急嗎?”
“其實我不太明白自已哪里得罪了你?若非涂山妖君傳訊于我,我還真不知道不戒道友要算計我......你我無冤無仇,何至于此?!”
李玄吐出一口濁氣。
一副強壓下心中不忿,愿意低頭服軟的作態(tài)。
不戒嗤笑道:“無冤無仇?李玄,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嗎?”
李玄一臉正色,把許久不用的君子氣度拿了出來,“這是自然,我李玄雖然不算好人,但也不至于做過的事情都能忘記!”
“除了當(dāng)初坐傳送陣時與不戒道友有一面之緣外,都再未與你見過面,何來仇怨一說?”
見李玄這副信誓旦旦的樣子,饒是不戒心中都生起一絲懷疑。
‘莫非,真不是他做的?’
見不戒在沉思,李玄心里笑出了聲。
‘看來,你也只是懷疑,沒有確鑿的證據(jù)......這樣可操作的空間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