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敖蒼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世界上有個人叫李玄,更不知道李玄殺了它一個兄長、取代了它的對手(嚴知木),還睡了它的未婚妻。
李玄落在萬魔島上,走到紫煞劍跟前。
現在的李玄可謂過目不忘,他一眼就看出紫煞劍身上少了一個缺口。
仔細一數,拋開裂紋不算,紫煞劍上還有六個的缺口。
李玄舔了舔舌頭,對著紫煞劍有些眼饞。
不過他也嘗試將其拔起來,開什么玩笑,要真這么容易拔起來,這紫煞劍還能在這嗎?
搖了搖頭,李玄用邪念覆蓋紫煞劍,口頌法訣,進入了邪念寶地。
寶地內的邪念淡薄了不少。
他走到兩堆發白的沙塵面前,微微拱了拱手:“兩位道友,我……”
這兩堆沙塵,便是左嬰和邪臺。
邪臺為了左嬰,奉獻了一切。
左嬰用邪臺的名字活了半輩子。
這兩人的情誼,李玄由衷地感到佩服。
修仙界多是負心者,如他們這般的道侶,真的不多見了!
李玄本想說些什么,可話到了嘴邊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了。
最后只能長長地嘆道:“兩位道友,我成了!”
“這邪念之道,我會替你們走下去的!”
“安歇吧。”
李玄輕輕揮了揮手,大地開裂,兩堆沙塵聚攏后掉了進去。
說實話,李玄挺感激他們的。
若是沒有左嬰最后補全那顆空滅邪骨珠,李玄絕對還沉寂在自已的邪念中無法自拔。
別說成就化神,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不過,恩怨情仇都是生前事。
左嬰和邪臺已死,李玄便是想報答都沒機會了……
又在寶地轉了好幾圈。
原以為能撿到左嬰和邪臺在大戰中遺失的寶貝、靈石之類的。
可沒想到什么都沒找到。
李玄正打算離開,忽的一道微弱的波動傳到了靈識中。
李玄回過頭,猛地一跺腳。
一個破破爛爛的鎏金囚籠從地底飛了出來。
這鎏金囚籠本是左嬰之物,在輪番大戰中受損嚴重,靈智極其低微。
后來僥幸被李玄點化。
“我還以為你毀了呢?”
如今李玄手上有兩件古靈寶,每一件都是破損的。
李玄之前所用的萬劫輪盤、玄鋒鎮岳劍、星沙葫蘆等等也全部損壞了。
現在的李玄,斗法都只能赤手空拳。
“看來得多找些高階靈材,將它們重新祭煉才行。”
“靈材,哪里去找呢?”
青木宗早就被他掏空了,一時半會李玄還真想不到該去哪?
“等等,青木宗!”
李玄忽然想起來,青木宗那位徐修伏算算日子,化神劫應該要結束了。
因為有左嬰和邪臺的存在,李玄此次化神,無論是雷劫還是雷劫前的命劫,渡過所用的時間很短!
青木宗的徐修伏在天和圣地閉關數百年,李玄離開青木宗的時候,他就已經在渡劫了。
算算時間,即便還沒晉升也差不多了。
“壞了!” 李玄眉頭一皺,趕緊返程。
徐修伏一旦進階化神回到青木宗,一切都得暴露。
青木宗內可還有青木印和朝天鼎呢。
那倆貨,見到徐修伏肯定有什么就說什么!
同一時間,西南域前往中域的方向。
一艘龐大的飛舟在天幕中忽隱忽現,每一次閃動都出現在數千里外。
飛舟上沒有任何標記,但那若隱若現的紫色雷霆,讓路途上所有的勢力都噤若寒蟬。
這是紫雷山龍族的飛舟。
飛舟內的船艙。
輕紗帳的遮掩下,敖恨竹神色復雜地躺著。一雙如玉的手時而摸摸自已的臉,時而摸摸自已的小腹。
放空的雙目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臉色開始泛紅。
“該殺!該死的人族!”
“別讓我抓到你!”
她側了個身,正打算靜下心睡一覺,卻聽到了船艙外的動靜。
……
船艙外。
紫雷山龍王敖瀚,大馬金刀地坐著。
聲音平得嚇人,但沒人聽不出這其中的怒火。
“你是說,那顆粉紅蛇妖丹爆炸了?”
“產生的霧靄把你們全都包裹了?”
臉頰干瘦、頭發枯黃,一身破爛的祝虞跪在甲板上,一動也不動。
良久,他木楞的聲音才響起:“是。”
敖瀚聞言,沉著臉站起來,一腳將跪地的祝虞踹飛出去。
“廢物!叫你保護恨竹,你就是這么保護的?”
“另外兩個廢物呢!”
敖恨竹一共有三名化神護道者,祝虞是其中最強的一個。
“桑赤和石英都在剎海……” 祝虞像是完全傻了一樣,自已爬回來跪在敖瀚腳下。
敖瀚問什么他答什么,呆呆愣愣,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可看出那人族的根腳?” 敖瀚已經快壓不住殺意了。
它盯著祝虞,只希望他能給一個好消息。
要不然他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化神修士培養不易,但可以拿去煉丹嘛……
祝虞感受到了敖瀚的殺意,默默搖了搖頭,“屬下無能!”
敖瀚怒從心起,手一抬就準備轟碎祝虞的神魂。
可還沒落下,敖恨竹就走了出來。
“父王,饒過他吧。”
一句話,敖瀚抬起的手硬生生止住。
敖恨竹沒有說什么 “不關他的事”、“是我下令要抓住那人族” 之類的話。
說這些祝虞只會死得更快。
無能是最大的罪過。
敖恨竹看了祝虞一眼,“祝虞還有用,我還得報仇呢!”
“占了本公主的便宜,不將其扒皮抽筋難消我心頭之恨。”
龍性本淫,兩條真龍成婚后各自玩各自的是常有的事。
對合歡這件事,真龍大多不怎么在意。
但偏偏敖恨竹年紀小(真龍成年即七階),李玄與她那一次,是她的第一次!
(別管合不合理,這是男頻文,主角不帶綠帽!!!)
聽到自已寶貝女兒的話,敖瀚生生壓下怒火,“好,這次就饒了這廢物。”
“恨竹,那粉紅蛇內丹可不是開玩笑的,要不要……”
敖瀚話還沒說完,敖恨竹就皺著眉頭,“父王,都十二年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粉紅蛇內丹之說,多半是名不副實!”
敖瀚乃是八階,自它見到敖恨竹的一眼便察覺到敖恨竹體內元陰之力消失了。
起初它看祝虞臉頰干瘦,頭發枯黃,一副精氣干涸的模樣,還以為是敖恨竹看上了他。
與之合歡了。
一問才知道,他只是個 “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