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媛媛眨了眨眼,也沒有被當面戳破的尷尬,只看著齊詩語笑著道:
“你男人除了看衣服的眼光不咋地,他還挺不錯的,知道心疼你?!?/p>
一句話給新晉小夫妻倆干紅溫了,齊詩語臉色微紅,季銘軒則對這位未來“大舅嫂”的感觀直接由負轉正,甚至希望她多說一點類似的話。
郭媛媛顯然無法接收季銘軒的腦波,她道:
“我沒想到自已的無意之舉,會給你帶來這么大的困擾?!?/p>
她飛快掃了眼齊詩語的指腹,上面的劃痕深淺不一,又拿起那枚發簪細細打量,的確這切割的程度遠不如大牌珠寶的線條流暢……
“你這是純手工磨制的?”
齊詩語點頭:“我比較喜歡做一些手工,就帶著宸宸一起,想著做一件小東西代表我們的心意?!?/p>
“對對對,寶寶也幫麻麻磨木頭了,磨得手痛痛。”
季以宸獻寶一般,把自已的小胖手舉到了郭媛媛面前,給她看。
“真可愛!”
郭媛媛看著小孩精致的面容又手癢癢了,想砸點什么東西,可一想孩子爸爸那冷漠又嚴肅的言語就作罷了,想著以后找到了機會單獨砸金子,嗯,還得叮囑小朋友不讓父母知道了!
畢竟……
郭媛媛又掃了眼那上百年的金絲楠木,一比自已送出來的那幾個歪瓜裂棗,哼了哼,從小到大只有她拿錢砸別人的份兒,這一下竟然讓這個不怎么順眼的臭男人給壓了一頭,她這個悶虧可吃不了一點!
“我很喜歡這個禮物,謝謝。”
說罷,看著齊詩語那張越看越讓人歡喜的面孔,又多解釋了一句,道:
“你別多想,我當時是真的覺得和這個孩子有緣,在我們家,不管是逢年過節,又或者是平時日常的走動碰到了小輩,都會給那些小玩意以表達對小輩的喜愛和祝福。”
“我知道了,不耽誤你了,我們就先走了?!?/p>
齊詩語的目的達到了,帶著自已的男人和孩子提出告辭,一直進了電梯,到了自已住的那一樓層,還一臉的可惜:
“好可惜,不能和媽媽還有大伯娘一起分享我未來嫂子這件事情……早知道就帶著她們一起來回禮了。”
季銘軒就默默的跟在身側,沒有答言;
他只是想到了大伯娘的身份,一個地方軍區一把手的夫人去見一名港商之女,這是想嚇死誰?
“你很喜歡她?”
齊詩語連連點頭,道:“她給我的感官不錯,比那個眼高手低的年醫生要好。”
季銘軒知道齊詩語去試探那個年醫生的事情,當即想到了年家女兒羞辱齊詩語的事情,眼眸有些冷,道:
“你放心,那個年院長,他那位置坐不了多久了?!?/p>
“嗯?”
齊詩語一臉好奇,直勾勾的盯著季銘軒:
“你怎么知道?”
“他以職位之便收受賄賂,吃回扣這一事件讓人秘密檢舉上去了,若是上面調查情況屬實的話,牢獄之災是避免不了的,若涉案金額過大……”
季銘軒后面的話不言而喻,齊詩語聽得一臉震驚,之前的時候只覺得那位院長看她的眼神讓她不喜歡,感覺不是什么清廉的人,沒想到這人何止不清廉,這是膽大妄為呀!
“這個要調查出來一般得多長時間落馬?”
“最少得大半年?!?/p>
季銘軒說罷,又蹙了蹙眉,道:
“他好像知道什么,最近在找其他的路子,大概率是想盡快調走,把這些亂攤子留給下一任?!?/p>
齊詩語不禁撇嘴,道:“那我哥這分手還分對了!”
季銘軒也點著頭,覺得他這個大舅哥還是有點運道在里面的,比如他們營地的那位一團的朱團長可就沒這么好運氣了;
這兩天正人逢喜事炫耀著自已一個鰥夫即將要迎娶白富美,卻不曾想這是個炸雷,他看中了女方的年輕貌美和家室,巧得很女方也看中了他的權勢。
“那個年醫生她定親了?!?/p>
回到房間的齊詩語正在收拾著行李,陡然聽到這么一句,震驚得不要不要的:
“這是無縫銜接呀!”
季銘軒抿了抿唇,看著她那張震驚不已的表情,道:
“你以后去營地的話,可能會見到她?!?/p>
“你們營地的?”
齊詩語有些一言難盡,這還真是孽緣了,姑嫂不成改做鄰居了?
“嗯,一團的朱團長?!?/p>
“那她倒是還挺會找的……”
齊詩語詫異過后又想到了那個年醫生家的作風,的確是嫌棄了他哥就是一個小小的醫生,所以回頭就給自已的閨女找了一個團長丈夫?
“你是副營長,她找的那個是團長,那我以后若是惹惱了她,會不會對你造成不好的影響?”
“不會?!?/p>
季銘軒抿了抿唇,嚴肅地道:
“她若是欺負上來了,你直接打回去就行,我們不是一個團的,她男人還找不到我頭上來?!?/p>
況且那個朱團長是典型的見風使舵的性子,他不敢找他麻煩。
齊詩語一聽這話放心的點了點頭,新晉小夫妻邊聊天邊忙著整理,須不知精怪的季以宸偷偷摸摸的又獨自摸上去了。
“你這個小鬼倒是個機靈的!”
郭媛媛看著去而復返的小家伙,笑瞇瞇地捏了捏他的臉蛋,又抓了一把瓜子花生給他,叮囑道:
“自已偷偷地玩兒,別讓你爸媽知道了。”
“嗯嗯。我知道的。汐汐姐姐說這叫藏私房?!?/p>
季以宸重重的點了兩下頭,這次可不是幾粒了;
郭媛媛也是無聊了,為了逗小孩故意拿了許多捧在手心里,就讓他全部拿去;
那小肉手包得圓鼓鼓的,去撿遺留的又有其他的瓜子從指縫里漏出來,他又去撿漏出來的,這樣好似陷入了一個死循環,小家伙急的鼻尖冒出了點點汗漬。
郭媛媛見著小家伙有些上頭了,開始轉移他的注意力,問:
“汐汐姐姐說的?”
“嗯,汐汐姐姐!”
季以宸可算想起來自已上來是干嘛的,繼續道:
“汐汐姐姐說男人若是沒有在婚前存一個小金庫,就會很可憐;就像舅舅一樣,想買個糖都羞澀,姐姐說讓寶寶把這些存起來當私房,就是結婚了只要寶寶不給,那個壞壞的老婆婆也要不走!”
“壞壞的老婆婆?”
郭媛媛被這童言童語逗得忍俊不禁,好笑地問:
“是壞壞的老婆,還是老婆婆?”
季以宸歪著頭,一臉迷茫撓了撓頭,不知道這兩個稱呼有什么不同,只道:
“就像舅舅和舅媽,汐汐姐姐說舅媽會在舅舅發工資后拿走他所有的錢!”
郭媛媛點著頭,剛想說你舅媽做得對,小家伙又開始語出驚人了,道:
“舅媽,大家都說您是大富婆,有好多好多的錢,汐汐姐姐也說舅舅一個月的掙的錢還不夠您一天撒出去的多,您為什么每個月要親自去領舅舅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