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是個敏感又讓人好奇的話題。
齊詩語忙從季銘軒的懷里退出來,拉著他的手繞到車頭去看她大哥的八卦去。
齊思凡的鏡片折射陽光閃了閃,讓人看不清他那鏡片后的神色。
當然,他也沒打算開口就是了。
郭媛媛一瞥就知道了齊思凡的打算,一挑秀眉,十分淡定地道:
“你汐汐姐姐她……現在在港城呢,短時間內可能沒法過來看我們宸宸?!?/p>
季以宸歪了歪頭,一臉失落地問:
“是不是因為鋼琴比賽?可是汐汐姐姐說了帶宸宸一起給她加油的……”
郭媛媛拍了拍小豆丁的頭,問:
“我記得宸宸這個年齡……是不是要上幼兒園了?”
這一句算是絕殺了。
季以宸癟著嘴,要哭不哭的模樣,看著怪可憐的。
偏偏齊詩語還上前,捏了捏他的小臉蛋,笑瞇瞇地跟著附和了一句:
“對呀,馬上又要開學了,我們宸宸又要去幼兒園了,短時間內可去不了港城!”
說罷,又起身,強壓下心里的激動,沖著郭媛媛擺了擺手:
“郭姐姐,你好,很高興再見到你。”
郭媛媛很優雅的撥了撥發,大氣地回了一句:
“詩詩妹妹,別來無恙呀!”
兩人之間彌漫著一種看破不說破的默契在里面。
在她們后面,兩個男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比如季銘軒對那輛眼熟的吉普怎么是大舅哥開來的,還有吉普的主人又溜哪里去了比較感興趣。
不過,他也沒問,很老實地和大舅哥打著招呼:
“大哥?!?/p>
齊思凡點著頭,收回了在郭媛媛身上的視線,見季銘軒的眼神頻頻落在車上,還是貼心的解釋道:
“在醫院見到的那個賀同志,他一大早就把車送過來了,說是自已接了任務,實在沒時間過來接你們?!?/p>
季銘軒聽了抬了下眉梢,哼了哼:
這是趁著他回來故意接了任務溜走了?
再看季以宸,扭著小身子撲到了齊詩語的懷里,抱著她的大腿,失落地告著狀:
“汐汐姐姐和宸宸約好了噠,要來幼兒園把寶寶裝包包里,打包帶走噠,結果她自已去了港城不帶寶寶……”
“原來是約好了的呀!”
齊詩語點著頭感嘆了一句,又拍了拍季以宸的頭,擺出一副十分苦惱的表情:
“麻麻突然想起來汐汐姐姐好像過來找過麻麻,只是麻麻舍不得宸宸寶寶,麻麻沒有宸宸寶寶的話睡不好,吃不好……宸宸想要看見麻麻想你想到睡不著覺覺嗎?”
“不要不要……”
季以宸連連搖頭,踮起腳尖,小胖手摸摸齊詩語的眼睛,道:
“宸宸陪著麻麻要睡飽飽,不然眼睛黑黑的,不好看?!?/p>
“嗯,我們宸宸真棒棒噠!”
齊詩語稀罕得捧著季以宸的臉親了又親。
郭媛媛聽著未來小姑子對她未來閨女的維護,對這個小姑子的稀罕又濃了幾分,沖著她身邊的這輛紅色的小轎車揚了揚下巴:
“詩詩小美女,愿意賞臉一起吃個飯不?”
齊詩語眸子一亮,美女邀約,豈能不應的道理,剛準備點頭答應,后面她哥的聲音突然插入:
“不行,不合適?!?/p>
郭媛媛挑了挑眉,輕飄飄的瞟了眼一臉嚴肅的齊思凡,悠悠地道:
“我突然想到了我昨天去醫院,你哥哥他啊竟然和前——”
齊思凡果斷開口,打斷了郭媛媛的話,扭頭看著齊詩語,一本正經地道:
“詩詩,若是你想去就去吧。”
齊詩語眼眸一亮,撈著季以宸,拉開了車門就上去了。
郭媛媛給了齊思凡一個上道的眼神,又指著皺起了眉頭的季銘軒:
“臭男人不要跟上,這是獨屬于我們女同志的約會?!?/p>
說罷,不待他們反應,關上車門,啟動,油門一踩,小轎車揚長而去。
車身擦過他們的瞬間,齊詩語還不忘把車窗搖下來,笑瞇瞇地沖著季銘軒擺了擺手:
“嗯嗯,臭男人不要跟上喲!”
季銘軒傻眼了,有些幽怨的視線落落在了大舅哥身上:
他還想左手媳婦,右手孩子光明正大的回營地,可現在孩子媳婦被大舅哥未來的媳婦拐跑了……
齊思凡面露些許尷尬,他扶了扶鏡框,把鑰匙遞了過去:
“車鑰匙給你,我醫院還有點事情。”
欺騙老實人是吧,大伯娘可是說了的,你今天調休!
季銘軒抿了抿唇,老老實實地接了鑰匙:
“大哥,我送你回醫院?!?/p>
火車站距離醫院還有一段路,若是他敢把齊思凡一人扔在這里,他媳婦知道了真能和他鬧。
齊思凡也不客氣,上了副駕:
“那就辛苦你把我送醫院門口吧。”
醫院門口距離他的租房也才十來分鐘,而且他去醫院還真有事,老師給他的筆記落醫院辦公桌抽屜里了,得過去拿回租房細細觀摩研究。
差不多四十分鐘后,吉普車穩穩地停在了醫院大門口。
齊思凡推開車門,從上面下來,迎面撞上了帶著助理外出的年院長,朝著他客氣地點了下頭,算是打了個招呼,進去了。
年院長不禁瞇起了眼睛,看了眼駛離的吉普,又回頭看了看齊思凡那背影,總感覺哪里不對勁,扭頭問:
“他剛剛是從那輛吉普車下來的?”
“是吧……”
助理摸著頭,有些不確定。
不是說年院長家閨女的前對象只是一個毫無背景的窮小子嗎,為什么會坐著吉普車回來?
年院長瞇著眼又細細打量著齊思凡那挺拔的背影,直至他的身影沒入了大樓,才收回了視線,沉著一張臉,吩咐道:
“盡快找個由頭,把他往犄角旮旯里調。”
他每次看到齊思凡總覺得心里發慌,感覺自已好像錯過了什么東西。
季銘軒送完了大舅哥之后,直接掉頭,往郊區營地的方向去了。
他得回去和領導匯報工作,再申請歸隊;
最主要的還是歸隊之后的外出任務申請,比如那個每逢9月開學,讓戰友們避而遠之的大學軍訓教官一事。
孫旅看著他們家歸來的王牌,頗為頭疼地道:
“你來晚了,在今早之前的確還剩下一個名額沒人認領,然后你們營那個三連的連長不知道抽什么風,天還沒亮就申請走了,他的人現在已經在集合地了!”
“三連,賀子為?”
得到孫旅的點頭后,季銘軒冷嗤一聲,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