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勤政殿
朱慈瑯這微服私訪的一圈已經是結束了。回到勤政殿之后,抓緊時間開始忙自己沒顧上的一些政務,足足忙了七八天的時間,這才算是把這些批文都給批示了,各地六百里加急送出去,才算是有了一些休息的時間。
關于西南的事情,朱慈瑯已經是交代給沐顯亮了。這爺兩個也在努力的工作。西南的錦衣衛已經是把奏折送上來了。爺兩個按照朝廷交給他們的任務開始分工工作。
“按照這奏折上所寫的,應該再過一到兩個月的時間,黔國公府就應該召集這些土司老爺們到春城去會盟了。”
史可法看完了所有關于西南的奏折,自己推斷出一個時間。當然,具體時間沐天波還沒有上報上來,這就得他們自己決定才行。我們遠在京城,雖然能夠指導一下,但具體的事情還得看當地的具體情況,不能夠過多的干涉。
以前的大明皇帝都是要設置監軍的,因為他們根本信不過在外作戰的那些將軍們,所以要派遣太監監軍過去做這個事。可是現在朱慈瑯把這一步給省了,既然你任命他為主帥,那你就必須得給他個機會才行,要不然的話,左邊有人看著,右邊有人看著,那這軍隊得生出幾個派系。
“西南的事情不要急,雖然我對沐顯亮表現的很急,但是那邊的事情200多年都沒有解決,咱們現在要解決只能是在原來的基礎上加快速度,想要跟川西的事情一樣快速解決,這恐怕是不可能的事。”
朱慈瑯對于那邊的情況雖然不是非常的了解,但也知道少數民族一直以來是非常難以解決的一個問題。沐天波對那邊的情況比較了解。朱慈瑯之所以擺出一副著急的樣子,就是因為沐天波的年紀大了,本身做事情就比較慢,自己這邊要是不加把火的話,恐怕三兩年之內都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進展。
“云南沐氏雖然一貫忠心,但是這件事情交給他們去做,恐有不妥。畢竟他們跟當地的各大世家都是姻親,一旦要是動了惻隱之心的話,那可能會壞了殿下的西南大計,是不是咱們從長計議?”
張慎言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這個話給說出來了。說起來沐天波把寶壓在朱慈瑯身上的時候,張慎言和一些文官還沒有把寶壓在朱慈瑯身上,當時還有很多人在四處搖擺不定。所以這個時候說話得慎重考慮一下,畢竟人家的忠心比咱的要高,咱在這個時候揣摩人家,會不會引起殿下的反感呢?
當然,現在的張慎言已經認定了朱慈瑯就是整個大明王朝的唯一權力者,該考慮的問題也得考慮的全面一點。云南沐氏在當地的權力已經不小了,一旦要是此次成功的話,沒準當地人只認識沐府,不認識朝廷。
“說你這個老頭考慮事情不全面,你還不相信。殿下不是給沐顯亮說了嗎?南邊新打下來的土地也是歸屬于云南沐府的。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勢必要把大批人員調動到國界以外去,也就是咱們新拿下來的土地。就算沒有這些新拿下來的土地,沐顯亮帶回去的都是北方的士兵,這些人勢必會有一部分脫下鎧甲變成當地的官員。總不能說他們和云南沐府一條心吧?”
史可法笑呵呵地說道,在別人的眼里自己就是個武夫,能夠在張慎言這樣的文官首領面前擺擺路子,那可以說是最為高興的一件事情了。
張慎言雖然吃了個癟,不過知道殿下早有安排,自己也是微微地笑了笑。這事看來還是咱操心操的多了,殿下在政治上也是越來越成熟了,即便是自己提拔起來的人,在維護權力方面,那也應該多一個心眼。
朱慈瑯想這件事情的時候,跟張慎言所想的就有所不一樣了。朱慈瑯感覺越來越成個孤家寡人了,就算是跟著自己一塊打江山的那些人,有的時候也不能夠完全相信。
當年學到歷史課本上的杯酒釋兵權的時候,朱慈瑯還覺得為什么就不能夠一塊享受這個江山呢?現在看來還真不是那么一回事。雖然他能夠控制住后勤,但是這個國家實在是太大了,如果要是自己不耍點心眼的話,下面那些人也能夠把自己給迷惑了。
“進入青藏高原腹地的那些人怎么樣了?”
朱慈瑯找了一圈的奏折,也沒有發現追擊張獻忠的那批人。張獻忠裹挾著幾家土司跑進青藏高原之后,就好像完全失蹤了一樣。我們的人已經找了很長時間了,但是都沒有找到他們的行蹤,也不知道這伙人跑什么地方去了。
“錦衣衛的人目前已經到達了圣城和其他幾個人比較多的城市,發現那里都和以前一樣,都沒有任何的戰亂。而高原上其他能活人的地方也不多,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史可法的心里也是一陣疑惑,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這件事情。要知道,在目前這個情況下,有些事情還真是不太好說。如果平白無故地亂下定論的話,那可能會耽誤了國家大事。
“加派人手繼續偵查就是了,難道他們還能上天入地嗎?無非就是躲在某個犄角旮旯里了,咱們倒是不用多替他們操心。李自成那邊呢?”
張獻忠和李自成兩個人,一個逃進了川西高原,一個逃進了西域。現如今張獻忠跑沒人了,但是給朝廷貢獻了川西高原。李自成目前還是能夠找得到的,正在西域各小國之間周旋。
“回殿下的話,李自成的殘兵敗將目前已經不足5000。西域各地氣候干旱,在沒有綠洲的情況下,一個沙漠就能夠要了他們大部分人的命。所以李自成現在的情況堪憂。”
對于西域這塊地方,朱慈瑯肯定是不會放過的。本想著讓李自成和張獻忠一樣,過去先把那邊攪和爛了,咱們的人再去收拾殘局。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