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竹進組下一部電影之前,和《滿月》劇組一起出席了港城的電影節(jié)。
該影片能在此次電影節(jié)獲得邀請函,在某種程度來看,已經(jīng)算是一種認可。
蘇夏月開年后一直在淮城拍攝新電影,與紀清竹也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見了。
這趟電影節(jié)她也是在百忙之中擠出了時間。
《滿月》的拍攝周期還算長,在劇組時,幾位主演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經(jīng)常約飯、聚餐。
所以來參加電影節(jié)之前,大家就已經(jīng)在群里討論見面后的第一頓要去哪里吃了。
除了梁淵和徐若儀。
這倆人湊一起,總能激發(fā)出一種很不合拍的磁場。
某次聚餐結(jié)束,大家去KTV接著玩。
玩真心話大冒險時,徐若儀喝多了。
她當(dāng)著眾人的面直言:“我曾經(jīng)是梁淵老師的粉絲,但接觸下來后我覺得以前的自己真是有病。”
醉酒的徐若儀顧不上一旁臉都黑了的梁淵,大大咧咧地猛拍一下他的后背。
眾目睽睽之下,她拿著麥克風(fēng)大喊一聲:“梁淵!”
這音量把梁淵嚇了一激靈。
“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脫粉回踩了!”
梁淵:“......”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她小鳥依人地撲進紀清竹懷里,嗔一句:“我現(xiàn)在的偶像是人美心善的小竹姐。”
“狗男人梁淵一點都不配!”
在場的眾人笑得不行,坐在紀清竹旁邊的蘇夏月更是直接錄下了全程。
喝醉酒最可怕的是第二天酒醒后還有人幫你回憶。
在那個紀清竹、蘇夏月和徐若儀的三人小群中,有一段長達好幾分鐘的視頻。
當(dāng)事人徐若儀至今都沒勇氣看完全程。
自從那件事過后,她在劇組處處躲著梁淵,生怕這記仇哥找自己算賬。
這次劇組群里有梁淵的發(fā)言,向來活躍的徐若儀,沒敢在群里發(fā)一條消息。
她在與紀清竹、蘇夏月的三人小群里,發(fā)了幾條消息。
Xu:【要不...電影節(jié)我不去了吧...】
Xu:【我現(xiàn)在看到梁淵就尷尬...】
蘇夏月不慣著她,直接搬出合同來,表示宣傳期間演員有義務(wù)配合,不然就算她違約。
徐若儀:“......”
“算了我還是去吧。”
出發(fā)港城前,時越先紀清竹一步,出差去了波士頓。
她自己一個人在家無聊,打電話約鐘卉遲出門逛街。
正值周五,鐘卉遲還在外面趕采訪,接到紀清竹電話后欣然同意。
鐘卉遲:“我這邊快結(jié)束了,你要不開車過來接我?”
鐘卉遲的開車技術(shù),紀清竹是十分清楚的,簡直爛透了。
平日里除了上下班的那段路程是她自己開的,其余不是高湛接送她,就是家里的司機接送。
大家都不放心她一個人開車。
紀清竹笑著應(yīng)下,“那你把定位發(fā)我。”
接到鐘卉遲后,只見她攏了攏長發(fā),拿出包里的口紅補了妝。
須臾,只聽見她長舒一口氣,“總算結(jié)束一周的工作了,我整個人都要蒼老了。”
紀清竹手握方向盤,一邊關(guān)注著此刻的路況,一邊應(yīng)和她。
“聽我老公說,Bamboo商城新開了一家很不錯的spa店,咱們?nèi)ジ惺芤幌拢俊?/p>
“好啊好啊。”
末了,鐘卉遲還不忘揶揄她幾句:“整個商場都是你的,老板娘給我免個單?”
紀清竹不吃她這套,“不行,給你免單我老公就要虧錢了。”
鐘卉遲笑容僵在半空:“......”
雖然清楚地知道這是玩笑話,紀清竹平日里大方得要命。
但怎么聽著這么重色輕友呢!!
*
紀清竹和spa店里的負責(zé)人約好了時間。
到達商城時,時間還充裕,二人便先在一樓的奢侈品專柜店逛了一下。
路過L家專柜時,里面走出來一顏值很搭的俊男靚女,男生手里還提著一大袋購物袋。
紀清竹定睛一看,有些愣神,趕緊拍了拍一旁的鐘卉遲。
“遲寶,那家伙怎么那么像你哥啊,他旁邊那位美女是他女朋友嗎,好眼熟啊。”
鐘卉遲一聽這話,順勢望去。
那頭的情侶也注意到了她們倆。
正是鐘卉遲的哥哥鐘庭舒。
他牽著身邊的女孩走到她們面前,打了個招呼。
“小竹,這么巧,你也逛街嗎?”
鐘卉遲被他無情地晾在了一邊,打招呼都沒帶上她。
紀清竹眼神落在鐘庭舒身邊的美女身上,詢問:“庭舒哥,這位是你女朋友啊。”
說到這個,鐘庭舒來了勁兒,他單手摟著身邊的女孩,鄭重介紹道:“我女朋友,初夏。”
初夏的長相是溫婉大氣的類型,莞爾一笑時給人一種溫柔知性的美感。
“你好呀,小竹,我看過你的電影。”
說罷又上前幾步攬住鐘卉遲的胳膊,“我和遲遲還是同事呢,都在帝都電視臺。”
鐘卉遲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有些惋惜道:“雖然很不愿意承認鐘庭舒那家伙能找到這么好看的女朋友,但她確確實實是我嫂子。”
言語間踩一捧一的意味太明顯。
鐘庭舒生氣反駁:“鐘卉遲!你這話講得,你哥我很拿不出手嗎?”
鐘卉遲毫不猶豫地點頭,“的確,超拿不出手。”
下一秒,也不顧氣得不行的鐘庭舒,她拉著初夏和紀清竹一起聊天。
“小竹,你剛不是說看著眼熟嗎,她是財經(jīng)節(jié)目的主持人,你應(yīng)該看過她主持的節(jié)目。”
經(jīng)此一提醒,紀清竹也反應(yīng)過來。
她恍然地點點頭,“怪不得呢。”
初夏性子活潑,還大著膽子問紀清竹能不能合影。
紀清竹大方點頭,“當(dāng)然可以呀。”
得到應(yīng)允后,初夏興奮地打開相機與她拍照。
女朋友和妹妹的閨蜜聊上了,完全忽略了鐘庭舒。
鐘卉遲看戲似地站在一旁,眼里滿是戲謔的笑容。
說罷還要“嘖嘖”幾聲,明知故問道:“哎呀,是不是搶你風(fēng)頭了?”
鐘庭舒不搭理他。
下一秒,他聽見女朋友呼喚自己:“鐘庭舒,你過來一下!”
鐘庭舒笑著應(yīng):“哎來了。”
這個變臉速度,看呆了鐘卉遲。
眼巴巴地跑到初夏面前,有些期待的開口:“怎么啦?”
在他充滿愛的注視下,初夏隨手扔給他一臺手機。
緊接著她又親昵地挽著紀清竹的手,淡聲對鐘庭舒說了兩句話。
——“快幫我跟小竹拍幾張合照。”
——“拍好看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