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秦風贏得陛下的歡心后,陛下的眼里沒有了任何人,就連他最引以為豪的扶蘇也成了陪襯。
這不是,在趙高的注視下,侍女送來一根本土的人參。
只見嬴政薄唇輕啟,特意頓了頓,緩緩道:“秦風,你把這根人參也帶回去,這是父皇賜給你父親的?!?/p>
秦風的額頭上閃過一條黑線。
皇爺爺竟然不告訴他人參究竟怎么來的?
哼!
想來也是,大秦的眼線遍布各處,取得箕子王朝的人參有什么大不了。
盤中的那根人參又短又小,和箕子國的這一顆相比,天差地別。
就連站在一旁的趙高也抽了抽嘴角。
陛下這也太偏心了!
看樣子,陛下并沒打算賜給扶蘇人參,看在秦風的面子上,不情不愿地給了一小顆!
這……
見此,趙高突然覺得平衡了很多。
“好,對了,皇爺爺,您讓我去軍營做什么?軍訓嗎?我一個八歲的小娃娃,風吹日曬的,皇爺爺,您忍心嗎?”
秦風拉著嬴政的袖子,一臉委屈。
看看自己的小短腿,看看自己的小細胳膊。
這哪里是能軍訓的料呀!
皇爺爺簡直是小材大用!
“啪!”
話音剛落,秦風就被打了一巴掌。
迎面對上嬴政陰沉的了臉色,秦風被嚇得瞬間不敢說話了。
“有的人八歲就開始做宰相,成為一代英豪,你這是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沒出息?!辟仫L的小手,嚴肅道:“去了軍營好好鍛煉,別一天到晚總想一些有的沒的。”
表情嚴肅認真,帶著不容拒絕的霸氣。
秦風撇撇嘴。
【我這個八歲的小身體,去了之后肯定受不住?!?/p>
【樹是死的,人是活的,到時候,再發明上一兩件裝備,不出門,直接就贏了?!?/p>
【像什么攻城弩,熱氣球等,都不用深入敵人腹地,直接強勢攻城,無論是什么國家,都輕而易舉?!?/p>
一旁的嬴政睜大了眼睛。
難道這又是什么神兵嗎?
馬蹄鐵的威力已經讓大秦的將士們瘋狂,再來幾件,將士們只會更加瘋狂!
弩他知道,可攻城弩又是什么東西?
熱氣球又是什么?
這些東西有什么用?
難道和馬蹄鐵一樣,能提高大秦士兵的作戰能力?!
聯想到這里,嬴政整個人都瘋狂了。
若是這樣的神兵多來幾件,那大秦終將稱霸整個大陸!
到時候,先把百越、匈奴這幾個四處撒野的國家滅了,統統劃歸大秦。
聽說,再往西,仍然有不少國家,到時候,一直往西擴張。
那時,大秦的國土面積最大。
千古一帝的稱號非他莫屬!
嬴政越想越激動,恨不得現在就拿到秦風所說的神兵,見識一番。
真不知道風兒小小的腦袋里裝了多少好東西,幸虧他能聽見風兒的心聲,不然的話,該錯過多少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
“風兒,你別想著偷懶,到時候,朕會派人盯著你的,若是做得不好,丟了皇爺爺的臉,你就等著被打板子吧!”
“皇爺爺,這么可愛的孫兒,你也舍得!”
秦風低著頭,心里小聲嘀咕。
【哼,到時候,偷偷發明一兩件裝備,閃瞎皇爺爺的眼?!?/p>
此話,正中嬴政下懷。
他巴不得秦風現在就開始研發裝備呢!
面上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沉聲道:“臭小子,這樣的機會,別人想要都得不到,你就知足吧?!?/p>
“若是你不想要的話,把皇爺爺曾經賞賜你的那些金子都退回來?!?/p>
啥?
我聽到了什么?!
秦風一臉懵逼。
怎么說,皇爺爺也是一代帝王,賞賜給他的東西怎么能要回去,不行!
那可是金子呀!
誰不喜歡金子!
“好的,皇爺爺,不瞞您說,孫兒非常樂意去,孫兒對軍營喜歡得不得了?!?/p>
嬴政勾唇一笑,一臉腹黑,拿起一本奏折,隨意翻看。
朕還奈何不了你小子?!
“皇爺爺,若是您沒有別的事,風兒告退?!?/p>
秦風見狀,緩緩走出大殿。
趙高也同樣走了出來。
剛才在大殿上,他一聲不吭,生怕陛下看出他善妒的心思。
陛下不僅賞賜給秦風珍貴的人參,甚至許他進軍營,這是別人幾輩子都得不到的殊榮。
這個秦風,對他們的威脅太大了!
軍營遠離皇上,遠離朝堂,對秦風不服的人眾多,到時候……
此時,趙高的心里又生出一計。
弓著身子,關心道:“殿下,軍營中,刀劍無眼,老奴希望殿下一切小心。”
秦風淡淡的眼神略過趙高。
這個老東西裝得挺好,看著對自己恭恭敬敬,人畜無害,說不定早就想把自己弄死!
有可能上次的刺殺就是這狗賊做的。
要不然,調查了這么久,為何沒有絲毫進展?
這狗賊貴為中車府令,想要動點手腳,簡直太簡單了!
“多謝趙公公的提醒,秦風記住了?!?/p>
秦風點點頭,轉身坐上馬車。
早晚得給這狗賊一點教訓。
聽說,前幾日趙高抓了幾個箕子王國的奸細,皇爺爺還賞賜了一個美女給他。
這老小子現在深得皇爺爺信任。
趙高,咱們來日方長!
……
翌日。
扶蘇府。
扶蘇站在原中央,定定地看著天空出神。
此時,老管家疾步走了過來,道:“公子,淳于越先生來了。”
扶蘇回過頭,“老師?”
也是,算算時間,老師該上門興師問罪了!
于是,他跟上老管家的步伐,來到前廳。
廳堂,淳于越背著手站著,面色毫無波瀾,耐心地等待。
當聽到一陣腳步聲的時候,趕緊回頭。
扶蘇走過來,見到淳于越,忙行弟子禮。
此時,淳于越還是自己的老師,盡管心里對儒家有了不一樣的看法,但現在還不是和老師徹底翻臉的時候。
況且,老師是有名的大儒,一旦不敬師長的名聲傳揚出去,定然對自己的名聲有損,對皇家的顏面有損。
未等扶蘇開口,淳于越便焦急地拉著扶蘇的手臂,說道:“公子,請放過儒門學子?!?/p>
“?”
扶蘇頭頂頂了一個問號。
焚書坑儒的時候,為學子求情,得罪父皇,關了半個月的禁閉。
要不是風兒求情,就不是關禁閉,而是直接發配荒野之地!
上一次,老師被懲罰賦閑在家,他又求情一次。
父皇雖答應給淳于越恢復官職,可他至今依舊記得父皇的眼神。
失望……哀嘆……
現在的他,已經轉變了觀念。
“老師,這次的事情,你了解清楚了嗎?孤調查了事情的始末!”
“這兩人編造謠言,利用孤的仁慈,想讓孤觸怒陛下?!?/p>
“老師,難道你也是這么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