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秦風冷哼一聲,輕蔑地瞪了一眼這位所謂的亥叔叔。
【誰都知道箕子是一個小國,舉國也就六萬左右人口,就算箕子男女老少上陣,撐死了也就五萬人。】
【大秦虎狼之師,戰(zhàn)場上,每當號角吹響的時候,就像一群兇猛的野獸,向敵人撲過去,所到之處,片甲不留,箕子根本不是大秦的對手。】
【再加上件件神器出手,箕子不是大秦的對手。】
【亥叔叔還真是會挑選,率先選擇了這么一大塊肥肉。】
想到這里,秦風的臉色又黑了一片。
【匈奴阻擊戰(zhàn),你以為有那么容易呢?】
【首先,匈奴跨越千山萬水繞道而來,再加上匈奴人從小就擅長馬背上作戰(zhàn),他們的戰(zhàn)斗力和意志力驚人,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東胡。】
【兩虎相爭,漁翁得利,你以為東胡會袖手旁觀嗎?】
【把這么一個大麻煩給我,亥叔叔,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嬴政聞言,右手有規(guī)律地在大腿上一下一下地敲打,嘴角上揚,微微前傾的身體透露出難以抑制的好奇和興奮。
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一臉興味。
“秦風,攻克匈奴這個重任交給你,能行嗎?”
“怎么不行!”
秦風舉了舉拳頭,一臉堅定。
【男人最忌諱別人說他不行!】
【此番和匈奴人作戰(zhàn),他必將那些匈奴蠻子打得屁股尿流,不認東西。】
嬴政見狀,勾了勾唇角,莫名覺得好笑。
一個八歲的小娃娃,說話就像一個成年人一樣,太有趣了!
要不是這些朝臣們均在場,不然的話,他一定要捏一捏秦風軟乎乎的小臉蛋。
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小娃娃呢!
“眾人以為如何?”
率先站出來的是李斯。
最近的朝會上,他都沒怎么發(fā)言,如今涉及打戰(zhàn)這樣的大事,李斯覺得是時候表明一下自己的態(tài)度了。
“陛下,風公子年紀小,且沒有作戰(zhàn)的經(jīng)驗,臣擔心風公子招架不住。”
“若抵擋不住匈奴的攻擊,那箕子……亥殿下的安全也難以保證。”
王翦點點頭,也站出來。
“陛下,李丞相言之有理。”
“那匈奴人野蠻,作戰(zhàn)路數(shù),我們從沒見過,到時候若是出現(xiàn)什么差錯,如何反擊?”
“臣建議給二位公子派一個副將,從旁指導(dǎo),這樣方能得勝。”
李信也上前一步,輕聲道:“陛下,王將軍所言,正是末將要說的。”
“箕子距離此地,山高水遠,且箕子環(huán)境惡劣,和中原相差萬里,應(yīng)派一個有經(jīng)驗的將軍從旁輔佐亥公子和風公子,這樣既能保證二位公子的安全,遇上極端變化的時候,還能從旁指導(dǎo)二位公子,一舉兩得。”
一眾文臣聞言,均表示同意。
“嗯,言之有理!”嬴政點點頭,再次看向眾人,輕聲道:“這位副將的人選,你們心中可有人選?”
場上所有武將見狀,紛紛躍躍欲試。
但李斯沒有給眾人發(fā)言的機會,率先站出來。
“陛下,微臣推薦王翦老將軍。”
“老將軍作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是大秦當之無愧的戰(zhàn)神,故有他作戰(zhàn),可保此戰(zhàn)萬無一失。”
李信是所有人心中最佳的作戰(zhàn)人選,他為此戰(zhàn)的主將,大家都放心。
遂聽了大家的回答后,眾人紛紛點頭。
“王翦老將軍作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有他坐鎮(zhèn)箕子朝鮮之戰(zhàn),我等便能安心地等待所有人凱旋的消息。”
“是啊,縱觀以往的每次戰(zhàn)爭,王翦將軍都能勝券在握,小小箕子,對王翦老將軍來說,輕而易舉。”
“王翦老將軍可是大秦的戰(zhàn)神,作戰(zhàn)能力有目共睹,有他在,大秦的江山便不會倒。”
李信聽了大家的議論聲,眼里閃過一絲黯然。
果然,自己永遠比不上王翦老將軍。
此時,淳于越再次站了出來。
“陛下,王翦老將軍作戰(zhàn)多年,是軍中泰斗一般的存在。”
“常人和王翦老將軍沒法比!”
“可老將軍總有老去的一天,大秦得有人接替他的位置。”
“如今蒙恬將軍正在邊疆駐守,李信將軍擱置多年,是時候啟用了。”
說完,對著嬴政拱拱手。
這一番話,正中嬴政下懷,他頗為意外地看了一眼淳于越。
這個老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明智了?
秦風皺了皺眉頭,滿臉不解。
以前,淳于越不是最討厭打打殺殺嗎?
如今怎么主動物色出征人選了?
在鄉(xiāng)下的這段時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淳于越會有這么大的改變?
扶蘇也頗感意外,晶亮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眼底劃過一絲意外。
今天老師在殿上的反應(yīng)還真是讓人意外。
看來他之前幾次三番的勸說起了作用,不然的話,以老師頑固的思想怎么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趙高瞇了瞇眸子,拳頭緊握,心臟跳個不停。
沒想到,淳于越這個老奸巨猾的東西還挺會裝!
此番推舉李信將軍也是為了給胡亥公子做鋪墊,只是他這一招神不知鬼不覺,大家還以為他這是為扶蘇公子著想。
胡亥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容。
淳于越總是喜歡給人這種意料之外的驚喜。
大殿上嘆息的,反對的聲音不絕于耳。
“陛下,這幾年,李信將軍一直沒有參加戰(zhàn)爭,臣怕……”
“王翦將軍就是大秦的戰(zhàn)神,為何要啟用李信?”
“是啊,打戰(zhàn)非同兒戲,豈可輕易換人?”
李信黑亮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深吸一口氣,還是站出來,拱拱手。
“陛下,此次出征末將已經(jīng)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和部署。”
“眾臣若是懷疑的話,末將愿立下軍令狀!”
然而,李信這樣的話,并沒有引起眾人的贊同。
還是有一部分文官站出來指責李信的自不量力。
王翦聞言,皺了皺眉,拱拱手:“但憑陛下定奪!”
秦風舉了舉小拳頭,怒不可遏。
“大秦神器在手,再加上李將軍精密的部署,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
“想當初,李信將軍在沙場上所向披靡的時候,爾等文官還躲在被窩里瑟瑟發(fā)抖呢!”
“不就失敗過一次?為什么總是因為這件事揪著不放?誰能沒有過錯?”
“你們不能因為李將軍有一點過錯就否定了他的功績。”
眾人聞言,臉色更難看。
不過,秦風說得確實在理。
想當年,李信攻滅趙國,破燕、代、齊是何等的意氣風發(fā)。
所到之處,無往不利,被陛下看重,被朝堂上所有的人視為大秦新一代的戰(zhàn)神,只不過,后來,伐楚失利。
“啪啪啪!”嬴政拍了拍手,一臉笑意,道:“風兒說得不錯,當時楚國有大將項燕,且兵力強盛,士氣高昂,若不是吸取教訓(xùn),使用了離間計,讓楚王不再信任項燕,削弱項燕的兵權(quán),我們想要滅楚,恐怕還不容易。”
“這一幕幕,大家親眼所見……”
“只要能吸取失敗的教訓(xùn),重新拾得自信,李信還是大秦那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
“朕決定李信為副將,協(xié)助秦風和胡亥作戰(zhàn)。”
“即日起,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