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我怎么知道?”
王上子某臉色漲紅,吹胡子瞪眼,暴跳如雷,指著士兵怒火連連。
接著他又掃了一眼站在他左右兩側(cè)的文武百官。
事到臨頭,沒有一個能扛事的。
要他們有何用?
“大秦的鐵騎壓境,你們有什么好辦法嗎?”
然而話音落下,大殿之內(nèi)靜悄悄的,所有人均低著頭,不吭一聲。
就連一向話多的關(guān)英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箕子王朝一向求安穩(wěn),所以才能一直留存至今。
而王上子某受到匈奴大將軍耶魯?shù)男M惑和煽動,不停地派兵吞并周邊的小國家,野心不斷膨脹。
后來不聽所有人的勸阻,更是出兵挑釁大秦。
如今大秦的鐵騎踏破箕子朝鮮的每一寸國土,事到臨頭還有什么辦法?
前幾天,他出了一個主意,讓刺客前去刺殺大秦的皇孫,秦風(fēng)。
但刺殺失敗了,刺客的頭顱也被送了回來。
大秦這是將他們箕子朝鮮的尊嚴(yán)踩在地上狠狠摩擦,如今這樣的局勢還能怪誰?
若非送上門去挑釁大秦,箕子朝鮮又怎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還有什么辦法,只能投降。
南宮燕站在文官的首位,拳頭握緊手心一直在出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唉!
箕子朝鮮的百年安穩(wěn)就這樣葬送!
當(dāng)初為何不直接成為大秦的附屬國?
何必興師動眾,跋山涉水去和匈奴人聯(lián)姻,造成如今這樣的后果。
大秦的鐵騎兵臨城下,匈奴的援軍在哪里呢?
正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還能有什么辦法?
“陛下,為今之計(jì),微臣認(rèn)為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帶著文武百官以及全城的百姓一起投降,這樣方能保全性命,不然的話,我等都將葬身于大秦的鐵騎之下,死無全尸。”
話音剛落,所有的大臣均站了出來。
“王上,南宮大人說得對,如今我們只能投降。”
“投降吧!”
“王上,迄今為止,匈奴那邊依舊沒有任何消息,我們是否繼續(xù)等待?”
“事到臨頭了,還在等什么?”
“匈奴若是想救我們,早就出手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
在場的一部分官員的眼神空洞,如同失去了靈魂的木偶,沒有一絲光彩,只有無盡的灰暗和絕望。
有的人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仿佛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雙手也垂在身體兩側(cè)。手指微微顫抖。
有些人無意識地抓扯自己的頭發(fā),苦思冥想還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決眼前的危機(jī)。
突然,天外電閃雷鳴,烏云密布,仿佛隨時都會下起傾盆大雨,風(fēng)吹著樹葉沙沙作響,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么凄涼和荒蕪。
子某見狀,也耷拉著腦袋。
“來人,再去看看,匈奴是否派兵前來?”
直到這時,子某還是不死心。
南宮燕,拱拱手,大聲道:“陛下,我們趕緊投降吧,您若是再拖延時間,恐怕性命不保。”
“就是啊,陛下,一旦秦兵攻城,我們將毫無勝算,聽說秦兵作戰(zhàn)勇猛,所到之處,披荊斬棘,血流成河,您作為國君,到時候一定被會被當(dāng)做典型。”
“再加上我們曾派人刺殺大秦皇孫,秦風(fēng)小公子,那秦風(fēng)小公子是大秦未來的帝星,也是大秦陛下最受寵的皇孫,到時候數(shù)罪并發(fā),誰也逃不過。”關(guān)英拱拱手,臉上表情非常急切,勸道:“現(xiàn)在投降,還能保存箕子朝鮮的大部分實(shí)力,來日我們養(yǎng)兵蓄銳,還能將今日的屈辱討回來,若是錯過時間,一切都晚了。”
接下來,所有的官員便都匍匐在地上,請求子某。
“王上,開門投降吧!”
“王上,開門投降吧!”
大臣們的聲音如雷貫耳,振聾發(fā)聵。
子某的身子不由地晃了晃,嘴唇顫抖,眼眶微紅,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心。
為什么箕子只是一個小國?
一個小國想要擴(kuò)張有什么問題嗎?
一個小國想要變成大秦那樣的巨龍,為什么不行?
他不甘心啊,實(shí)在不甘心。
但又能怎么辦?
如今的局勢已經(jīng)不容他考慮。
關(guān)英說得對,保存實(shí)力箕子朝鮮還有翻身的機(jī)會。
如果連自己都放棄了,那箕子朝鮮就只有被人凌辱的份。
“所有人都起來吧,隨本王開城門,向大秦投降。”
“王上英明!”
接著所有人都隨著子某來到箕子朝鮮的城樓下,打開大門,向胡亥表示投降。
此時胡亥依舊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子某,問道:“箕子想投降,那就得帶點(diǎn)誠意來,如今那你雙手空空,難道是想大秦的鐵騎壓境嗎?”
“聽說箕子朝鮮國內(nèi)能代表君王權(quán)力的就是那個傳國玉璽,此物方能代表你們的誠意。”
“難道箕子王還有別的打算?”
“來人,把箕子王拉下去砍了,給本公子把箕子王宮里里外外搜一遍,一定要找到傳國玉璽。”
“慢,這位將軍您誤會了,傳國玉璽價(jià)值連城,容易被人碰碎,所以本王已經(jīng)將它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個地方,請您隨我來。”
王上指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不甘和屈辱,小心翼翼道。
傳國玉璽是王權(quán)的象征,把傳國玉璽交出去就相當(dāng)于把箕子朝鮮的控制權(quán)交到別人手中。
這位主將用心險(xiǎn)惡,狼子野心。
他從沒有聽說過哪個戰(zhàn)敗國要將自己的傳國玉璽上交給戰(zhàn)勝國。
一群朝臣們站在原地抓耳撓腮,臉色漲成豬肝色,也不敢發(fā)一言。
傳國玉璽的重要性,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但大秦鐵騎手中的長刀也不是開玩笑的。
眾人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胡亥隨著王上子某的步伐離去。
子某帶著胡亥來到他的寢室。
隨后在胡亥的見證下,從密室里取出一個方形的盒子。
胡亥瞇了瞇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又是方形的盒子。
這個狗東西難道又想上演上一次的刺殺事件嗎?
“來人,給本公子上前擒住這個狗東西。”
子某不明所以,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
“這位主將,想必您就是赫赫有名的胡亥公子吧,小人只是為了打開這個盒子,把傳國玉璽交給您,請您不要誤會。”
胡亥聽了他的話,眨了眨眼睛,隨后退到門口。
“行,本公子就在這里,你將盒子打開,把玉璽交給侍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