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k一旁的李信看見胡亥滿臉糾結的模樣,疑惑道:“亥公子,您有什么問題嗎?”
“風公子此舉可謂上上策,能一舉擊敗匈奴所有的支援軍,進而給匈奴造成毀滅性的打擊,我認為沒什么不妥。”
胡亥搖搖頭,沉思片刻,緩緩道:“我的部隊剛回來,將士們疲累,是否會影響到出征?”
“還有到時候去了戰場上,兩個主將,到底應該聽誰的?”
“山路崎嶇,我們行軍的話,多有不便,若是乘著熱氣球前往,估計承載不了多少士兵,到時候,熱氣球應當在什么地方降落,這都是棘手的問題。”
胡亥說話的時候,一臉義正言辭,為將士們著想,但實際上,他并不想參與。
老師不是副將嗎?
和秦風打配合的事,他覺得推給老師就行。
“亥公子,你的擔心多余了,熱氣球日行千里,到時候,你只管坐在上面觀察,風公子在哪里,你們就在哪里聚集就好。”
李信搖搖頭,覺得胡亥所言根本就不是問題。
淡淡地掃了一眼胡亥后,認真道:“匈奴支援軍人數確實不少,此次我和你一起出征。”
“有陛下親賜的尚方寶劍在,我想,士兵們也不會有異議,做決定的時候,我們三人商量著來就行。”
秦風和胡亥都是自己的徒弟,李信希望二人之間不要有什么猜忌。
此時,秦風剛好提出援助,借著這個機會,正好修復二人之間的關系。
而胡亥聽了李信的話,臉上涌出一抹糾結。
他不明白,老師一直在這里攪和什么?
為什么非要把他和秦風聯系在一起?
秦風也是的,葫蘆里不知賣的什么藥?
“好!”
想了想,胡亥只能無奈道。
“好,那你去安排一下,幾日后,匈奴的軍隊必然到達玄天山,我們整頓好部隊去玄天山和秦風集合!”
“此次出來,我們有熱氣球和木鳶,正好能派上用場。”
“盡可能都用上,以確保不漏掉一個匈奴人。”
李信拍了拍胡亥的肩膀,勾了勾唇。
胡亥見狀,只得點點頭。
剛從李信的房間出來,胡亥就變了臉色。
當即回到自己的房中,叫來閻樂。
“老師為了修復我和秦風的關系,特意建議我前往搭救秦風,與此同時,他也會前往,事情變得有點棘手。”
“閻樂,你說,怎么辦?”
閻樂瞇了瞇眼睛,稍加思索,一個陰狠的想法出現。
“亥公子,上次秦風讓人穿著東胡人的衣服攻擊匈奴,我想我們應該利用一下這個消息……”
“若東胡人知道他們莫名被指襲擊匈奴,定會慌不擇路,畢竟他們和匈奴之間積怨頗深,不想和匈奴開戰,小人愿前往游說,讓東胡人知道是風公子披著東胡人外衣襲擊匈奴,如此一來,風公子的敵人又多一個。”
“雖然東胡人不會因此出兵大秦,但……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我們可用此事,告知匈奴人,讓他們向東胡人施壓,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不管是誰出手對付秦風,對我們都有利無害。”
“好!”胡亥拍了拍手,眼里閃過一絲高興,拍了拍閻樂的肩膀,激動道:“閻樂,你不愧是本公子身邊的智多星,這樣的計謀恐怕只有你能想出來。”
“那秦風不是一直想找我們的小辮子嗎?”
“若他在不知不覺中被人暗殺,看他還怎么抓我們的小辮子?”
“不錯,閻樂,等回到咸陽城,本公子一定要在父皇面前替你美言,到時候,美女,金銀財寶,隨便你挑。”
“多謝亥公子!”
閻樂勾了勾唇角,握緊了拳頭,心里閃過一絲期盼。
他的好日子馬上就來了!
果然,抱緊岳父大人的大腿沒錯.
以后跟在胡亥公子的身邊,還愁找不到晉升的機會嗎?
“那小人下去安排了,您還有什么交代的嗎?”
“對了,你把所有的木鳶拿出來參與作戰。”
胡亥叮囑了一句。
“諾!”
閻樂拱拱手,走了出去。
隨后胡亥命人將公輸隱喚了過來,交代道:“公輸隱,我讓你藏的飛鳶,你藏好了嗎?”
“亥公子放心吧,屬下已經藏好了,只要公子一聲令下,小人立馬帶著飛鳶出現,挽救您于水火。”
公輸隱彎著身子,低眉順眼。
胡亥點點頭,深吸一口氣。
這趟出來,必能弄死秦風,他有信心。
但為了防止萬一,他還是留了一個心眼。
“好,你下去吧,千萬要藏好飛鳶,本公子讓你拿出來,你再拿出來,不要耍什么心眼,知道嗎?”
“你小徒弟的性命就在本公子的手里捏著,本公子勸你安分點。”
“小人明白,亥公子放心。”
公輸隱弓著身子,低著頭,臉上閃過一絲屈辱,心里的恨意更深。
若有機會的話,他恨不得當即弄死這個玩弄別人生命的惡魔。
真希望這個惡魔能死在戰場上。
但小徒弟的性命……
……
咸陽城。
升龍殿。
嬴政手里的奏章拿起又放下,心不在焉。
“韓談,迄今為止,秦風一伙人出征箕子還沒有任何戰報傳回嗎?”
韓談搖搖頭。
“陛下,未見任何戰報。”
“東升酒樓最近的生意如何?還有那些分店的生意怎么樣?”
嬴政捏了捏緊皺的眉心,隨口問道。
“陛下,最近這段時間,客人對酒樓頗有微詞,客流量少了一半。”
“怎么回事?”
“客人紛紛反應,最近這段時間,酒樓的菜品很久沒有換新了,所以……”
“原來如此!”
“陛下,這該怎么辦?風公子還在潦東郡那邊和匈奴作戰,戰爭還不知道要持續多長時間,我怕時間一長,酒樓的客流量越來越少,若這個時期,其他酒樓有新品上市,那東升酒樓立馬就會被比下去。”
韓談眉間閃過一抹憂愁,擔心道。
“東升酒樓的廚師皆來自御膳房,你讓他們做幾道宮廷的菜。”
嬴政斟酌片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小人馬上通知他們。”
韓談愣了片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只能如此了。
正當他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趙高興致匆匆地走了進來。
“陛下,這是來自潦東郡的捷報,請陛下審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