潦東郡。
秦風暫時居住的地方。
夜色漸漸暗了下來,杜二守在公輸隱的房間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這時,有一個身穿婢女衣服的下人走了過來。
“干什么?”
杜二冷聲道。
“小女子是來給送飯的,大人,您看!”
婢女打開飯盒,一股飯香迎面撲來。
那陣陣香味打開了在場所有人的味蕾。
此時所有人還沒有吃晚飯,聞到這個香味后,不停地吞咽口水。
杜二拿著一根金簪子檢查確認無誤,確認沒有毒后,便揮了揮手,準備放婢女進去。
但在進門的一瞬間,他又改變了主意。
對著身后的人招招手。
“來福,你去。”
來福是一個身材高大偏瘦弱的男子,聽到命令后快速跑過去,搶過婢女手里的飯盒。
“這……”婢女的眼睛瞪大,一臉吃驚地望著來福,生氣道:“大人,您這是……”
“行了,這件事就交給來福去做,你下去吧。”
杜二也不打算和他多說,背著手,轉過身。
正是因為這一舉動,他并沒有發現女子眼中一閃而過的狠毒。
“是,奴婢下去了。”
婢女扭著身子,一臉傲嬌地退了下去。
在離開的那一瞬間給了不遠處的高空一個眼神。
在不遠處的一個三樓的房間內,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子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借著月色偷偷地向外偷看。
當看到隊友傳遞的眼神后,整個人的臉色一黑,拳頭捏緊,咬牙切齒。
該死的秦風!
出去赴宴,都要把這里看守得嚴嚴實實。
這讓他哪來的機會下手?
怎么辦?
要不再等等?
可若是再等等的話,秦風可回府了,到時候,事情更不好處理。
不要看秦風只是一個八歲的毛孩子,但此人為人謹慎,處理事情非常謹慎,一旦有疑點,立馬就會被發現。
但此時看守也嚴實,該怎么混進去?
房上、屋外都是人,有什么辦法呢?
經過一番思考后,刺客終于有了決定。
偽裝成他們的人混進去。
一會他就守在茅廁門口,看看哪個倒霉蛋會主動落網。
想到這里,刺客立馬來到茅廁門口守著。
果然,不一會,就有一個一身侍衛打扮的男子走了過來。
機會到了。
此刻立馬將其打暈,換上了他的衣服。
并摸了摸此人身上的工牌。
原來這人叫張三。
接著撫了撫自己鼓鼓囊囊的前胸,確定那包迷藥放在身上后,男子點點頭一臉自信地來到關押公輸隱的門口。
“張三,TM拉屎大王啊,去了這么長時間,老子都要以為你掉進茅房了,你小子還舍得出來?”李四站在最外面的花園門口,一臉笑意拍了拍張三的肩膀,看著張三嘴角帶著一個黑色的口罩,一臉不解:“你小子出去一趟怎么戴上口罩,難道被什么東西親了一口?”
“哈哈哈。”
“你這個臭小子,真是要笑死我了,一天到晚被馬蜂蟄,也不知道你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吸引馬蜂,讓它這么鍥而不舍。”
見李四沒有懷疑,張三松了一口氣,站在李四旁邊和李四一起守著。
掐著嗓子,粗重道:“是呀,被馬蜂蟄了一口,正好這幾天有些上火,喉嚨也腫了,真是流年不利。”
“你小子竟敢嘲笑老子,找打。”
說完便作勢,拿起拳頭就要揍李四。
李四見狀,覺得張三此番行徑有些怪異,但又想不起來到底哪里奇怪。
張三從懷里掏出一包東西遞給李斯,小心翼翼道。
“這是我從外面偷偷拿進來的小點心,給你。”
“偷偷吃啊,別讓其他人發現。”
“你小子偷吃也不忘記我李四,好兄弟。”李四拍了拍張三的肩膀,拿了一塊小點心便狼吞虎咽起來。
一會兒他就發現了異常。
為什么他眼前的視線漸漸模糊了起來?
為什么這么想睡覺呢?
隨后,暈暈乎乎的,差點跌倒。
張三見狀,立馬把他扶到一棵大樹下休息。
不遠處的士兵看見了這一幕,小聲問道:“李四他怎么了?”
“不知道,或許是感染了風寒,睡著了。”張三小聲回答,叮囑道:“反正今天有這么多人保護公輸隱小睡一會兒也沒事,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杜將軍。”
“不然的話,李四的屁股蛋子便要開花了。”
“知道了,知道了。”
那人也連連點頭。
張三犀利的眼神將周圍所有的人和物都掃了一遍,發現大家都沒有懷疑他后松了一口氣。
繼而摸了摸懷中的迷藥,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過了一刻鐘之后,看守公輸隱的所有士兵都中了迷藥,就那么靠在原地睡著了。
而此時杜二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不在現場。
好樣的,正是下手的最佳時機。
緊接著,他便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準備進去。
突然身后傳來杜二的暴怒聲:“來人,把這個叛徒給本將軍拿下。”
一聲令下,假張三便被五花大綁,捆了起來。
“杜將軍,您這是做什么?我是張三啊。”
張三拼命地掙扎著,奮力大喊。
然而他的呼救并沒有用,只能惹來杜二的嫌棄。
“你是張三?開玩笑。”
話音落下,杜二拍拍手。
“你看看這是誰?”
隨即真正的張三出現在刺客面前。
假張三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心里惴惴不安,后背也出了一身冷汗。
如今身份被揭破,只能魚死網破。
“狗賊,受死吧。”
隨即,他奮力掙脫禁錮,拿著大刀向杜二砍了過去。
“咔咔咔。”
空氣中傳來一陣陣金屬沖撞的聲音。
火花帶閃電。
不一會兒,戰斗便結束了。
假張三再一次被捆了起來,滿臉憤恨地看著杜二。
“給個痛快。”
“你是誰的人?為什么來這里刺殺公輸隱?”杜二冷冷的看著他,嘴角劃過一抹陰沉,道:“說,不說的話,本將軍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刺客剛想說什么就被一枚飛鏢擊中脖子,鮮紅的血液噴射出來。
假張三躺在地上血流不止,抽搐了兩下,閉上了眼睛。
杜二用手摸探了探他的鼻息。
“該死的,沒氣了。”
緊接著看向有可能飛出飛鏢的方向,大聲命令:“所有人嚴格搜查,不要放過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