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推了一下面前的飯菜:“吃飽飯給你們半天的時間,熟悉這里的環境,錢的問題不用考慮,我會支付。”
“明白。”,陳玄拿起桌上沒動的碗筷開吃。
“也不用太著急,我會給你們指幾個地方,重點熟悉那一片,這幾天不要去找六子他們,他們也有事,你們不方便碰面。”
陳玄一聽六子他們都被安排了活,就猜測這次是大事。
“知道了。”陳玄又問,“溫老板,我這次就帶了四個兄弟,夠用嗎?”
人手不夠,他們還能趁著有時間趕緊讓人過來。
“夠了,你們在暗,我在明,幫我制造一下不在場的證據就行。”
“那我們知道怎么辦了。”陳玄又問,“溫老板,這次需要幾天,我們好找個落腳的地方。”
“應該不會太長,最少三天,最多半個月。”
“行,我們明白。”
陳玄邊吃邊問,溫至夏把大體情況說了一下。
陳玄聽完拳頭都握緊了:“這些人也太貪了,這還沒掙錢,就爭得頭破血流,來搶你的心血。”
溫至夏笑:“你懂什么,這廠子冠了名頭,掙不掙錢無所謂,要的是身后的榮譽。”
陳玄好像有點懂了,他要不是跟著溫老板,或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上面這些事,這么多彎彎繞繞。
他們只知道要錢,有錢了就能娶媳婦,蓋房子,其他的沒想過。
“不過你說對了,他們確實太著急了一些。”
那些人想從一開始就把工廠冠上他們的名字,但都忘了,連對外公布都沒有,就是一個空殼子。
根本掀不起太大的浪花。
溫至夏心想,幸虧她提前試水,沒有胡來。
找了靠山都不行,紅眼病的人真不少,要是她單打獨斗,就算有三頭六臂,估計也保不住工廠。
被那群眼紅的人啃得渣都不剩,白忙活一場。
還好她哥理智一些,不愧是吃過虧的,眼光就是長遠一點。
陳玄見溫老板不再說話,風卷殘云的收拾了桌上所有的剩菜剩飯。
來到溫老板家里,連飯吃的都香。
在一旁的杜小彤氣得手帕都快捏碎,是豬嗎?溫姐就吃了那一點,就不能有點眼力見。
不行,她得趕緊去做點下午茶。
“溫老板,我吃好了。”,陳玄一抹嘴,“我這就帶人去看看”
溫至夏嗯了一聲:“你等一下,我去拿張地圖。”
陳玄立馬把盤子碗摞在一起,給桌子清了一個空出來。
溫至夏去一旁的櫥柜拿出一張畫紙,那是她自制的地圖,很方便攜帶。
溫至夏展開鋪在桌上:“看準這幾個地方,報社,公安局,這些都是在路上的巡查點,還有街道辦·····”
陳玄聽完之后點頭:“溫老板的意思是這些地方讓我們重點留意。”
“對,這幾家報社都給我跑一圈,要是能搞到內部的布局更好,搞不到也沒關系。”
“還有給我打探一下,這幾家報社主任、主編的住址,家庭情況可以不具體,但住址一定給我搞清楚。”
陳玄鄭重點頭:“溫老板,我們明白。”
“今晚九點咱們就在這家報社集合。”,溫至夏了其中一家報社。
“好,我馬上帶弟兄去看看。”
“先別著急走。”,溫至夏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沓錢,還有各種票。
“這個你拿著,悠著點,可能這段時間查的有點嚴。”
溫至夏的擔心不多余,秦云崢這一晚上應該能干不少事,她就不相信,街上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陳玄接過那一沓厚厚的錢,查得再嚴,只要他們錢到位,想找個地方躲起來還是容易的。
“溫老板我們走了。”
陳玄的人一溜煙地跟著出去,溫至夏頭一次沒偷懶,進了她那間許久不用的藥房。
把空間里制作的半成品全部搬出來,繼續制作。
天黑的時候,終于制作了滿滿一桌子的成品。
“這幾天就靠你們了。”
跟她預想的一樣,一整天了,既沒有人來通知她,陸沉洲離開的消息,陸沉洲人也沒回來。
對方看樣子準備的很充分,故意不留時間,幸好他們提前準備了。
杜小彤見溫至夏終于走了出來,高興的問:“溫姐,吃飯嗎?”
溫姐囑咐過,只要她進了藥房,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擾,她來回跑了好幾趟。
“吃。”
“我這就去準備。”,杜小彤歡快的跑去廚房。
溫至夏今晚要忙活很久,第一要務就是填飽肚子。
看著多吃了不少飯的溫至夏,杜小彤心想,這肯定是餓的。
溫至夏吃完又跟往常一樣,打開收音機,聽著里面的新聞,人懶洋洋地癱在躺椅上。
看了眼時間,溫至夏可不能讓家里這些人礙事。
“陳嬸今晚你就歇歇吧,孩子我摟著。”
“哎,好~”,陳嬸正要上樓,聽到這話停下了腳步,慢慢退回她住的房間。
溫至夏繼續安排:“小彤,你們也早點休息,今天忙了一天。”
“好。”
溫至夏上樓之后,便抱著兒子進了空間,開始偷偷的用迷香,溫至夏平時在家里偶爾就熏個香。
他們聞到也沒覺得有什么不一樣,人昏昏欲睡,只覺得是勞累。
很快屋里的人全都昏睡過去,溫至夏換了身衣服,把頭發也盤了起來。
關了屋內所有的燈,徑直走出大門,然后反鎖。
從空間拿出車,開車去找陳玄他們,為了方便出入,溫至夏改造了車,還刻意模仿了車牌號,能糊弄不少人。
陳玄盯著路口,他跟帶來的兩個伙計蹲在暗處,每個人盯一個方向。
“玄哥,有車來了。”
“躲好。”陳玄剛要往后退,就發現車熄了火。
瞇著眼看下車的人,怎么有點熟悉。
溫至夏直接往胡同旮旯里瞅,一找一個準。
陳玄這會也看清了人,立馬鉆了出來:“溫老板,你來了。”
余光又瞅了一眼后面的車,溫老板走到哪里都不會委屈自已,才來多久就混上車了,再想想他們燃哥,還蹬著兩個轱轆呢,果真沒法比。
溫至夏看了眼人:“打探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