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王雅文猛地回過身,一只拳頭飛了過來。
林凡不躲不閃,飛速伸出一只手穩(wěn)穩(wěn)地接了下來。
而那個要買古董的中年男人則是趁亂想從另一個方向跑。
林凡一手扯著王雅文,猛地一甩,直接把那個中年男人砸倒在地。
中年男人大吼:“我就是來買個古董,什么都不知道,怎么還要把我留下?”
“知不知道等警方來就知道了!”林凡也不跟他們兩個廢話,把兩個人疊在一起,一屁股坐在上面。
舒心都要看呆了。
沒想到,林凡竟然這么猛?
那昨天……
她忽然反應(yīng)過來,之前可能是特意讓流動打到的!
她的眼眸當(dāng)中全是小星星。
匆忙轉(zhuǎn)過身,去倒了一杯水,遞給林凡。
“林凡,你辛苦了!”
說話的同時,她看到林凡的臉上似乎落上了灰塵,趕緊攥緊袖口給他擦。
反舔強化值+1。
反舔強化值+1。
反舔強化值+1。
我焯!
這都能增加反舔強化值?
不錯不錯!
一想起之前那十點還沒有加上,這么快就又來了3點。
林凡的心情十分舒暢。
等了大概三分多鐘,一輛警車停在門口。
車上下來兩名穿著制服的干警。
“你們誰報的案?”
一進門,他們就看到林凡壓在兩人身上。
林凡立刻舉起手:“是我,這兩個人合謀詐騙!”
他指了指屁股下面趴著的兩個人。
見到干警來了,王雅文嚇壞了,徹底沒了聲音。
倒是那個中年人,不停地大吼大叫:“我沒有,我就是過來買個古董,根本沒詐騙。”
林凡低沉道:“是不是等審?fù)昴憔椭懒耍]嘴!”
那兩名干警立刻看向兩人,而后對林凡語氣柔和道:“你想先起來吧,這兩個人交給我們,如果他們真的涉嫌詐騙,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
林凡站起身,另一名干警立刻走上前,拿出手銬給這兩個人銬上。
同時,又給同伴打電話。
出了這種事,按照規(guī)定至少要保證除了司機以外,兩個人盯一個嫌疑人才行。
而他們剛才接到電話,上面的命令也只是先過來看看。
中年男人還有些不服:“我沒詐騙,憑什么給我戴手銬,你們這就是故意護著有錢人,我要去告你們!”
看守他們兩個的那名干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外面。
這樣的情況他見得多了。
一旦涉及逮捕,抓住人的時候,十有八九都要嚷嚷沒犯事,是冤枉的。
可一扔進審訊室里,心理素質(zhì)稍微差點的,立刻就能交代得明明白白。
這時,騰出手來的另一個人來到林凡身邊,問道:“怎么回事,詳細說說!”
林凡指了指身后的舒文:“問她吧,她是這里老板!”
那名干警又看向舒文。
舒文深吸一口氣,慢慢走上前來。
把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我怕冤枉人,所以特意去查了帳,這個花瓶的收購價格明明是一百多萬,可出售的時候卻故意按35萬賣。”
“在我追問王雅文的時候,他還堅稱這個花瓶就是清代仿制的,故意混淆視聽!”
“另外,這個買花瓶的男人以前也曾多次出現(xiàn)在我店里,每次都是王雅文接待的!”
“這一點,可以去監(jiān)控室里查找錄像!我們從開店第一天起,所有的錄像都保存地十分完好,絕對不會出現(xiàn)任何缺漏!”
干警點點頭。
“對了,你們要是需要證據(jù)的話,出納的賬本也可以帶走,另外還有會計的賬本,兩個對比一下,應(yīng)該還能查出其他被他偷偷低價賣出去的!”
“只是,他想這么做,一定是有人配合的,否則……”
舒文的話剛說到此處,王雅文的電話響了。
看守他們的干警將電話掏出來。
備注是小甜甜。
干警追問:“這個小甜甜是誰?”
王雅文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額頭上面流下一絲冷汗。
舒文見他遲遲不開口,湊了過去。
一看電話號:“這個號碼是我們公司的審計田雨,今天早上跟我請假沒有過來!”
“要是說能和王雅文配合的,嫌疑最大的就是她。”
一聽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另一個嫌疑犯。
干警冷聲道:“接起來,該怎么說你知道!”
“如果你們真有事,你幫我們把她抓住,也算是戴罪立功!”
王雅文舔了舔嘴唇,深吸了幾口氣,對干警點了點頭。
干警把電話接通。
就聽王雅文膩膩歪歪道:“喂,小甜甜……”
咦——
饒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干警都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啥玩意啊!
太惡心了。
聽筒里面,傳來田雨略有嗔怒的聲音:“王雅文,你死哪去了,怎么這么晚才接電話?”
王雅文笑呵呵道:“我這不是上廁所去了嗎?剛才撒尿呢,你總不能讓我不夾著槍直接接電話吧!”
“你說的是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比我愛你還要真!”
一句有一句膩歪的話出來,周圍人都要聽惡心了,偏偏王雅文卻怡然自得。
田雨聽得也很從容。
片刻后,田雨生意變得低沉了一些:“東西賣出去了嗎?”
“快了,我剛才突然有了尿意,外面正在打單子呢,等我出去就簽購買合同,完事就能拿走了!”
“行!”田雨絲毫沒有察覺出異常,笑呵呵道,“一會花瓶賣出去,就讓那個老傻子送到洛城游樂園,我在游樂園外面的停車場等他!”
一定對面的女人叫自己老傻子,中年男人頓時怒了。
立刻張嘴就要罵!
旁邊的那個干警反應(yīng)十分迅速,立刻捂上他的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中年男人氣不過,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干警貼在他耳邊警告道:“如果你不服從命令,就算調(diào)查出來你是冤枉的,也要因為妨礙公務(wù)罪被抓,自己想清楚!”
男人頓時沒了聲音。
電話里面,田雨仿佛聽到了這邊的聲音。
問道:“怎么回事啊?剛才是什么動靜!”
“老張痔瘡又犯了,拉屎疼的!”
老張是他們公司的門衛(wèi),正好今天還是他的班,他有嚴重痔瘡的事情,整個公司都知道,說出來田雨也沒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