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同離開考試中心。
大門外面不遠,就是停車場。
來這里考試的,大多都不會開車,所以,停車場上一直比較干凈。
兩人攜手前行,來到舒文的車旁邊,可還沒等著上車,后面傳來一道戲謔的笑容。
“呦,沒想到還是個小富婆啊,哥們兒更喜歡了,要不要一起玩玩?”
回頭一看,竟然是那個極其欠揍的黃毛。
此時,黃毛身邊還跟著幾個流里流氣的混混。
混混們叼著煙,滿臉的不屑。
看到這幅場景,舒文有些緊張,立刻看了眼林凡:“林凡,我們趕緊上車走吧!我不信他們真敢攔我的車!”
林凡笑了一聲:“你先回車里,別忘了用手機錄像!”
“你別沖動,我們……”
她剛開口,林凡已經走了出去。
“哥兒幾個這是鐵了心要跟我干到底了唄?”
舒文趕忙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她一個弱女子,面對那一群強壯的漢子,什么都做不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林凡說的,及時錄像。
到時候就算那些人真對自己有什么別樣的想法,有這個錄像,也能證明很多事!
還有就是……
她看了一眼駕駛位。
林凡跑去前面擋住了那些混混,如果她現在開車,完全能脫離危險。
可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她就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全都拋在腦后。
“不行,我不能扔下林凡!”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當中充滿了決絕。
不管什么原因,就算明知道危險,她也不能讓林凡一個人身處危險當中。
大不了作對亡命鴛鴦。
在錄像的同時,她撥通了報警電話。
盡管心里清楚,那個叫黃成良的所長是黃毛的爹。
但她還是對帽子叔叔寄予了希望。
“喂,你好,我現在被一群社會混混騷擾,地點是東湖駕考中心!”
她這邊忙著報警,對面,林凡已經來到了幾個人的身前。
“小子,你很狂啊,竟敢一個人擋著我們這么多人!”
“給你個機會,現在立刻把那個小妞讓出來,我們不強她,只要讓她陪我們吃頓飯就行!”
黃毛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由于他爹職業的關系,他非常清楚法律的底線在什么地方。
鬧多大的事是教育,鬧多大的事是犯罪。
他可不想因為個娘們進去蹲幾年。
他覺得,只要舒文陪他們吃飯了,他就有的是辦法引起舒文的興趣。
尤其這種看起來涉世未深的女子,不更喜歡有男人味的嗎?
一念至此,他挺著胸膛擋在林凡面前。
“小子,我勸你珍惜機會!”
“讓我珍惜機會,我還是把這個機會留給你吧,現在趕緊滾!”
林凡的表情十分平淡,聲音也無比冰冷。
黃毛冷下臉來,輕哼了一聲:“看來你是真不打算好了,既然這樣,就別怪我們了!”
他揮揮手,后面幾個兄弟立刻走上前來,把林凡圍在中間。
車里面,舒文緊張極了,她真的害怕林凡會受到傷害。
本來她就覺得讓林凡替她出頭,心里有些愧疚,現在……
黃毛抬手推了林凡一把:“我他媽給你臉了是吧!”
林凡踉蹌兩步,沒有急著還手。
這附近肯定有監控,而且他還讓舒文幫著錄像。
立即還手到最后肯定會被判為互毆。
他在等待機會。
他剛后退兩步,立刻有兩個人站了出來,擋住他的去路,推著他上前。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還手啊!被他媽跟個娘們似的,要是再不還手,我可要……”
黃毛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一把卡簧刀。
刀尖彈出來的那一刻,林凡笑了。
按照現在的法律條文解釋,在自己覺得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可以無限反擊。
人家都把刀掏出來了,他也可以正當防衛了!
本想著還要受點罪,可惜啊,黃毛太沉不住氣了。
“小子,看到這刀沒,扎過十多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眼前忽然一黑。
一個砂鍋大的拳頭狠狠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他感覺鼻腔一熱,整個身子彈了出去。
眾人都沒想到林凡竟然會先動手,短暫懵逼過后,一個個兇神惡煞地沖了上來。
林凡冷笑,隨便抬抬手,這些人就全被打趴下了。
一群烏合之眾而已,在他面前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直至這時,黃毛才回過神來。
看著林凡走向他,他嚇得不停后退:“你……你不要過來啊,我爸是黃成良!”
“黃成良怎么了?就算你爸是張二和,你就能當街調戲婦女了?”
林凡在他身邊站定,而后掏出手機,撥通了李玉瑤的號碼。
“李姐,一會派你家法務來一趟東湖所。”
“你怎么了?”電話那頭,李玉瑤頓時緊張起來。
“沒什么,就是打了幾個混混,讓你家法務過來撈我吧!”
“你沒受傷吧?”
“你覺得我要是受傷了,還能這么輕松給你打電話嗎?”
“行,你等著,我現在就通知法務!”
不管到了什么時候,在這個法律高于一切的國家,他都要保護好自身利益。
雖說他的行為可以算是正當防衛,但也要看是什么人給他打官司。
攤上一個二百五律師,就算是正當防衛,也可能變成防衛過當。
當然,他下手都比較注意,這幾個人頂多也就是皮外傷,就算去做傷情鑒定,也不會查出什么。
看了看周圍這幾個躺在地上佝僂著跟大蝦一樣的混混,林凡輕哼:“沒本事還出來裝逼,活該你們被打!”
就在這時,幾輛警車呼嘯而來。
十幾個帽子叔叔立刻下了車,向著這邊跑來。
舒文見狀,也停止了錄像,急忙下了車。
“剛才是什么人報警?”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中年人,長相和黃毛有幾分相似。
要是沒猜錯,他應該就是黃成良吧。
舒文跑過來道:“是我報的警!”
隨后,她指著躺在地上的那些人,道:“他們想要非禮我!”
“那他呢?”黃成良指了指林凡。
“他是我男……朋友!”
本來想說是男朋友的,可林凡并沒有承認過這個身份,她也只能說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