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是一個不喜歡麻煩的人,要是讓他在口腹之欲和減少麻煩中間選一個的話,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減少麻煩。
況且,這種大飯店,就算做的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李秋波拿出手機,對著全魚宴拍了又拍。
“可以動了嗎?”
等了她少許時間,看她收回手機,林凡才問了一嘴。
自從有了威信以后,朋友圈就成了各種秀的聚集地。
出去玩一圈要秀,吃好吃的要秀,買個衣服包包要秀,結婚戀愛更要秀。
就差把晚上床上的姿勢秀出來了!
林凡本人是個相對不怎么高調的人。
除了身邊的女人比較多以外,其他的都比較隨性。
尤其是他的朋友圈,幾乎兩三年能更新一次。
但這也并不妨礙他尊重別人的習慣。
聽到他這么說,李秋波臉紅了一下,有些抱歉道:“老板,忽略你了,我拍完了!”
林凡伸出筷子。
不得不說,這家飯店還是比較不錯的。
廚師處理魚的方法也非常正確。
既能保證魚肉里面的鮮味不流失,還能盡量保證魚肉的軟嫩。
綜合品嘗下來,林凡咂咂嘴。
要是這些菜肴滿分是一百的話,林凡能給打九十分。
這對于一個擁有廚師精通的人來說,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
兩人在飯店里吃完飯,也已經天黑了。
林凡道:“今天剛買回來這輛車,還從來沒有在房車上睡過,我準備晚上就在房車上睡了,你陪我?”
“沒問題!”李秋波重重點頭。
重新上了車,兩人開車在市區里面轉著。
市區不讓隨便進卡車,但重卡房車卻不一樣。
這玩意是上藍牌的,就算高度和重卡沒有區別,市區同行的要求也是和小車一樣,除非遇到限高桿。
林凡轉了半天,最終,停在了夜市邊上。
透過車窗,就能看到整條夜市。
以前他沒錢,幾乎沒怎么逛過夜市。
后來有錢了,又有很多其他的事情接連不斷。
這還是他今年頭一次來夜市。
看著外面燈火通明,林凡心中頗為感慨,與此同時一個齷齪的想法又在他的腦海當中浮現出來。
他轉頭看了一眼李秋波:“走吧,我們先去夜市上逛一圈,我記得夜市里面有一家烤腰子,味道非常不錯,再往里面還有幾家賣小龍蝦的,也都很好?!?/p>
“我剛吃完飯,可能吃不下多少了?!崩钋锊ǖ吐暤?。
林凡輕笑了一聲:“吃不吃得下無所謂,我們就是去轉一轉再說了,我們把車停在夜市邊上隨時想吃什么隨時都可以下去,這個夜市一直能經營到下半夜呢?!?/p>
洛城的夜市放在全省都是非常出名的,每天來往這里的顧客也非常多,就連很多本地人也都喜歡在飯后過來轉一圈,消消食的同時還能在揪一點零嘴。
兩個人下了車,去夜市里面轉了一圈。
這個時間夜市才剛剛開始涌入顧客,離老遠就能看到前面有一家路邊攤,周圍全是顧客。
那個攤位林凡印象非常深刻,就是他說的那家賣腰子特別好吃的。
腰子這種東西吃起來有些腥臊,但是只要處理好了,味道還是非常不錯的。
此時攤位上方一陣輕煙飛起。
林凡沒有立刻擠過去,反正時間多的是,這一趟吃不到,下一趟再出來嘛。畢竟夜市才剛剛開始。想要吃腰子,什么時候不行。
兩人又繼續往里面逛這個夜市除了賣吃的還會賣一些小玩具,衣服飾品什么的。
走著走著,他們停在一個賣小飾品的攤位前面。
李秋波看著攤主擺出來的眼鏡框笑了一聲:“老板,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戴眼鏡的樣子,要不給你拿一個看一看?”
說話的同時,她直接拿起一個卡通眼鏡框,戴在了林凡的臉上。
林凡只是愣了一下回過神,眼鏡框已經搭在鼻梁上了,他也沒有強硬摘下,任由李秋波擺弄著。
無所謂了,想在他臉上做什么樣的實驗,他都懶得反抗。
反正過一會兒就要讓李秋波嘗試一下,這么折騰他的下場。
“哈哈哈,老板你戴這個眼鏡好可愛啊。”李秋波露出甜美的笑容,直接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又翻過來給林凡看了一眼。
林凡只是打眼一瞧,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在這個眼鏡框的兩邊一面掛著海綿寶寶,一面掛著章魚哥。
倒是一對歡喜冤家。
再配上林凡本就比較優秀的面容,倒是增添了幾分可愛的帥。
“這個眼鏡框多少錢?我們買了。”李秋波轉頭看向攤販。
小商販豎起一根手指:“十塊就行?!?/p>
“把二維碼給我?!?/p>
李秋波痛快的付了款,林凡也沒在意,不過就十塊錢而已,在他給李秋波的那些錢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離開這個攤位,林凡抬手想要摘下眼鏡框,他從來沒有戴過眼鏡,覺得有些不舒服??衫钋锊▍s制止他。
“老板你還是帶著吧,我覺得你很可愛,我好不容易給你買一點東西,你別辜負我的一番心意嘛。”
林凡陰惻惻道:“你確定要讓我一直戴著,這里人很多,我要是丟了面子,你可要想清楚今天晚上我會怎么對你?!?/p>
李秋波膽大的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道:“隨你啊,反正我現在都是你的人了,我也不怕,你不是都說了嗎?特殊道路走一次就夠了,以后不會再走那條路?!?/p>
“我就不信我長得這么漂亮,你還真好意思玩死我啊?!?/p>
林凡嘴角微微抽了兩下:“確實我沒辦法玩死你,但是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好啊,我很期待,我到時候看一看今天晚上到底咱們兩個誰先敗下陣來,老話說的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老板我可是正式向你發出挑戰了哦!”
不知為什么,在李秋波說出這句話以后,臨汾忽然感覺到腰子疼了一下。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怎么總感覺這丫頭要是瘋起來,絕對比之前的所有女人都要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