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坊內。
秦宇很生氣,尤其是聽到也沒銀子之后,心態有些炸了。
白給?
拿不到銀子回去,這一次等于白干?徹底虧麻了?
“不是,你們借了這么多銀子,怎么可能沒銀子?人家都讓你們借破產了,要亡國了知道嗎?你們心里就沒點愧疚嗎?銀子呢?借來的這么多銀子,你們把銀子呢?”
秦宇抓住小迷弟的衣服領子使勁搖晃著,完全接受不了沒銀子的這個噩耗。
太淦了!
一個國庫的銀子,怎么可能就沒了?
“秦大人,您冷靜一點。”
“老子一點都不能冷靜,給銀子,還銀子!!!”
旁邊的李嘉泰眼瞅著秦宇好像要咬人,抱著將兩人分開。
無語瞅著對面的這個太子。
怎么就能沒銀子呢?
借了人家那么多銀子,這里還有這么多產業,每天都能進賬不少。
“你冷靜點,本宮來問,彪子,趕緊給你們秦大人揉揉胸口,一會別抽過去了!”
吩咐了一句。
李嘉泰微微嘆了口氣。
“不能你說沒銀子就沒銀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況且,你們確實借了這么多銀子,到底怎么花完的,你得有個正當理由能說服本宮。”
再能花,也不可能花完這么多銀子啊。
他已經算是敗家的了,這么多年一共加起來,也沒花掉這么多。
一個國家國庫的銀子,堆起來跟山一樣,怎么可能被花完了?
“秦大人,您聽本王解釋,這銀子確實是我們借的,當初想的是開采金礦,朝廷已經籌備開采,但是……挖了挖里面沒金礦。”
“沒金礦你們就繼續借銀子?你們這不是騙銀子嗎?”
秦宇紅著臉怒罵。
真想給這家伙兩拳頭。
聽聽!
說的這是人話嗎?
開采金礦,沒有金礦結束不就完了,后續不停的問人家以開礦的名義借銀子干什么?
詐騙啊!
宏泰抿了抿嘴,表情很是尷尬。
“借條里面沒有寫期限……”
秦宇:“……”
聽到這里,秦宇直接氣樂了。
如果欠的不是他的銀子,對方也確實是個人物,行騙的技術不亞于王文曲。
借條上沒有還款期限,這特么等于一輩子不還都行,不愧是散財童子,這種銀子都敢往外借。
“本官不管這么多,如今欠條在本官手里,那就是你們欠本官的銀子,既然你去過大疆,自然應該很明白,本官的實力,大疆的實力,這銀子此番要是帶不走……后果你想過嗎?”
“屆時大疆出兵,可就不是還點銀子這么簡單了。”
“小伙子,你想清楚,本官絕對有這種實力!”
秦宇瞇著眸子,聲音逐漸冷了下來。
直勾勾的盯著對方。
能穿過山林抵達大疆東牛縣,就證明山里有通行的道路,只要有路,青龍城派兵攻打這個地方,不是什么難事。
一邊是皇位,一邊是銀子。
敢不還?
“攻占大柬嗎?”
宏泰緊皺眉頭,緊張地問道。
“廢話!!!”
“秦大人不用勞師動眾,大柬愿意臣服大疆,上一次本王帶人抵達大疆,本就是想要呈遞國書,愿意臣服大疆,奈何路上經過東牛縣,輸的一干二凈,實在無力抵達大疆京城!”
宏泰立刻拱手,眼神里面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國書如今還在輝煌賭坊門口的典當行內,本王下一次必然要贖回來。”
秦宇:“……”
天塌了!
真的塌了!
還沒準備攻打,對方居然要臣服大疆,如此不要臉的皇室,秦宇真是沒見過。
只要國書送到,以李承明的性格,別說這些債務,就是再多一倍,估計也會大手一揮直接免除。
反正不是欠大疆皇室的銀子。
根本就不會心疼。
“你……本官……你們……”
秦宇心態炸了。
坐在側面的李嘉泰,此刻也有些破防了。
一切都很順利,包括讓大城皇室退位,唯獨就是拿不到銀子。
“臣服大疆跟本官沒關系,本官現在是齊國官員,大疆的事同本官有何關系,你們欠的銀子,必須給!”
秦宇咬著牙,立刻轉換身份。
臣服大疆可以,但是銀子必須還,現在和大疆沒關系了,欠的是齊國的銀子。
“若是能臣服齊國,也是一件好事!”
“艸**&*%&……%……¥%%@¥@¥@%@%麻辣隔壁的,艸%¥%@%@%@%~!~!!!”
秦宇直接跳著罵了起來。
合著就是不給銀子是嗎?
“冷靜冷靜!”
李嘉泰很少見秦宇心態炸裂到這個程度,忙上去揉著對方胸口,小聲勸說道:
“這不是才開始談嗎?掌握咱們的節奏,你慌了,別慌,不能慌!”
碰見對手了啊。
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個大柬太子確實是秦宇的小迷弟,癡迷到骨子里的那種,不要臉的程度,倆人幾乎不相上下。
為了不還銀子,說臣服就臣服,連帶猶豫都不猶豫的。
走過這么多國家了,沒碰見這樣的啊。
“呼……”
秦宇長長舒了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
“對,是微臣魯莽了,不能慌,此事不可能沒有辦法解決,微臣乃是狀元,才高八斗,怎么可能連這點銀子都要不回來?殿下說的對,微臣需要冷靜!”
坐在椅子上,秦宇拿起茶杯喝了一杯茶。
情緒這才緩慢平復。
“你們大柬真沒銀子?”
“秦大人,您是本王的偶像,騙誰,本王也不可能騙您,國庫里面空的,皇室里面倒是有點存銀,不過,也快要沒了,過兩日金街需要支付工錢,本王可能需要向父皇借銀子。”
“不是,你們銀子呢?真以為本官不清楚,你們售賣外面的賭坊牌照,也能收不少銀子,最不值錢的就是工錢,怎么可能花完了這么多銀子,金礦也沒開采,銀子呢?你必須給本官說清楚,銀子究竟是怎么沒得?還能憑空消失了?”
秦宇情緒再次變得有些激動。
扯著嗓子質問道。
打死他都無法相信,這么多銀子,加上售賣賭坊牌照的銀子,就是投建三個這樣的街道也夠了,絕對不可能用完。
至于工錢!
在古代,成本最低的就是工錢。
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土地是自已的,店鋪是自已蓋的,壓根就沒什么成本。
銀子呢?
花哪了?
“秦大人,您來晚了,銀子……唉,本王在東牛縣輸完了,被逼著借貸了銀票,國庫內的銀子,已經被輝煌賭坊催債的人帶走了。”
宏泰惆悵地嘆了口氣,緩緩說出了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