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捕頭看了一眼這個外地人,還有縣城里的老百姓們,他自然知道自已侄兒在大豐縣是地頭蛇,自會有這些老百姓和自已家親戚的幫忙。
“哼!好啊……那么就去大堂上說話,現在都有誰參與了打架,都給陳某站出來,那就都跟著一起去大堂上見縣令大人!”
那個叫小順子的潑皮左右地看,看不見小四寶了當時就不樂意了,“不對勁兒啊!五叔剛才在這邊還有一個小丫頭,長得賊好看呢!
我看上她了,他們要是不賠一百兩給我,我就要把那個小姑娘娶回家當媳婦兒……啊啊啊!”
高展鵬就是聽不得這一句話,他這句話還沒等說完,高展鵬抬起一腳,砰的一腳又把那潑皮給踹飛了!
那個陳捕頭當時就炸了,他揮拳朝著高展鵬就砸過來,高展鵬一個側身,戰二不樂意了,“混賬!當著我的面就敢打我家主子,你當我是死的?”
戰二抬腳就踹了那捕頭的膝蓋,砰的一聲!那個捕頭一下子就被踹跪在地上了。
戰二大吼∶“混賬東西!你們是個什么東西?也敢侮辱我家小主子!
現在我也不跟你們說那么些亂七八糟的,明擺著陳捕頭就是在這里護短兒,想要對我家小主子欲行不軌,你們怎么不去找死?”
現場因為戰二踹了那個捕頭,就像是一個開關鍵一樣,現場的老百姓一下子就怒了,嗷嗷的就沖上去跟戰二和高展鵬,還有大寶一眾人打在了一處。
趙天縱都懵著了,柳青青忍不住抱著孩子來到了窗邊,看見下邊不下上百人混戰在一起,她也懵了,“干什么這是怎么了?”
小四寶抱著妹妹,她擔心妹妹掉去窗外,就緊緊的把妹妹裹在身上,探著脖子往窗外一看,下邊街上已經打的人頭攢動啊!
小四寶忍不住驚呼:“哎呀!他們真是太沖動了!”
趙天縱回頭看了一眼妻子和女兒,還抱著孩子都探著脖子往下看,他也是無奈了,“行了青青,你帶著孩子就在這里待著,孤要去一趟縣衙找縣令談一談,到底這大豐縣想干什么?”
趙天縱安撫好了妻子和女兒,還留下暗衛護著她們,她就從酒樓的窗戶便一躍而下!
男人直接就運輕功下去了,還朝著那捕頭剛才來時的方向去縣衙!
街道上混戰了大概一兩刻鐘,突然就從遠處傳來了一聲怒吼:“住手!縣令大人來了,住手啊!”
只見從遠處騎著馬嗷嗷地沖過來,是連官帽都跑掉了的縣令大人過來了,后邊的師爺抱著帽子跑得都岔氣兒了!
五十來歲的縣令大人跑過來,現場突然就寂靜了,那個縣令大人咆哮著大喊:“捕頭哪去了?該死的陳捕頭哪去了?”
那個陳捕頭一身狼狽的,從人群里扒拉開了人堆就跑出來,來到了縣令跟前,他滿頭滿臉全都是污水,現在的樣子就跟個泥猴子一般無二。
他家的大公驢在一旁,還不時的咆哮著,“縣令大人!這來了一伙外地人真是可惡!
這伙外地人十分的囂張,您可不知道……他們在這里打人,哎呀!你看這些外地人無法無天了……
他們來了咱們大豐縣,不由分說便對咱們的老百姓非打即罵,在街市上還打了屬下的侄兒啊……啊!”
啪嘰一聲,“混賬東西!陳捕頭你找死呀?
你居然帶著你侄兒在咱們大豐縣的街市上,欺負往來的上差,現在我看你是找死……還想拉著本官是不是?”
現場所有的人都懵著了,突然那個縣令大人趕緊甩了甩袍袖,就來到了那酒樓的跟前,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眾人……
陳捕頭∶“大人您瘋了嗎?是屬下和侄兒挨了打啊……”
縣令接過了官帽兒戴正當了,“下官大豐縣縣令喬達郁,不知女帝陛下駕臨大豐縣,陛下的手下還被大豐縣的刁民刁難在此,下官真是罪該萬死啊!
下官懇請陛下饒過下官這一次,下官一定好好地鏟除這些惡吏,日后定把大豐縣好好治理啊!”
咔嚓!
所有的老百姓都涌過來了跪了一片,喬縣令大吼∶“女帝來了,趕緊跟著本官行禮!”
眾人……
“女帝來了嗎?”
“天吶!我們怎么不知道呢?”
“真是青青女帝來了大豐縣啊……”
老百姓議論紛紛的,忽然就跪了一片又一片的,只有那個什么陳捕頭的和他的侄兒順子,還站在人群之中可真是鶴立雞群了!
二人站在那兒腦子都是嗡嗡的,現在有一種……想要死還不知道怎么死的想法……
高展鵬走過去,一腳就踹翻了那個捕頭的侄兒,“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口口聲聲說的,那個漂亮的小姑娘便是女帝家里的四寶小公主!
現在你覺得你挨了揍挨了打,還冤不冤?”
這個時候所有老百姓都不淡定了,什么玩意兒?他們居然幫著這個陳捕頭和他家里的潑皮侄兒,還一起欺負女帝家里的孩子們!
一個婆子聲音凄厲地喊:“狗雜碎的陳捕頭和陳家潑皮,老娘揍死你們倆得了!
你們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
女帝是誰?女帝是咱們西梁的救星啊!
女帝是承澤帝的女兒,還是咱家陛下的親娘!
老婆子的兒子在京城當差,他說咱們西梁的女帝,每一年都為西梁這邊做出老多貢獻了。
咱們吃的糧食,咱們花的銀錢,咱們穿得衣裳……咱們每一天能享受這么好的生活,都是女帝為咱們創造的啊!
現在卻因為這陳家的一個潑皮,就讓咱們得罪了女帝,老婆子不能饒了他們啊……”
說著話這個婆子沖過去,一下子就撲倒了那個陳捕頭,跟前的鄉親們瞬間就紅眼了!
“對!打死他……敢攪鬧街市,欺負女帝家里的孩子,我們打死他!”
這個場面又亂起來了,現在突然出現了戰局一邊倒的形勢,那陳捕頭和他的侄兒被憤怒的女人們,就給按在地上摩擦,現場男人們則站在一旁喊號∶打死他……打死他……
喬縣令都傻了∶“干什么?沖動什么啊?”
柳青青和四寶一人抱著一個小娃兒,站在窗戶還距離一段的位置探脖子往下看,柳青青:“這至于嗎?”
小四寶抻著脖子看見下邊的戰況,縮了縮脖子回來聲音里帶著弱弱地說:“娘親,他們真的是太沖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