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的浪潮兒,還有著氣運之子,包括其他的大帝之境,這一番番的聯盟,你們真覺得是我們當下能夠輕易拿捏住的嗎?
如果不是,那就繼續蟄伏。而且四大兇獸、四大神獸。
他們一個個的平日可最是按捺不住了。
他們氣運顯現,到了那一刻,自然而然也能讓我們看看這‘槍打出頭鳥’的一幕。”
黃袍怪人緊接著更是主動將那此前天毒大帝的事情也在當下給說了一遍,完美無缺地能夠展示出來當下這兩方天地之中的境況,究竟已經差到了怎樣的一步。
九尾狐嗤笑一聲:“害怕就是害怕,哪來那么多的理由。反正今時今日,無論你再怎么言說,老娘卻是跟他們玩定了。就不信了,今朝還能被他們給徹底拿捏住了嗎?”
九尾狐冷哼一聲,旋即便刮著一縷淡淡的斜風先行離開。
其他的幾位怪人也緩緩不見蹤影。
百花仙子幽幽一笑,嗔怪的目光對向黃袍怪人:“你說你這又是何必?
費力不討好。
不過,只是給他們提一個醒罷了。
不然的話,待到來日。
他們一個個的若是有了麻煩,我們恐怕也不會好到哪里去了?”
黃袍怪人開口,此時此刻打的自然有屬于他自已的那份主意。
如果說四大兇獸、神獸,是他們這些蟄伏下來的所有老怪物們最好的試金石,那么在黃袍怪人的眼里,方才似九尾狐這般最易沖動的性情,同樣也是獨屬于他的那塊擋箭牌。
在關鍵時刻,可是能夠轉移戰火的,效果也自然很有用。
百花仙子察覺到了黃袍怪人的心思,嬌滴滴地在這邊不停地發笑:“那就希望你的主意能夠做成。
我可不希望看到有朝一日,你我兩人反倒也被其他的人算計了去。”
百花仙子幽幽開口。
然而對于這種話,黃袍怪人卻是冷冷一眼:“不可能。。
他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自信光芒,“上古年間也好,又或者說是當下也罷,還卻是從未遇見過有誰能夠成功算計得了我。即便對方再怎么強悍,可跟我之間的差距,也還是有的。”
黃袍怪人開口。
百花仙子嬌媚的目光看向,目光流轉,這便也是她為何選擇這黃袍怪人的緣由。
對方的實力只能算名列前茅,在當年在上古年間之內,一應追求的人之中,只能說得上是中規中矩。
可黃袍怪人卻能一次一次又一次地躲開那些相應的劫數,而且一直活得都很滋潤。
這才是她從頭到尾真正看好對方的關鍵原因。
不然的話,憑借她百花仙子的性情,四大神獸、四大兇獸,未嘗也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三天過后,天妖皇的消息,倒是稱得上及時。
她快步而來,面頰間自然也透著那恰如其分的濃濃喜色來。
“當下之時,已然是有了合適的蹤跡了。
不過,卻是四大神獸之中的朱雀。
昔日,我倒是去過它的領地,同樣也得了一些朱雀精血。
不過現如今。
他這個朱雀本尊回來,對于我們而言,可就是有些難辦了。
更何況,我們此次盯上的還是他整個本尊。”
天妖皇瞇著眼眸。
雖說四大神獸對于整個妖界有拱衛四方之意,但對于天妖皇而言,赫然間卻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般重要。
只要能夠將朱雀變為他的修行資糧,那么有朝一日。
他本身的實力也同樣就能再次變得更強。
如此一來,這妖界之內的氣運,自然而然憑借他這個妖界至尊就能足夠,又何須要來上什么外人前去?
可實在是頗有幾分多此一舉。
四大神獸之內,朱雀如此,那么其他的青龍、白虎、玄武,還有旁的四大兇獸,在天妖皇的眼中,同樣也是這般。
聽到這朱雀的消息,秦九歌此刻倒忽然抬頭,不禁目光直勾勾地盯向了他,天妖皇。
旁邊的鳳九卿以及天機老人、天毒大地,此時此刻的目光似乎也隱隱地透出幾分玄奇之處來。
天妖皇摸了摸臉,摳了摳腦袋,卻是不解究竟何意。
所以,隨即他在這邊狠狠地皺眉,出聲說道:“這又是個什么意思?
莫不然,你們還有其他的話要說?
還是說在哪個地方,我沒有準備好,有什么疏忽?”
天妖皇快速接連不斷地發問,顯然對秦九歌這么直勾勾地盯著他,卻是發自內心地感覺到了幾分不爽。
而對此,秦九歌卻是微微一笑,緊接著便也就是直言說了起來:“不過便也只是好奇,天妖皇大人的本尊,究竟又是何物?”
秦九歌輕輕一問。
轉瞬間,天機老人同樣也頻頻點頭,開了這個金口:“如今妖皇大人在這妖界之內,將其妖獸、兇獸一并處置了。
按照此前的分配,我們要他的一身修為領悟,而其中的妖心,便就是歸于妖皇大人。
所以此時此刻問上一問,倒應該也不算是太過為難人?”
旁邊的天毒大地,也是在此時此刻幽幽地笑了起來,赫然間卻也是在這當下之時,同樣說出了他自已的那一番想法來:“我要的,只不過是它們自身所攜帶的等一應毒物,卻是跟妖皇大人所要的,還是有著幾分明顯的差別。
若是妖皇大人今時今日不把這些事情說出口,恐怕我們一個個,這心里面也是會在此處犯嘀咕的。
在這當下的要緊之時,這樣的事情,這樣的跡象,最好還是不要出現。”
鳳九卿此刻雖然沒有直接言說,但他話里話外的意圖,十之八九,幾乎也是清一色般地這種意思。
一個個倒是都在這邊有了屬于自已的那份小心思去。
天妖皇悶哼一聲,同樣直勾勾地看向秦九歌,然后便就在這邊毫不留情地反擊著說道:“難不成你小子還不知情?
我女兒卻是同你走到了一起,這么長的時間,你這個自家人,還真在這邊一無所知?”
天妖皇一番發問。
秦九歌倒露出幾分愧疚的意圖:“妖界之內,本尊之事,向來是某種忌諱。
往日沒有遇到合適的契機,自然而然是不能夠隨意發問的。
像小婿,又怎么可能會犯這種最低級別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