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然,我巨浪這般大宗的老祖,卻是一個紙老虎嗎?
大帝之境一出,再如何強大的皇朝,也勢必匍匐在地,徹底地臣服我們。其他的上古大宗,赤血宗,還有那陰魔宗,一個個的都是膽小如鼠之輩。
只有我們巨浪大宗,才算是真正有勇氣的人。
自然而然,也能在這一開始,啃下一大塊肥肉,成為整個上古大宗之中最大的翹楚。
一步快,步步快。
這種最為淺顯易懂的道理,你們竟然不知?”
巨浪大宗的宗主,睥睨著雙眸,不斷地開口放話。
說出來的這些言語,倒也的的確確讓周圍的一應長老們一個個啞口無言。
似乎。
他們也該對自家的老祖有些信心才是。
可忽然間,嗡嗡嗡。方才周圍還是風平浪靜,此時此刻卻顯得風起云涌,海浪起伏。
便是連他們巨浪大宗的護宗大陣,此時也受到了不少的撞擊。
撞擊如同浪潮,好似要直接吞噬一切一般。
也就是這護宗大陣足夠能夠扛得住,所以此時此刻才沒有在短時間之內出現一些問題。
否則的話,那可就真的凄慘憋屈。
“怎么回事?”
宗主立即開口,二話不說,便就讓身旁的這些長老們個個前去探查。
可便在此時,護宗大陣直接被劈出來一個尖銳的窟窿。
與此同時,秦潤那震顫之音,也從外面緩緩地傳了過來。
“今時今日,巨浪大宗,該為你們昔日所做出的行徑而付出代價了。敢襲擊我們大秦皇朝之人,你們可知后果?”
聲音洪亮如鐘,清晰無比地就響徹在了任何一個人的耳畔。
在這飛舟之上,如今早已突破到半步大帝之境的大供奉,還有旁邊的太初圣地的洛星河,也在。
他們這些附庸勢力,此時此刻若再不出手,反倒是顯得有些丟死人了。
也該表示一下對于整個大秦皇朝的忠心耿耿。
之前,大秦皇朝威壓一片天地,再加上和天鳳皇朝彼此之間互通有無,這些附庸勢力是否表態,卻是并不要緊。
但此一時,彼一時,時代一變,便是連秦家這邊的眾人,也是不由得要重視一些。
接下來,不只是太初圣地,冰霜圣地、火焰圣地,還有那些大大小小的地主,也必須出面。
也唯有如此,才能最大程度上地繼續維持著他們大秦皇朝的權威。
好比今時今日的這個巨浪大宗,必須付出巨大的代價。
否則的話,秦家的臉面何存?
這種事情,是無論如何都不允許出現的。
“好一個秦家。做出這般小人的行徑。凡我巨浪宗之人,此時此刻,還待何時?
今日就滅了他這秦家的先頭部隊,讓他看一看,什么叫做真正的上宗。”
巨浪大宗的宗主,面露滿滿的煎熬之色。
此時此刻,對著身邊的長老們,一個個的便就是放聲大喊。
那面龐間,可謂是清一色的不甘之意。
讓其他的人瞧見了之后,似乎也都只能夠乖乖聽令。
一個個長老們,看上去頗有幾分為難之意,但終究還是聽令而出,卻也不會在當下之時誤了正事。
有敵來犯,巨浪大宗這點最基本的團結能力,卻也還是有的。
“殺殺殺。大秦皇朝之人,今日便就讓你們領教一下我巨浪大宗的手段。”
“秦家的確很強。可惜,上古年間的底蘊,卻未必是你們這小小的秦家能夠決定一切的。今時今日,你們該為自已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上古年間,我巨浪大宗的一應神明,或許今日也該讓你們這般的人好好領教領教一番了。”
巨浪大宗的宗門子弟們,一個個同樣腳踩靈梭。
他們速度極快,周身也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單單從這一點,便也能看出他們的實力,卻也同樣絕對不弱。
而反觀秦家這一方,弟子們卻是并未出行,而只是操控著身后的飛舟,還有腳下的靈梭。
道道靈光,化為劍氣,直接便在此處開始起了遠程攻擊來。
嗖嗖嗖,轟轟轟。
大炮一開,黃金萬兩;飛梭一出,斬敵人項上人頭。
這一切的發生,不過也就只是在短瞬之間,不到半個呼吸的功夫而已。
一場大戰,便由此徹底的一觸即發而來了。
廝殺聲、叫喊聲,尤其是巨浪大宗這邊,展開隨即便開始落入下風的聲音,此起彼伏,響徹在這戰場之上,可從未停下來過半分。
反倒是秦家這一邊,眾人周身都有著靈光護罩,而靈光護罩又同身后的飛舟緊密相連。
甚至里面還有著半步大帝之境的能量灌注在內。
除非是真正的大帝之境出手,不然的話,是絕無可能突破得了這一防線的。
秦潤看著眼前這璀璨的一幕,滿是戰爭的快意,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更是一臉的得意揚揚:“這便是神帝大人的主張嗎?
此后,整個天玄大陸還有人妖兩界之內的戰斗方式,勢必會被我們大秦皇朝所徹底改寫。靈能巨炮,還有這周圍各種各樣的靈光、劍盾、劍法、劍氣、劍網,可實在是太過有用了。”
秦師敵、秦無塵兩人也在旁邊頻頻點頭,不停地夸贊:“畢竟是神帝大人嘛。神帝大人做出什么樣的事情,都完全不用太過見怪的。
因為,神帝大人本身,就是最大的正確,沒有之一。”
道道的聲音落下,最后便是連洛星河,也都不由得頷首點頭,表示欽佩。
而大供奉。
這一位半步大帝之境,便就更加不用說了。
畢竟在秦家之內,關于這項目,可是由他這一派的人主抓的,卻是絕對不低。
“巨浪大宗,便在這新時代,徹底成為我秦家的一個立威石的。”
看著眼前那翻江倒海的戰場之處,大供奉嘴角微翹,泰山在前,不崩于色的氣質,自也是能夠顯得出他這個一線戰場最高指揮兼實力最強之人的一身雍容氣質了,絕非什么阿貓阿狗能夠相提并論。
戰場的天平,從一開始就出現了很大程度的傾斜。
巨浪大宗,一敗再敗,看上去可實在是一個大大的“慘”字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