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亭子,便是靈虛宗的聚仙亭。
聚仙亭坐落于一座小湖邊,亭子周圍,種滿了奇花異草,湖水清澈見底,偶爾有靈魚在水中游動,一派祥和安寧的景象。
此刻,亭子里面,正坐著五個人。
三男兩女,氣質各異,卻個個氣息沉穩,修為高深,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們圍坐在一張石桌旁,桌上擺放著靈茶和靈果,正在低聲交談著,氣氛十分融洽。
“魏裕兄,你看,那就是我的師兄師姐們。”玄清指著亭子里的五個人,對著魏裕說道。
魏裕抬起頭,目光望向亭子里的五個人,仔細地打量著他們。
最左邊的,是一位身著白色道袍的青年。
青年面容俊朗,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溫和的笑容,眼神溫和,氣質儒雅,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他周身的氣息,渾厚而內斂,隱隱散發著元嬰境后期的威壓。
另一邊坐著一位身著紅色道袍的青年。
青年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周身的氣息,狂暴而熾熱,帶著一股殺伐之氣,顯然是常年在外歷練,經歷過不少廝殺。
旁邊坐著一位身著青色道袍的少年。
少年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面容清秀,眼神靈動,周身的氣息,雖然不如于懷和血陽渾厚,但也達到了金丹境后期,天賦十分出眾。
在石桌的另一邊,坐著兩位女子。
左邊的女子,身著藍色道袍,容貌絕美,氣質溫婉,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容,眼神溫柔,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
她周身的氣息,溫潤而醇厚,達到了元嬰境初期的水準。
右邊的女子,身著白色道袍,容貌清冷,面色蒼白,沒有絲毫笑容,眼神冷漠,周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寒氣,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遠離。
她周身的氣息,同樣達到了元嬰境初期,氣質清冷,不茍言笑。
五個人,五種氣質,卻個個都是強者,不得不說,靈虛宗,確實很會收徒。
“師兄師姐們,我回來了!”玄清帶著魏裕和韓萱萱,快步走進聚仙亭,笑著喊道。
亭子里的五個人,聽到玄清的聲音,立刻停下了交談,紛紛轉過頭,看向玄清。
“喲,玄清,你可算來了!”于懷率先開口,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語氣親切,“我們都等你好一會兒了。”
“是啊,五師弟,你怎么才來?”鯨鳴也笑著開口,眼神溫柔地看著玄清,“還有,你身邊這兩位,是誰啊?”
韓萱萱立刻跑到鯨鳴身邊,抱住她的胳膊,撒著嬌說道:“二師姐,我是萱萱呀!你都不認識我了嗎?”
鯨鳴笑著揉了揉韓萱萱的頭,語氣寵溺:“哈哈哈,怎么會不認識我們萱萱呢?”
“才幾年不見,我們萱萱,又長漂亮了不少,都快認不出你了。”
血陽也開口說道:“小師妹,好久不見,看來這些年,在宗門里過得不錯。”
遐歸也對著韓萱萱笑了笑:“萱萱師妹,好久不見。”
只有凝霜,依舊面無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韓萱萱一眼,沒有說話,依舊保持著那副冷漠的模樣。
韓萱萱早就習慣了凝霜的冷漠,也不生氣,依舊笑著說道:“我在宗門里過得可好了,師父和玄清師兄,都很照顧我!”
玄清走到魏裕身邊,對著亭子里的五個人,介紹道:“師兄師姐們,這位是我的朋友,魏裕,他也是來自地球的穿越者。”
“他很厲害的,上次我出去執行任務,遇到危險,還是魏裕兄救了我一命呢!”
聽到玄清的話,五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魏裕的身上,仔細地打量著他。
于懷的目光,溫和而友善,沒有絲毫輕視;血陽的目光,銳利而審視,似乎在判斷魏裕的實力;遐歸的目光,好奇而靈動,充滿了探究;鯨鳴的目光,溫柔而親切,帶著一絲善意;而凝霜的目光,依舊冷漠,掃了魏裕一眼,便移開了視線,仿佛魏裕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魏裕沒有絲毫緊張,坦然地迎上眾人的目光,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神色平靜。
于懷率先站起身,朝著魏裕走了過來,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語氣親切:“這位就是魏裕兄弟吧?久仰大名!”
“我是玄清的大師兄,于懷。”
說著,于懷伸出右手,對著魏裕笑著說道:“按照我們地球的習慣,見面應該握手,哈哈哈!”
隨著于懷的笑聲,他的右手,穩穩地伸到了魏裕的面前。
魏裕心中一暖。
他立刻伸出右手,握住了于懷的手,笑著說道:“你好,于懷師兄。”
“說起來,還真是懷念在地球的時候,打招呼還是握手最親切,我是魏裕。”
兩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魏裕能清晰地感覺到,于懷的手掌,溫暖而有力,掌心傳來一股渾厚的靈氣,顯然,對方是在暗中試探他的實力。
魏裕沒有隱瞞,也沒有刻意示弱,體內的歸鄉之力,微微運轉,一股溫和而渾厚的力量,從掌心傳出,回應著于懷的試探。
于懷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魏裕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
雖然魏裕看起來身受重傷,氣息有些虛弱,但體內的力量,卻異常渾厚,而且十分特殊,隱隱帶著一股他從未見過的氣息,顯然,魏裕的來歷,并不簡單。
“好!好!好!”于懷連說三個好字,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魏裕兄弟,果然不凡,難怪能救得了玄清這小子!”
說著,于懷松開了魏裕的手,側身讓開位置,對著血陽說道:“三師弟,該你了。”
血陽站起身,朝著魏裕走了過來。
他的步伐沉穩,周身的殺伐之氣,隱隱散發出來,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走到魏裕面前,血陽停下腳步,對著魏裕拱了拱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敬重:“你好,我是血陽,玄清的三師兄。”
“我還是比較習慣這個世界的打招呼方式,魏兄。”
魏裕心中了然,血陽常年在外歷練,廝殺無數,早已習慣了這個世界的規矩,對于地球的習慣,或許已經有些生疏了。
他立刻對著血陽拱了拱手,笑著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已的習慣,血陽師兄不必客氣。”
“能認識血陽師兄,是我的榮幸。”
血陽點了點頭,眼中的審視,漸漸消散了一些,語氣也溫和了幾分:“魏兄客氣了,既然是玄清的朋友,那就是我們的朋友。”
“聽說魏兄實力不凡,等宗門大比開始,倒是想和魏兄切磋切磋。”
魏裕笑了笑,坦然說道:“好啊,隨時奉陪,到時候,還請血陽師兄手下留情。”
“哈哈哈,魏兄太謙虛了!”血陽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豪邁,“到時候,我們點到為止,互相學習!”
說完,血陽側身讓開位置,輪到了遐歸。
遐歸蹦蹦跳跳地跑到魏裕面前,臉上帶著天真爛漫的笑容,眼神靈動,對著魏裕伸出右手,脆生生地說道:“你好,我是遐歸,玄清的七師弟!”
魏裕看著遐歸伸出的小手,心中一軟,立刻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笑著說道:“你好,遐歸師弟,我是魏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