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羨緊張的死死的抱著兒子,看到熟悉的臉,只感覺完了。
澹臺旭眉眼犀利,怒道:“慕夏,怎么是你?”
慕夏是顧南羨的朋友,他認得。
澹臺旭的聲音冰冷刺骨,挺拔的身影微微搖晃。
他錯怪了南宮畫。
慕夏看向顧南羨,顧南羨警告她。
慕夏就知道顧南羨的意思,她要是敢說出來,她就完蛋了。
顧南羨不會放過她和家人的,顧南羨的目的已經達到,她不會讓她坐牢的。
慕夏她哭著說:“七爺,我就是討厭南宮畫,才會假扮南宮畫,帶走小澤的?!?/p>
“誰讓她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家庭主婦,還要占著澹臺夫人的位置呀,我只是想教訓一下她,可是南宮畫這賤人,居然報警抓我,七爺,我這是為你著想呀。”
澹臺旭握緊拳頭的手,咯吱作響。
宋云澈冷冷看向澹臺旭,“澹臺旭,畫畫從頭到尾都是無辜的,她在前面的別墅遭遇的綁架,逃跑的時候,又被車撞,她在手術室,又被你叫走了手術醫生。”
“澹臺旭,這三年,要不是我在國外,又怎么可能傷害畫畫?你又怎么可能有機會娶到畫畫?”
“畫畫到底做錯了什么,你們要她的命?”
澹臺旭冷冷看著他懷里的南宮畫:“把南宮畫給我,我送她去醫院。”
宋云澈冷漠拒絕:“畫畫已經和你簽字離婚,以后,不要再對她的人生指手畫腳。”
澹臺旭目光死死盯著南宮畫毫無血色的臉看:“我不管你是誰,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否則我會讓你后悔一輩子?!?/p>
他的眼神無比的狠戾,陰鷙。
他這三年,忙于工作,對南宮畫不了解,也不知道她身邊,還有一個為她鞍前馬后的男人。
看著南宮畫在其他男人懷里 ,胸腔隱隱有一種無形的怒火在燃燒。
宋云澈不在和澹臺旭啰嗦,看向身后的助理吩咐:“把地上的水取樣,送去檢驗,等我回來,這蝕肌粉的滋味,我會十倍還給他們,另外打電話安排直升飛機,我要帶畫畫去島上治療。”
宋云澈把暈過去的南宮畫抱起來,就大步往外走。
“站住,把我夫人留下?!卞E_旭怒吼,雙目赤紅。
宋云澈腳步停下,轉身看向澹臺旭,一字一頓怒道:“澹臺旭,踐她尊嚴的時候,撕開她的傷口潑蝕肌粉的時候,將她踩在泥里百般折辱的時候,出軌你身邊那個女人的時候,你眼里,可有半分你夫人的影子?”
“澹臺旭,等我回來,這蝕肌粉的滋味,一定讓你們這兩個狗男女嘗嘗滋味。”
澹臺旭一噎:“你……”
宋云澈:“不想她死,就給我閉嘴,蝕骨粉,不僅是劇毒,還會加速引起敗血癥,你們這是在謀殺?!?/p>
澹臺旭凝眉:“我沒有,我只是想讓傭人接冷水潑醒她,問出孩子的下落?!?/p>
宋云澈知道,不能再耽擱了,他抱著南宮畫快步離開。
澹臺旭快步追出去,他只知道,讓南宮畫離開后,他就有一種會永遠見不到南宮畫的感覺。
顧南羨突然大喊:“阿旭,救命呀,澤盛眼睛流血了?!?/p>
澹臺旭腳步一頓,轉身看著顧南羨懷里的顧澤盛,他左眼在流血。
顧南羨看著叫住了他,松了一口氣,她哭得更傷心了,“嗚嗚嗚……阿旭,我們的兒子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