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羨一聽這話,就知道澹臺旭放不下南宮畫。
她用力掐了一下懷里的兒子。
“啊……好疼,爸爸,我好疼呀,我的眼睛好疼,我的眼睛是不是要瞎了,以后再也看不見爸爸了。”
顧南羨知道,兒子懂她的意思,也很配合她。
顧南羨哭著說:“阿旭,我們先送孩子去醫院吧,南宮畫有人救她,她不會出事的。”
澹臺旭深遂的目光看著南宮畫乘坐的車漸漸遠去,這一刻,他清楚地意識到了自已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
澹臺旭聲線痛苦:“這一切太奇怪,所有的一切仿佛被人計劃好了一般。”
顧南羨心頭一跳,澹臺旭這樣的人物,他能成為九大洲的首富,身份地位讓人聞風喪膽,怎么可能看不出這是連環計?
比起風云詭譎的商場,這些事情只要他靜下心來,立馬就能想到,是有人設局。
好在算計了南宮畫一天一夜,她抹掉了所有的證據。
澹臺旭就是懷疑她,也查不到什么?
她運籌帷幄多年,知道澹臺旭這個人有多可怕。
她知道澹臺旭和南宮畫之間的合約,才會故意在這個時候帶著孩子找上他。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計劃進行。
澹臺旭看了一眼身邊的顧南羨。
顧南羨雖然知道澹臺旭寵她,可他的目光太過于犀利冰冷,像刀一樣,讓她整個人都在輕輕顫抖。
澹臺旭看著她渾身顫抖,心底劃過一抹疑惑。
“羨羨,慕夏是你的朋友,她帶走了澤盛,你真的不知道嗎?”
她冰冷的聲音,仿佛裹挾著極地冰川的氣息,字字如冰錐,刺得顧南羨脊背發涼。
顧南羨心理素質再好,這一刻,也被嚇哭了。
顧南羨越哭越傷心,哽咽道:“阿旭,你剛才也聽慕夏說了,她是嫉妒南宮畫,才假扮南宮畫,帶著了澤盛。想必你也知道,慕夏這些年,也很喜歡你,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就是為了趕走南宮畫。”
“可我沒想到的是她為了得到你,拿孩子做賭注,現在澤盛眼睛又被傷到了。”
“我都很后悔有她那樣的朋友,她怎么會利用一個孩子去爭寵呢?”
顧南羨不敢多說什么,澹臺旭已經懷疑她了。
他冰冷的視線,真可怕,那冰冷的射線仿佛能將她的身體射穿。
這些年,她專門去學了馭夫術,各種陰謀詭計學的應對自如,才敢在他面前班門弄斧。
“阿旭,我錯了,錯就錯在沒有看好孩子,錯就錯在沒有早點發現慕夏對你心存不軌,她才會趁著你和南宮畫離婚后,挑撥離間你們的關系。”
慕夏進去了,就可以讓她背鍋,把自已摘得干干凈凈的,夏慕只有死了,今天的事情,才不會曝光。
現在的澹臺旭,對她只有愧疚,她說什么他就聽什么,對她十分信任。
她也能仗著當年的救命之恩,讓他愧疚一輩子。
澹臺旭看著她哭的傷心,只是別開眼,他向來不會哄女人。
他冷聲說:“把眼淚擦一擦,別哭了,先救孩子。”
澹臺旭拿起手機,給另一個助理陳知許發消息 ,讓他去找南宮畫。
結婚三年,南宮畫的性子,一直都是溫柔賢惠的。
像今天這樣的南宮畫,他還是第一次見,堅韌,偏執,處變不驚。
澹臺旭看到陳知許回了他消息,他壓下心底那異樣的感覺,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