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衿淡淡的目光掃了一眼 ,他語調不疾不徐,“我們院長和N神醫都不在醫院。N神醫受傷了,最近一段時間不會回來,先生還是另請高明吧。”
澹臺旭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對他有敵意。
而且巧的是N神醫的手受傷了 。
“我們需要蝕肌粉的解藥,我只要解藥。”
澹臺旭不想讓澤盛的眼睛廢掉,廢了一只眼睛,繼承他的家業,澹臺家族的人不會允許 。
蕭子衿冷冷瞥了一眼他,他還好意思來要解藥?
宋云澈給他打電話,說畫畫被人欺負了,他們捧在手心里的小師妹,被欺負了,他可是很記仇的。
他不是和一個孩子過不去,而是他不會解蝕肌粉的毒,他雖然是副院長,可他只是個心理醫生,看精神病他會,其他的他不會。
另外,他專門治療抑郁癥,對毒一竅不通。
蕭子衿想到這里,笑的越發的冷:“先生,中了蝕肌粉的毒,并不是拿到解藥就能解毒的 ,還要把被腐蝕的肌肉全部刮干凈,在擦藥,才能保證被腐蝕的肌肉再長出來。”
“你的孩子傷在眼睛里,這樣的手術,除了N神醫,沒有人能做這個手術。可她今天手受傷了,沒辦法做這個手術。”
“以她受傷的程度,她至少三個月內不會回來。”
澹臺旭深邃的眸子里,逐漸染上了一層怒火,“解藥呢?”
蕭子衿搖頭,該說不說,他被眼前的男人盯得渾身難受,他這目光可真嚇人。
“沒有。解藥也只有N神醫知道配方。蝕肌粉是禁藥,很多年沒有出現過在市場上,買藥的人手里,或許會有解藥。”
澹臺旭想起抱走南宮畫的那個男人,他讓他的人準備私人飛機,去島上醫治。
所以,那個男人是去島上找N神醫了?
澹臺旭聲線帶著幾分警告:“你確定你沒有解藥?”
“你可以調查,我這里確實沒有你想要的解藥。”
蕭子衿后背有些發涼,這該死的什么感受?
他竟然被眼前這個男人嚇到了。
“除了N神醫,還有誰能解這樣的毒?”澹臺旭知道,眼前的男人作為副院長,一定知道哪里有解藥。
蕭子衿歪著頭,俊顏上若有所思,這男人都壞到心肝肺里去了。
他們的畫畫,差點被這個狗男人毀掉。
澹臺旭,九州首富,名下涉及各種產業,聽說過他的人,都知道他心狠手辣,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鬼。
有錢又有顏,幾年前出過一場事故,從此就壞到了骨子里。
被他整過的人,據說比在地獄還可怕。
被他盯上的人,再厲害的權貴,都會在一夜之間破產。
他的家族勢力和產業,這九州沒有人能敵。
百年世家,往上六代,還是頂級皇族。
掌控著大半個地球的經濟命脈。
畫畫怎么會和他扯上關系?
他冷冷道:“不知道。”
澹臺旭冷冷勾唇,語調帶著警告:“副院長,敷衍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蕭子衿渾身一顫,這狗東西威脅他呢?
可他怎么有種冒冷汗了,還真被威脅到了。
蕭子衿快速搖頭,雙手環胸,緩解自已的緊張:“我真不知道還有誰會解這樣的毒。”
澹臺旭怒了,目光冰冷嗜血:“你想好了在說話。”
蕭子衿嚇了一跳,沒骨氣了:“倉頡巷28號,有一家中醫館,里面的老中醫可以解毒,但眼睛大概是廢了,只能把他的性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