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醒過來,是半個月后。
她睜開眼睛,耳邊,是海浪的聲音,入眼的房間,是她曾經(jīng)在島上住的小木屋。
南宮畫猛的坐起來,看著周圍熟悉的一草一木。
“嘶——”
手臂上傳來刺痛的瞬間,腦海里的記憶,也如海浪般涌入腦海里。
她去找澹臺旭解釋,才進(jìn)門,就被保鏢按住。
顧南羨挑唆幾句,澹臺旭就讓保鏢撕開她手臂上的紗布,還拿蝕肌粉潑她的傷口。
想起那股痛意,南宮畫身體依舊克制不住的顫抖 。
南宮畫眼淚控制不住的落下,原來,結(jié)婚三年,澹臺旭連一點信任都不愿意給她。
當(dāng)年,也是澹臺旭故意接近她,求著她結(jié)婚的呀。
因為喜歡澹臺旭,她當(dāng)時欣喜的答應(yīng)了,就連他的協(xié)議,她都答應(yīng)了。
愛過,她不后悔。
三年了,澹臺旭不愛她,她也該清醒了。
他電腦里,都是顧南羨和顧澤盛的照片。
眼看著他守孝結(jié)束,她欣喜的等著兩人之間的幸福生活,卻等來了他的白月光和離婚協(xié)議。
這三年,她隱藏著自已的工作,細(xì)心照料著他的生活起居,卻捂不熱他的心。
在澹臺旭的心里,他朋友的心理,她不過一介孤女,配不上他堂堂九州首富。
她知道,這三年,她已經(jīng)盡力了。
甚至為了他隱藏自已的身份。
不管哪里做的不夠好,她也已經(jīng)用盡了全力了。
“畫畫,你終于醒了。”門口,傳來宋云澈激動的聲音。
南宮畫微微一愣,她終于醒了?
這句話,一般問的是睡了很久的病人。
“師兄,我睡了多久?”她漂亮的美眸看向宋云澈。
宋云澈滿眼擔(dān)憂:“畫畫,你已經(jīng)睡了半個月了,你再不醒來,我和爺爺都想把你扎醒了。”
南宮畫難以置信,她會睡了半個月,可能是這三年太累了,才睡了這么久。
南宮畫揉了揉眉心,以后,不用照顧澹臺旭的一切,她能過的自由自在,如今手臂受傷,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這小島上,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畫畫,你現(xiàn)在什么都別想,在這里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宋云澈聲音溫柔地提醒。
南宮畫也不想回去面對澹臺旭,“好!師兄,我會在這里休息一段時間,我的手——”
南宮畫垂眸看著她的手臂,還抱著厚厚的紗布。
宋云澈笑了,“畫畫,有我爺爺在,不會讓你有事的,只是傷口上,會留下一點疤痕,不過你放心,爺爺說,他會想盡一切辦法,除掉你手臂上的瘢痕。”
南宮畫盡量讓自已看起來輕松一些:“師兄,沒事,我不在意。”
傷口在手臂上,她真的不在意,這個傷疤能時時刻刻的提醒她曾經(jīng)愛的有多不值。
也能斬斷她和澹臺旭的過去。
“師兄,有吃的嗎?我感覺肚子有點餓。”
宋云澈溫柔說:“你剛醒,還不能吃東西,我扶你出去走走,先喝點溫水,暖暖胃在吃東西,我知道你今天會醒,給你熬的海鮮粥。”
南宮畫笑的清麗動人,壓下心底的那些痛楚,既然離開了,那就選擇忘記,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月,她和澹臺旭的離婚協(xié)議,已經(jīng)正式生效了。
“好!我先去見見爺爺,這段時間辛苦他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