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旭用力搖頭,再次看向南宮畫時,雙眸猩紅。
南宮畫一愣,對上他如野獸一般的眼眸,蘊藏著蠱惑人心的魔力,她嚇了一跳 。
“澹臺旭,你……你怎么了?”
南宮畫聲音很緊張,她背緊緊的靠在墻上。
肩膀被他另一只手掐著,受傷的手臂很疼。
澹臺旭修長的雙手扣住她的下顎,迫使她高仰著頭看他。
他的眼神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氣勢,似探究,又有些貪戀。
南宮畫很害怕這樣的澹臺旭,男女的力量太懸殊了,她想掙扎,卻掙扎不了半分,她滾燙的大手 ,灼熱的貼在她肌膚上。
“南宮畫,你不愧是我老婆,這張臉,長得真美,可是你不該跟那個男人走,他碰你沒有?”
他的聲音,異常的冰冷,更是充滿了審判之意。
南宮畫感覺到他全身滾燙,他不對勁,他中藥了,她接診過這樣的男患者,澹臺旭這種屬于重癥,必須立刻服解藥。
“澹臺旭,你給我滾開,現(xiàn)在你立刻回去找顧南羨,一切都還來得及。”
“呵呵……”澹臺旭笑了,笑聲磁性,卻很冷,華貴猶如天籟。
“南宮畫,你讓我滾,是想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他掐著她下頜的手微微收緊,猩紅的眸子,似乎失去了理智。
南宮畫很疼,她用力搖頭,甩開澹臺旭的手。
澹臺旭微微低頭,聞到了她身上有一清甜的氣息。
對,就是這股清甜的氣息,只要她在家里,他就能睡個好覺。
她不在家,家里冷冷清清,他受夠了。
他冷冷勾唇,笑得極其迷人,他身上的冷香味,也極其的勾人。
“澹臺旭,你清醒一點,你中藥了,你先放開我,我給你拿解藥,吃了解藥你就沒事了。”
“中藥?”澹臺旭想到了在酒會上喝的酒,他今晚喝的酒有問題。
他用力搖頭,理智回歸了一些,他放開了南宮畫。
南宮畫松了一口氣,她快速往伸手去拉門,澹臺旭不走,她走,澹臺旭現(xiàn)在很危險。
可是她的逃離,惹怒了澹臺旭。
澹臺旭猛的把她拉回來。
“啊——”南宮畫捶打著澹臺旭的手臂。
“澹臺旭,你混蛋,你放開我。”
澹臺旭看著她的潑辣勁,此時格外的美麗動人,那迷蒙的美眸里,像迷霧一樣神秘,吸引著他漸漸沉淪。
他暗紅的眼眸目光流轉(zhuǎn),淺淺勾起,妖魅又邪肆。
“南宮畫,你是我老婆,想逃,做夢!”
澹臺旭把她抱起來,朝著她的臥室走去。
南宮畫知道澹臺旭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他不能,她也不能,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
南宮畫用力掙扎,卻被他緊緊桎梏住:“澹臺旭,你放開我,不要做讓你后悔的事情,你已經(jīng)有了心愛的女人,你就不怕對不起她?”
“你先放開我,我有解藥,我能幫你。”
澹臺旭此時,什么都聽不進去,他只知道,南宮畫想逃離他身邊,想和其他男人雙宿雙飛。
“藥,你才是我最好的藥,看看你這迷人的小臉,透著嫣紅,你簡直是個迷人的小妖精。”
南宮畫驚呆了,認識澹臺旭很多年了,他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他總是很淡漠,她總是看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行事。
南宮畫東想西想時,被他丟在柔軟的大床上,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南宮畫,別掙扎了,你是我老婆。”
南宮畫怒目而視,之前,她很期待這個身份,現(xiàn)在,她只想把這個身份丟掉。
“我不是,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別亂來,我去給你拿藥,你很快就不難受了。”
南宮畫說完就要走,又被他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