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看著她渾身是傷,拉著她站起來,“走,跟我去看醫生,你不能這樣子見你阿爸,你阿爸會擔心的。”
南宮畫想到澹臺旭會帶人找過來,她不想再回到澹臺旭身邊:“亞瑟叔叔,讓醫生來這里這里處理傷口吧,這一層樓,別讓任何人上來。”
亞瑟看著她紅腫的雙眼,嘶啞的聲音,渾身的血,他滿眼心疼:“丫頭,你怎么把自已弄得這么狼狽?”
南宮畫苦笑了一瞬,沒說話。
是呀,三年了,她以最狼狽的姿態出現在她最親的人身邊。
亞瑟知道她很倔,就沒多問,去安排醫生過來給她處理傷口。
澹臺旭帶著保鏢在醫院里找了一個小時,沒有找到南宮畫 。
唐毅給他打電話,今天有個緊急會議,他必須回去。
澹臺旭看著人來人往的醫院,俊顏陰沉,三年來,他昨晚第一次有沖動,裴聽瀾說,他當年傷得重,以后不會再有孩子,就連早上起來,都是軟的。
昨晩,南宮畫讓他體會到了做男人的滋味,而且欲罷不能,那種滋味,讓他忘記了全世界,只想狠狠占有南宮畫。
澹臺旭看著兩個保鏢,語氣嚴厲:“一定要找到南宮畫,不要傷害她,把她帶回來。”
兩個保鏢:“是,七爺。”
澹臺旭看著地上的血跡,目光幽深。
澹臺旭上了路邊的車,唐毅開車去公司。
澹臺旭深邃的目光看向醫院的方向,心底空空的,那里,原本被什么東西填的滿滿的,自從南宮畫離開后,那里就缺了一塊,每天都很難受。
他啞聲問唐毅:“王媽的藥,是從哪買的?”
唐毅說:“我去監獄見了她,她說在地下黑市買的,當時她很緊張,不記得具體位置。”
“夏慕那邊呢?”澹臺旭又問。
唐毅:“夏慕那邊,也沒有說是誰指使的,她只是說因為愛慕你,想離間你和夫人之間的關系,其他的什么都沒說,她也承認了自已的罪行。”
“總裁,你昨晚見到夫人,有沒有和她說,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蝕肌粉不是你吩咐的,是王媽自作主張。”
澹臺旭很煩躁,目光冷漠 ,冷冷吩咐:“沒說,去公司。”
唐毅從后視鏡看了一眼他,他臉色非常不好,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詭異了。
可是查無實據,他懷疑顧南羨,但他不敢說。
顧澤盛眼睛瞎了一只,顧南羨這幾天在別墅,瘋了一樣的對傭人發火。
在他心里,南宮畫才是最好的夫人。
只是這些年,因為對封云赫的愧疚,澹臺旭的眼里,只有顧南羨和顧澤盛。
甚至立了遺囑,要讓顧澤盛成為澹臺家族的繼承人。
澹臺旭孤冷的身影靜靜的坐著,他垂下眼眸,眼底情緒晦暗不明。
腦海里,是昨晚南宮畫求饒的聲音,以及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眸里的懼意,讓他心猛的刺了一下 。
澹臺旭突然開口:“去一趟裴聽瀾的醫院,把會議推遲兩個小時。”
唐毅:“好!七爺。”
澹臺旭看向窗外,眼底染滿怒火,就算要離婚,也是他說了算,更何況他們……
……
御景華府別墅里。
顧南羨接到了跟蹤澹臺旭的人的電話。
“大小姐,我們看到七爺去了南宮畫住的公寓了。”
顧南羨滿目猙獰,她氣瘋了,顧澤盛眼睛瞎了一只,她只能另想辦法,懷一個真正屬于澹臺旭的孩子。
可是昨晚,澹臺旭明明中藥了,卻推開了她,后來不知所蹤。
她門口問:“所以,昨晚,澹臺旭找了南宮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