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也苦笑,看著病床上躺著的南宮畫:“是,把小姐禁錮在那高墻之內(nèi),讓她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對她不公平,也會讓她失去快樂。這件事情先生也有想過,可是外面太危險了,你看看她這一身傷,先生要是看到了,得有多心疼。”
宋云澈只是靜靜的陪著南宮畫,沒有說話。
因為,人,都是這樣磕磕碰碰長大的。
……
澹臺旭從辦公室里出來,他煩躁的扯了扯領(lǐng)帶。
他挺拔如松的身影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眼前的唐毅:“南宮畫還沒有找到?”
唐毅搖頭,恭敬開口:“爺,去找南宮小姐的人還沒有消息,應(yīng)該是沒有找到。”
澹臺旭滿眼戾氣,他煩躁的扯下領(lǐng)帶,目光冰冷的看向唐毅:“這里是我的地盤,你們連一個女人都找不到?”
唐毅頭更低了,真的找不到,醫(yī)院里都翻遍了,沒有南宮畫的消息,他低聲說:“爺,南宮小姐決定離開,你就放她離開吧。”
一個決心要離開的人,是攔不住的,特別是南宮畫這三年,一直在隱忍著澹臺旭的冷漠。
是個人,都不愿意在留下。
澹臺旭冰冷的眼神像一把利刀看向唐毅:“唐毅,你在教我做事嗎?”
他隱隱有一種感覺,5年前,想置他于死地,導(dǎo)致他失憶的人出現(xiàn)了。
南宮畫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不是意外。
而是有人故意做的連環(huán)計。
當(dāng)年,封云赫為救他而死,而他失憶了,他似乎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他們現(xiàn)在想讓南宮畫離開他。
南宮畫遭遇的綁架,是以他的名義讓南宮畫離開九州城。
五年了,那個人,終于出現(xiàn)了。
澹臺旭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聲音微微嘶啞:“繼續(xù)調(diào)查南宮畫的下落,這三年,她做的很好,要不是她容不下澤盛,我也不會讓她離婚。”
還有昨晚,她已經(jīng)是他的女人了。
唐毅:“是,爺。”
澹臺旭淡淡抬眸看他,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像淬了冰:“五年前那場陰謀,對方有動靜了 ,盯緊我身邊的每一個人,我要知道五年前的那場陰謀 ,誰是主謀?”
唐毅:“好的,七爺,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
五年的事情,他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但五年前的事情,讓玩世不恭的爺突然殺回家族,成為了繼承人。
一年后,在老爺子生命的最后,他娶了南宮畫。
……
南宮畫再次醒過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
睜開眼睛,看著窗外刺眼的秋陽,她猛的坐起來,渾身很疼,她清冷的目光里,染上了幾分少有的寒意。
“阿爸。”她掀開被子,就下床,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往外跑。
亞瑟守在門口,看到南宮畫不穿鞋子跑出來,他微微皺眉:“小姐,地上涼 ,你怎么不穿鞋子就跑出來了?”
南宮畫哭著說:“亞瑟叔叔,我要見阿爸。”
亞瑟沒說話,而是走進病房,拿了床邊的拖鞋走出來,放在她腳邊:“小姐,地上涼,先把鞋子穿上,你要照顧好自已,先生才能放心。”
南宮畫快速穿上鞋子,她拉著亞瑟的手,快速說:“亞瑟叔叔,你快點帶我去見阿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