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旭的目光,卻緊緊的落在南宮畫的臉上,記憶中,她很少化妝。
她總是穿著簡單的連衣裙,或者是家居服,今天穿著香檳色禮服的她,仿佛變了一個人,精致,漂亮,美的驚心動魄。
她身邊的宋云澈,一身黑色西服,裁剪得體,溫潤如玉,兩人站在一起,極其相配。
澹臺旭眸色越發的深邃,憤怒,還來不及說完,就聽到了裴聽瀾嘲諷的聲音:“南宮畫,你這才離開阿旭半個月的時間,你就找到下家了,離了男人你就活不了嗎?”
澹臺旭側目,警告的看了一眼裴聽瀾。
裴聽瀾對上他警告的眼神,只是笑了笑 ,他之前可不會在乎他怎么罵南宮畫。
他卻聽到南宮畫嘲諷的聲音傳來:“裴聽瀾,你誰呀?我的事情,你有什么資格指手畫腳 。還有,誰規定了,離婚了還要為前夫守身如玉?”
裴聽瀾:!
澹臺旭瞳孔微微一縮,唇緊抿,才幾天的時間,她就忘記了那晚的事情了,他不介意用其他的方式,讓她回憶一下那晚的事情。
裴聽瀾被南宮畫的話問的一愣,記憶中的南宮畫,不愛說話,澹臺旭也不經常帶著她出門玩,即使帶了,她也是安靜的坐在角落里。
他們幾個朋友之間,偶爾嘲諷南宮畫幾句,澹臺旭也沒說什么?
而且每次都是他帶頭欺負南宮畫,南宮畫太美,澹臺旭動心了。
澹臺旭這輩子,只配孤家寡人。
顧南羨笑著開口:“南宮小姐,話不能這樣說,你和阿旭畢竟剛剛離婚,還是避嫌一些,會影響到阿旭的名聲。”
南宮畫深深看著她,惺惺作態,“小姐,你和澹臺旭,還沒有離婚,就在蛋糕店卿卿我我,你靠在澹臺旭懷里的時候,怎么不知道避避嫌,影響他的名聲?”
她南宮畫不愛了,就沒有任何束縛,誰都別想欺負她。
顧南羨臉色蒼白 ,快速解釋:“南宮小姐,那晚是因為我難受,阿旭才讓我靠在他懷里休息的。”
裴聽瀾趁機接過話嘲諷南宮畫:“羨羨,你跟她解釋那么多干什么?她自已三年來都生不出個蛋來,嫉妒澤盛的存在,才故意為難你和澤盛的。”
澹臺旭看向裴聽瀾,警告他:“裴聽瀾,你的話太多了。”
裴聽瀾很激動,他這話,就是打澹臺旭的臉,“阿旭,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看看南宮畫,善妒又惡毒,你還不讓我說了?她之前生病哪一次不是裝的,不過就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而已。”
南宮畫冷笑,絲毫不給裴聽瀾面子:“裴聽瀾,我每次生病,都是你幫我診治,我我高燒39度,你卻告訴澹臺旭我沒事,倒打一耙我裝病引起澹臺旭的注意?我真懷疑,就你這樣的醫術,是怎么拿到醫生資格證的?”
有幾次,她是真的生病了,可是裴聽瀾卻說她裝的,澹臺旭也聽信裴聽瀾,覺得她不可理喻。
可是澹臺旭要是細心一點,就能發現她是真的生病了。
那個時候,她是期待澹臺旭的心疼她愛上她,現在想想,澹臺旭不愛她,又怎么會在意她呢?
她不過是澹臺旭生命里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裴聽瀾一聽,急了,她這話,很容易引起澹臺旭的注意,他突然撥高聲音:“南宮畫,你這是在質疑我的醫術嗎?”
南宮畫嘲諷的勾起嘴角:“裴聽瀾,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
留下這句話,她和宋云澈一起離開。
走之前,和澹臺旭陰沉的眉眼對視上,南宮畫滿眼淡漠。
因為澹臺旭綁架她,又給她潑蝕肌粉,傷了她的左手,她不能給阿爸做手術,讓阿爸一直躺在病床上。
讓她不恨他都難。
看著南宮畫走了,顧南羨臉上的笑一點點的消失,最后只剩下狠厲。
她看向澹臺旭,只見他深沉的目光盯著南宮畫遠去的背影。
顧南羨心底咯噔一下,澹臺旭不會失憶了,還能在愛上南宮畫吧?
不,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今晚找機會,毀了南宮畫。
“霍老,你醒醒,你這是怎么了?”
“醫生,這里有醫生嗎?這里有人暈倒了。快來人,快救人。”
突然,宴會大廳里,傳來眾人的驚呼聲。
南宮畫和宋云澈是醫生,聽到有人喊救命,兩人快步走過去。
澹臺旭一聽是霍老,他和裴聽瀾對視一眼,快速走過去。
大廳中央,圍著很多人。
一名老者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裴聽瀾大聲說:“快讓開,我是醫生。”
在場的人,自動給裴聽瀾讓出一條路來。
裴聽瀾聽到了霍老幾個字,滿眼放光,救了霍老,就等于救了他以后的人生,以霍家的做事風格,一定會把他奉為座上賓。
他一看霍老的臉色和狀態,嚴肅說:“是心梗,大家快讓開,讓患者保持空氣流暢。”
眾人快速讓開。
裴聽瀾給霍老進行心臟復蘇搶救。
南宮畫站在一旁看著,微微皺眉,不是心梗,胸外按壓根本救不活他。
是張力性氣胸。
胸口有積液,像他這樣的處理方式,心臟復蘇根本沒用,還沒等救護車到,霍老就已經沒了。
需要做口腔引流手術,才能救賀老一命。
南宮畫握了握右手,她的手指,沒有力氣,簡單的救人,她是可以的,只是沒辦法做大型手術。
裴聽瀾按壓了好幾次,還給霍老做人工呼吸,可是霍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裴聽瀾的臉色也瞬間難看了許多。
不行,在救護車來之前,他一定要霍老醒過來,才算救霍老一命,他用力按壓著,沒有注意力度。
南宮畫快速出聲制止:“裴聽瀾,快住手,這位老先生不是心梗。”
裴聽瀾聽到南宮畫的聲音,他憤怒道:“南宮畫,你一個無知的家庭主婦,你知道什么是心肌梗塞嗎?不懂就別亂說,給我滾一邊去。別在這里耽誤救人。”
該死的南宮畫,敢質疑他的醫術。
顧南羨也紅著眼眶說:“南宮小姐,現在救人要緊,你就別添亂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想引起大家的注意,可這是救命的關鍵時刻呀,你就不要拿人命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