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問:“手機在哪?”
忙著收拾他,倒把手機這事給忘了。
男人滿臉痛苦地開口:“在——在我的褲兜里。”
唐毅嫌棄的瞥了一眼他的褲兜,蹲下,很快把他手機拿出來。
唐毅問:“密碼是多少?”
男人報了一串密碼,唐毅點開。
拿給澹臺旭看。
澹臺旭看了一眼,是匿名號碼,長長的一段數字。
[小姐,查到了,南宮畫這段時間都在醫院。]
小姐:[殺了她!]
上面有一些聊天記錄,都是有關于南宮畫的行蹤。
澹臺旭冷冷看著他:“所以,你們的目標一直都是南宮畫。”
男人點了點頭:“我們不知道對方是誰,我們只有這個號碼和她聯系,平時,她給我們拿錢,也是把錢丟在天橋底下或者垃圾桶里,讓我們去拿,從來不走網絡,對方是誰我們不知道,只知道她是個女的。”
這樣一來,就可以保住他們的性命和顧南羨。
顧南羨絕對不能暴露,他們得救之后,還能拿到一大筆錢。
澹臺旭看向唐毅:“沒有什么有用的消息,把他們兩個丟到水牢。”
唐毅看著他:“七爺,不如用他們引蛇出洞。”
澹臺旭冷冷道:“他們沒有說實話,放出去了,反而會打草驚蛇,讓他們消失,讓他們聯系不上對方,對方一定會有所動作,把他們關到水牢里,什么時候愿意說真話,什么時候放他們出來。”
嘴這么硬,對對方很忠心。
兩個男人氣急了。
“澹臺旭,你不講武德,你不是說告訴你真相,你就會放過我們嗎?”
“我的手臂都已經沒了,如果不治療,我會死的。”
澹臺旭笑的很冷:“我澹臺旭,從來不是一個講誠信的人。”
兩個男人面如死灰,其中一個疼得暈過去。
唐毅讓保鏢進來,把兩人送到水牢去,去之前,找醫生過來幫他們治療,這兩個人是關鍵人物。
澹臺旭離開,拉開鐵大門,刺眼的眼光讓他有一瞬間睜不開眼。
南宮畫離開也好,免得被傷害。
他自已都不知道,他哪天會離開這個世界。
陽光在他臉上投下深邃陰影,他眼神空洞,望著前方,仿佛失了焦距。
挺拔的背影孤獨又霸道,凜冽的氣息縈繞,他變得更冷了。
南宮畫現在一定很恨他吧?
很快,唐毅從大門里走出來,他看著氣息轉變的澹臺旭,不得不提醒他。
“七爺,我知道我說什么你都不會信我的話,我覺得這件事情和顧小姐有關系。”
澹臺旭冷眸看著他,“唐毅,顧南羨是我的救命恩人。”
唐毅就沒說什么?
他很疑惑,顧南羨當年,最應該救的人是她的男朋友封云赫,為什么會先救澹臺旭呢?
唐毅見他心情很不好,他沒有繼續說,將心中的疑惑壓下。
澹臺旭的手機,這時響了。
“喂!奶奶。”
澹臺老夫人:“阿旭,我聽駱歆說,你和畫畫離婚了,要娶顧南羨?”
澹臺旭:“奶奶,你別聽她亂說,我不會娶任何人。”
澹臺老夫人:“阿旭,你真糊涂呀,畫畫是一個難得的好妻子,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厭惡她,但她對我很孝順。”
澹臺旭手微微收緊,“奶奶,我和她……”
澹臺老夫人打斷他的話:“澹臺旭,今后你要娶誰和我沒有關系,顧南羨不可以,我不同意她進澹臺家族的門,就算她給你生了一個兒子,我也不同意 ,我能看得出來,她不是個好女孩,以后不要把她帶到我面前,我不喜歡。 ”
澹臺旭還沒說話,老夫人就掛了電話。
澹臺旭看向遠方,腦海里,是南宮畫離開時含恨的目光,他臉色愈發陰沉:“去公司。”
唐毅:“好!”
澹臺旭走了幾步,又說:“派人盯著宋云澈。”
宋云澈和南宮畫形影不離,他在哪,南宮畫就在哪!
唐毅看著他這種矛盾心情,他心情復雜。
“好的,七爺。”
三天后。
南宮畫把一切都安頓好了。
看著醫療室里的三人,這段時間,她會好好養胎,也能好好陪著阿爸他們。
南宮畫每天照常給他們讀故事書。
一個小時后,她離開了醫療室。
亞瑟站在門口等著她。
南宮畫:“亞瑟叔叔,顧家居心叵心,我們開始報復回去吧,顧南羨和裴聽瀾之間不對勁,這段時間要一直查這兩個人。”
亞瑟也是這樣想的,他還是有顧慮,“畫畫,顧家這些年靠著澹臺旭,到處拉合作,要和澹臺旭斗,只怕很難。”
南宮畫看向不遠處的玫瑰花,在風中搖晃,艷麗奪目,芬芳馥郁。
她語調平靜:“再難,也要給阿爸報仇!”
亞瑟擔憂的看著她,她已經下定了決心,他就會一直幫她。
亦如效忠她阿爸一樣效忠她。
南宮畫想到他的兒子,艾文,那個高大帥氣的男孩,如今已經長大了。
她笑道:“亞瑟叔叔,可以讓艾文來幫我嗎?我想邀請他做我的助理,他是男孩,又跟著你身邊這么多年,能保護我的安危。”
亞瑟很激動:“可以啊,畫畫,我們家族,世世代代守護宮家,從今天開始,我的兒子,會一直在你身邊守護你。”
南宮畫很感激他們一家,他們一家三代人,都忠誠于宮家。
“亞瑟叔叔,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宮靈曦了。”
亞瑟很震驚:“畫畫,你不是最討厭這個身份嗎?”
南宮畫笑道:“亞瑟叔叔,我從來沒有討厭過這個身份,我向往自由,這個名字,有太多的束縛。”
亞瑟笑了笑,明白了她的意思:“從小我們都叫你畫畫,只有你阿爸和爺爺叫你靈兒,那我以后就不能叫你畫畫了,叫你靈兒。”
“之前你阿爸都不讓我們叫,你阿爸說了,那是他對他小公主的專屬稱呼。 ”
南宮畫想到愛她的阿爸,她滿眼笑意,阿爸一定會醒過來的。
南宮畫想了想說:“亞瑟叔叔,給我準備蒙面舞會上的面罩,沒有人見過我的真面目,我知道在梵都,很多人都說我容貌有損,以后,我就帶著面具生活吧?”
亞瑟心疼極了,為了躲避澹臺旭那個渣男,她要這樣委屈自已:“畫畫,你真要戴著面具生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