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是想走,可我也覺得你挺可憐的,身邊沒有一個能信得過的人。”
“顧南羨她自已不干凈,還甩夫人一身泥點子。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不把五年前的事情調查清楚,我不走!”
唐毅氣鼓鼓的鼓著腮幫子。
他太生氣了,揪不出顧南羨的狐貍尾巴,他就不姓唐。
澹臺旭聽到他不走了 ,他緩緩開口:“查一下,南宮畫在哪里?有人用我的名義對她下手,她做了我三年的妻子,我也不想她有事。”
唐毅搖頭:“查不到,我覺得夫人是一個很神秘的人,她不想讓我們知道她在哪里,我們是不可能查到她的消息的,以我這兩次查她的經驗,我覺得她身份沒那么簡單。”
“我查過她的身世,她確實只是一個孤兒,可是七爺,你的妻子會醫術,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南宮畫做了他三年的枕邊人,他真的一點都不了解他的妻子。
澹澹臺旭淡漠搖頭,冷漠的表情,絕美魅惑,出口的聲音很冷漠:“我對她,并不是很了解 ,但他治好了我的胃病,背上的燒傷,這一年多來,沒有在痛過,我以為是她給我吃的那些飲食里的藥膳起了作用。”
唐毅很無語,他這娶了老婆和沒娶一樣。
“七爺,你也覺得方案是南宮畫偷的?”
澹臺旭想到南宮畫看她那雙失望的美眸,以及她大聲的質問,“澹臺旭,三年的夫妻,就換不回你一次信任嗎?”
但他連自已都信不過,又怎么會輕易相信一個不愛的妻子。
他聲線略顯沙啞:“這次不是南宮畫。”
唐毅松了一口氣,笑著說:“七爺,你還有救。”
澹臺旭沒有回答,他眼神和內心,更加冷漠了。
他內心深處 ,不敢再見南宮畫,他怕自已會失控。
她對他,似乎越來越有吸引力了。
南宮畫在的時候 ,沒有任何感覺。
可她走了以后,她的好,在他腦海里無限放大,她在家,他會想著回家。
他心里,下意識的不想她拋頭露面,才讓她在家里做家庭主婦。
他自已都不明白,他為什么想把南宮畫藏起來,看著她對其他男人笑,他恨不得殺了對方。
可是……
他看向腹部,上次是因為藥物,沒有藥呢……
澹臺旭閉上眼睛,不愿意在多想:“去南宮畫的公寓。”
唐毅啟動車,突然問:“七爺,你不管顧時熠了?”
澹臺旭乍然睜開深邃的眼眸,仿佛覆上了一層千年寒冰。
他又閉上眼睛,溢出一絲暗啞的音調:“他是自作作受。”
唐毅開車離開地下車禍,他滿眼怒火,古顧家都是一群廢物,要不是有七爺,顧家哪有今天?
唐毅突然問:“七爺,當年顧南羨救你的事情,要不要繼續調查?”
澹臺旭閉著眼睛,聲線嘶啞:“繼續,只要你能查到,我信你!”
唐毅這會是有氣無處發,他咬牙保證:“我一定查出來,我親自去調查。 ”
有些話現在不好說。
但澹臺旭失去了南宮畫是真的。
澹臺旭閉著眼睛,沒有看到唐毅的決心,他腦海里,被南宮畫痛苦的模樣占據,她痛苦的眼淚和話,一遍又一遍的折磨著他,他也虐了自已千萬遍 。
澹臺旭想到了裴聽瀾,他又說:“撤回和裴家的所有合作,把假貨退給他,讓他把錢還回來。 ”
他澹臺旭,不會接受一個會背叛他的朋友。
“哈哈——”唐毅突然開心是大笑。
澹臺旭忍住憤怒,閉著的眉眼隱隱動怒,他問:“笑什么?”
唐毅:“喲,七爺,終于不當他的冤大頭啦?”
澹臺旭猛的想起了南宮畫的眼神,那場拍賣會,他成了一個笑話。
南宮畫也知道,他成了裴聽瀾的冤大頭。
澹臺旭壓著心底的怒火,沒說話。
唐毅是一分鐘都不想讓裴聽瀾好過,他讓手下的人去斷了裴聽瀾的合作,然后,把他之前整理好的單子發給了裴聽瀾。
再然后,他開心的飛起來。
一路上開著車,都是哼著歌的。
唐毅這邊,開心的搖頭晃腦,心情好到飛起來。
裴聽瀾那邊卻急得跺腳。
澹臺旭切斷了他所有的合作,又給了一個億的賬單。
裴聽瀾緊緊握緊手里的手機,眼神冰冷而凌厲 ,表情異常可怖,此時的他仿佛變了一個人,變得異常的可怕,渾身充滿了殺意。
“澹臺旭,你真要做的這么絕嗎?不過就是算計了你幾次,就切斷了所有的合作,還讓我還一個億,你明明知道我沒有那么多錢了。”
“澹臺旭,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當年沒有讓你死在那場火災里,你還不是照樣給我當了五年的冤大頭,以后,我會讓你一輩子做我的冤大頭。”
裴聽瀾拿起手機,給顧南羨打電話。
顧南羨依舊在手術室外邊等著,她此時最擔心的就是爸爸。
看到裴聽瀾的電話,她很不耐煩。
“喂!”她聲音更冷。
裴聽瀾微微蹙眉:“顧南羨,事到如今,你反而不待見我了,之前你想從澹臺旭那里拿錢的時候 ,可沒有一絲手軟。”
“澹臺旭切斷了我所有的合作,還要讓我賠一個億,你告訴你爸爸,這筆錢我們必須還給澹臺旭,你們那邊還有利用他的余地。”
“我背叛了澹臺旭,他不會再原諒我。”
這樣的結果 ,他早就想到了,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么快。
他此時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眼神冷峻嗜血,滿是陰鷙之色。
顧南羨很生氣,因為太生氣,聲音微微顫抖:“所以,你這個蠢貨,你為什么要賣假貨?”
裴聽瀾聽到這話,霎時變得目呲欲裂,突出令人悚然的狂怒和爆戾,她怎么敢說這樣的話?
顧家能有今天,多虧了他,要不是他當年出謀劃策,顧南羨有機會接近澹臺旭嗎?
以她那點臭脾氣,連他都不愛了,連他都忍受不了她的臭脾氣。
她怎么有機會接近澹臺旭呢?
這女人現在想卸磨殺驢 。
是因為知道他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
他的聲音異常冰冷: “顧南羨,你這是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