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看著中年男子激動的表情,南宮畫紅唇微微揚了一瞬,這怎么就夠了呢?
他有很多起醫療糾紛,收受賄賂,買賣職位 ,私設項目標準斂財。
這些,都是她送他的禮物 。
偷偷摘走病人的器官這一點,就足以讓他把牢底坐穿。
南宮畫眼神犀利,語調華麗而冰冷:“裴少,我本不愿危言聳聽,可若此事被坐實,你這“醫生”的招牌怕是要砸得稀碎!一個小手術竟能弄丟患者的腎,裴少,好精湛的醫術啊!”
裴聽瀾渾身難受,瞪了一眼中年男子,他非要在這里鬧嗎?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宮小姐,先別急著給我定罪,事情還沒查清楚之前,你這樣貿然指責,我會很難過的。也許這背后另有隱情,我被人陷害了。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后搞這些小動作。”
中年男子一聽,更生氣了。
“裴聽瀾,我這里都有醫療診斷書,你逃不了的,我兒子只在你們醫院做過手術,沒有在其他醫院做過手術,他好端端的,少了一個腎,你現在說是誤會,有人搞小動作?你敷衍誰呢?”
裴聽瀾眼神冰冷,在這種場合下鬧事,無非就是要毀了他。
之前,有澹臺旭照著,誰敢鬧到他面前了。
怕是有人知道了澹臺旭已經拋棄他這個朋友了,有人開始在背后搞小動作。
畢竟澹臺旭身邊的利益,能讓他一個普通醫生擁有幾十億的豪門生活。
“證據呢?空口無憑就來指責我,未免太可笑了。手術過程中任何情況都可能發生,說不定是有人暗中動了手腳,想污蔑我。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別到時候后悔都來不及。”
裴聽瀾警告男人。
男人叫李衛,他氣的胸口疼,一只手捂住了胸口,大口呼吸。
他顫抖著手指著裴聽瀾:“裴聽瀾,你死不承認,那我們就走法律程序,我馬上報警,我就算是死,也要把我兒子的那顆腎找回來。”
裴聽瀾壓著心底的怒火:“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如果真是我的失誤,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李衛不相信他:“裴聽瀾,你以為只有我兒子丟了腎嗎?三個月前,有個做卵巢囊腫囊腫的女孩,她也丟了一顆腎——。”
裴聽瀾瞳孔驟然一縮,用力拉著李衛往外走。
李衛不走,他大聲喊:“救命,救命啊,這醫生很恐怖,因為我兒子的事情,我做了調查,才知道,華盛醫院亂收費,一點小感冒要三千塊才能治好。”
“他們醫院有各種違法行為,私設各種項目收費,這裴聽瀾,就是個庸醫,他只為斂財。”
裴聽瀾用力捂住他的嘴,“你別亂說話,我們公司都是明碼報價,那有什么私設項目,更沒有存在亂收費的行為,我看你就是有精神有問題,你兒子出事了,我知道你擔心,可你也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醫生頭上。”
裴聽瀾聲線擲地有聲,倒打一耙。
南宮畫在一旁聽著,想到裴聽瀾這人一張嘴很厲害。
李衛可能會被倒打一耙。
裴聽瀾最擅長的是逃避責任。
李衛大聲說:“我沒有病,我說的都是事實。你說我亂說,那我給監察局的人打電話,去法院起訴,讓他們還我一個公道。”
“而且,這整件事情,我都要全程直播,告訴所有的人,華盛醫院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裴聽瀾冷冷威脅他,低聲警告他:“不想你兒子死的太快,就給我安靜一點。”
涉及到了兒子,李衛怒視著裴聽瀾,她雙手緊緊握緊拳頭,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在極力克制著自已的情緒。
他的嘴唇不停地蠕動著,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只有那微微顫抖的肩膀,泄露了他內心的痛苦和憤怒。
許久后,她才低聲說:“這件事情,你要是不給我兒子一個說法,我就會聯合其他的受害者家屬,一起告你們醫院。”
李衛說完,垂頭喪氣就離開了飯店。
走到飯店門口,他不甘心的看著飯店里的眾人說:“各位,給大家提個醒,華盛醫院真不能去,裴聽瀾用兒子的生命威脅我,我就只能先離開了。”
裴聽瀾剛松了的一口氣,瞬間就涌上心頭,為什么會這樣?
這王八蛋玩他呢?
但能私底下解決,他用錢就可以解決。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只是剛剛開始。
裴聽瀾警告大家,他犀利的目光掃了一眼在坐的所有人:“各位,今天的事情就是個誤會,請大家不要發到網絡上。澹臺先生,是我的好友 ,誰敢把這件事情發布到網絡上,律師函會從澹臺集團發到在做的某些人手中。”
可是,裴聽瀾的警告晚了一步,有人現場直播,聽到裴聽瀾的話,悄悄注銷賬號,離開現場。
裴聽瀾轉身去找宮靈曦,可是她已經走了。
裴聽瀾雙眸陰沉可怕,眸中寒芒乍現,最近是怎么了,他怎么老倒霉?
多年的積蓄,幾天就敗光了。
他大步往外走,一名老太太突然端起一盆吃剩的酸菜魚,潑到了裴聽瀾的頭上。
“啊——”
裴聽瀾氣瘋了,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酸菜魚,都是酸菜的湯味,魚腥味。
雖然不燙,但這對他極其侮辱。
氣的他爆粗口,他眼神如刀,恨不得眼神殺了對方:“老太婆,你干什么呢?我可以上警察局告你,你這是蓄意謀殺?”
啊啊啊……
該死的,今天怎么會這么倒霉?
自從南宮畫離婚后回了,他好像一天比一天倒霉?
老太太眼神也很冷,皮笑肉不笑:“裴聽瀾,我就是幾個月前,你做手術的那個女孩的奶奶。”
“我孫女只是卵巢囊腫,我孫女的腎呢?要不是三個月后的復查,我覺得你們醫院不行,換了一個醫院檢查,都不知道我孫女的腎不在了, 這三個月,我孫女身體都不舒服,總是小便頻繁,而且一直感覺腹部有些腫脹。當時你說我孫女的囊腫很大,就連左側附件也要切除,我們都信了你的鬼話了。”
老夫人看著穿著不凡,雍容華貴,眼里放著凌人的寒意。
裴聽瀾瞇了瞇眼眸,他想起了那個女孩,他確實把人腎偷偷拿了,可是,她們去哪個醫院檢查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