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想了想,說:“等兩個月后,我能殺魚了,就給你做,我現在想吃魚,但聞不了魚腥的味道,這里的魚,是無污染的魚,有魚的時候才開業,沒魚的時候,老板就關門休息,這里的魚腥味很小,鮮味很好。”
百里清晏凝眉:“殺魚這種粗活怎么能讓你做呢?殺魚的事情我來做。”
說到這里,他滿眼心疼。
“你這三年到底過的是什么日子?怎么連殺魚這種事情,你都能自已做了?”
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就連端個盤子他都心疼,什么時候點殺魚這樣的事情,她都要自已做了。
南宮畫一邊吃魚,一邊說:“阿晏,我總不能當你們一輩子的小公主,我也要學會自已生活,殺魚做飯這種事情并不算粗活,有時候自已研究美食,取悅自已,也是一種快樂哦。”
百里清晏氣笑了:“你所謂的快樂,就是討好澹臺旭那個狗東西?”
南宮畫:“……”
“阿晏~”她拖長了尾音 。
“阿晏,不許再這樣說話,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已追求的都東西,我受到了傷害,但誰的人生會一帆風順呢?”
百里清晏氣笑了:“你呀,你就這樣安慰你自已得了,你可要把自已的悲傷藏藏好好的,千萬別讓我看到你哭 ,不然,。”
南宮畫故作生氣,“阿晏,你別這樣,我什么時候哭了。 ”
她真沒哭,只是有點難過,她懷孕了,在難過,也不敢大悲大喜,她是醫生,對孕婦不友好,她不會拿自已的孩子開玩笑。
澹臺旭不愛她,她認了!
百里清晏把碗里的魚挑刺后,放在她碗里,才說:“我看到你哭的時候,你沒看到我,你昨晚半夜關燈,是在擔心誰呀?”
百里清晏氣急了,低頭狠狠咬了一塊魚肉,就好像魚肉和他有仇似的。
南宮畫想到了昨晚,她昨晚,就只是睡不著而已,至于哭嘛,那倒也不至于。
“阿晏,我沒哭!”她真沒哭!
為什么阿晏和宋云澈都在都覺得她在哭?
她就是抱著膝蓋,看著窗外發呆,神情有些悲傷而已。
南宮畫猛的一愣:“所以,你們晚上會偷偷看我?”
要是這樣的話,她會把他們全部趕出去,他們都學壞了。
百里清晏嚇了一跳,薄唇微抿:“你這是什么虎狼之詞?我們為什么要偷窺你?”
南宮畫靜靜看著他:“那你們為什么知道我哭?”
百里清晏解釋:“你住的房間,燈一直亮著,你的身影,偶爾能看到,看著你悲傷的身影,我們都覺得你在哭。”
“你沒睡的時候,我們都要院子里陪著你,你關燈了,我們才回去睡覺,我們離得遠遠的,絕對沒有侵犯你的隱私。”
男女有別,他們不至于連這一點都分不清楚。
南宮畫:“……”
“所以,自已親眼看到的也會被眼睛欺騙,別瞎想,我不會哭的。”
南宮畫心情好了很多,懷孕后,情緒變化很大,她現在只想好好吃一頓。
“阿晏,別說話,好好吃飯。”
南宮畫低頭,認真吃魚。
百里清晏心疼的看著她,沒說話。
南宮畫想了想,說:“阿晏,云舒說,她最近會過來找我玩,話說,我已經兩年沒有見到她了,平時聯系,也在手機上聯系。”
百里清晏對其他女人不感興趣,他只對她感興趣。
“嗯!來了也好,我又不太認識她!只要你開心,她來給你作伴也好!”
南宮畫就知道他會這樣說。
舒舒這一年來很奇怪。
南宮畫低頭凝思,上個月聯系她,聽著她的聲音很不在狀態,可她卻說沒事。
她們兩個是多年的好朋友,楚云舒那聲音,明顯是有事的。
南宮畫沒說話,吃了半條魚后,喝了一碗酸菜酸湯,渾身終于舒坦了。
“阿晏,我吃的好飽,好撐!”但渾身都舒服了。
百里清晏無奈一笑:“走,我陪你下樓走走。”
他拿好東西,正準備出門,手機響了。
百里清晏說:“靈兒,先等我一下,我接個電話。”
南宮畫:“好!阿晏,我在門口等你。”
南宮畫朝著門口走去,有點熱,她拉開門 ,迎面吹來的涼涼的風,讓她感覺很舒服。
她站在原地等著百里清晏,看著不遠處的窗外,明媚的陽光很刺眼 。
她想走到窗前,呼吸新鮮空氣,走道里,飄著菜香的味道,讓她有些不舒服。
她沒有看左邊,一名服務員推著小餐車過來。
眼看著快要撞在南宮畫身上了。
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宮小姐,小心!”
南宮畫被一股力量猛的拉了一下,她撞入了結實的懷抱。
轟——
南宮畫只感覺渾身一陣酥麻,她們的抬眸,對上澹臺旭那雙深邃如水的眼眸。
南宮畫條件反射般快速離開他的懷抱。
她心跳加速,眼神不敢看澹臺旭。
某些時候,不是她害怕澹臺旭。
而是他這雙眼睛 ,真的很有威懾力,讓她都不敢直視。
她恢復了一貫的冷漠:“多謝澹臺先生!”
澹臺旭看著他懷抱里空空的。
剛才抱著她的時候,有一種抱住全世界的感覺,她突然離開,他有感覺懷里空空的,好像失去了所有。
這種奇怪的感覺,讓他陌生又熟悉,她身上,有著南宮畫的影子。
盡管聲音不同,穿衣的風格不同,但她從她身上看到了南宮畫的影子。
澹臺旭語氣低沉:“你沒事就好!”
她始終不是南宮畫。
澹臺旭表情越發的淡漠。
南宮畫也沒話和他說。
只是淡漠開口:“澹臺先生,明天見!”
南宮畫說完,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她后背挺直,她在心里告訴自已,南宮畫,放下過去,不要再回頭看澹臺旭。
他不愛你的!
南宮畫說服自已后,感覺心情好了很多。
南宮畫深深吸了一口,正要下樓,就看到顧知許匆忙的跑上來 ,他跑向澹臺旭時,狠狠撞了一下南宮畫。
南宮畫身影往后退了幾步。
可是顧知許著急見澹臺旭,沒有把南宮畫放在眼中。
“阿”字還沒有喊出來,迎面就挨了百里清晏一拳。
“啊……”顧知許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他憤怒的大吼:“你誰呀?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