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語氣笑了,“爸,這是什么見鬼的任務?羞辱她對我有什么好處?只會敗壞我的名聲,讓我成為潑婦。”
顧南語眼神驟然變得陰狠,想到剛才的事情,她只想讓宮靈曦去死。
剛才在澹臺旭面前,她被宮靈曦羞辱,可是澹臺旭看都不看一眼,真是無情的男人。
難怪顧南羨花了五年的時間,才讓澹臺旭帶她回家。
可是她非要自已作死,希望這一次,她能長點記性,好好抓住澹臺旭的心,讓她能過之前無憂無愁的快樂生活。
她目光陰沉沉的看著爸爸:“爸爸,弄死她,她爸爸現在出事了,她一個孤女,守得住偌大的宮家嗎?聽說她還有個爺爺,年紀大了,現在也管不了公司的事情。”
“爸爸,你不是一直和他二叔有聯系嗎?還有她大伯,她大伯家的堂姐,和宮靈曦一直不對付,我們只要把她大伯和二叔擰成一條繩,把他們拉上來,成為我們一條船上的人,到時候,我們也能分一杯羹。爸爸,你不是最喜歡這種辦法的嗎? ”
顧時熠看著女兒惡毒的模樣,冷冷一笑:“我不管你有什么辦法,只要不讓宮靈曦好過就行。至于宮家的事情,我們無法插手,宮老先生是個很有手段的人,宮靈曦的大伯,二叔,是宮老爺子親大哥的兒子,宮家繼承人,就只有宮擎,現在他出事了,繼承人就是宮靈曦。”
顧南語氣得跺腳,剛才的那一瞬間, 她對宮靈曦,真的很恐懼。
而顧時熠擔心的是另一件事情,澹臺旭今天也沒有提合作的事情,沒有他的吩咐,他依舊一無所有。
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澹臺旭本就是一個難以親近的人,花了五年的時間,才讓顧家達到了普通世家都無法企及的地步,可是現在,澹臺旭絲毫不提生意上的事情,他心里有些玄。
現在就看裴聽瀾的了,他暗中操作,早點滅了澹臺旭,他們好早點瓜分澹臺家族。
顧南語看著爸爸同意了,她很開心,“爸爸,和宮家打交道,我需要很多錢,爸爸先給我一筆錢吧,雖然破產了,但這點小錢,爸爸應該是拿得出來的。”
顧時熠說:“去找你二叔,你二叔有錢,我放了一筆錢在他那里,他會幫你的。”
“宮靈曦已經識破了我和她二叔的陰謀,倒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大大方方的和宮家打交道,宮靈曦也不敢做什么?”
顧南語聽完卻很生氣:“爸爸,你有錢干嘛不給我,給二叔干什么?他要是把錢吞了,你上哪拿去,到時候你找誰要去?”
“他一兒一女,不學無術,錢要是被他們敗光了怎么辦?”
顧時熠冷笑:“我的親弟弟,可比你們忠心多了,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會吞掉我的錢,只有我的弟弟不會。”
顧南語:“……”
她氣笑了:“爸爸,你這眼里還真是沒有我們。”
顧時熠沒說話, 有錢他是爸爸,沒錢他是誰?
人情冷暖,他又不是沒有體會過。
他臉色陰沉:“推我回去吧。”
今天也不算白跑一趟,已經知道了澹臺旭的態度了,他回去也安心。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腿治好,只要能把N神醫找出來,他的腿,很快就能治好。
可是,他輪椅輪椅還沒有動一下,就看到助理急匆匆的跑過來。
“顧總,不好了,你名下的幾套財產,全部被封了。”
顧時熠放在膝蓋上的手抖了抖,那可是他留著翻上的棺材本,怎么會突然被查封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被查封了?”顧時熠的聲音,在顫抖。
助理說:“顧總,我們欠銀行的錢 ,這個月沒有及時還上,所以都被查封了。 ”
顧時熠一愣,他都忘記了,一夜之間破產,他還欠銀行一個億,之前為了和宮擎合作,做的準備。
哪知道宮擎突然反悔,他和宮曜合作,也沒有成功,這些項目停滯,酒水都停放在倉庫里。
最近發生太多事情,他都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顧時熠的臉色,過于蒼白。
他真的完了,真的完了,現在就只能靠顧南羨了。
他看向助理:“快快快,推我去見顧南羨。”
只有顧南羨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助理笑了笑說:“顧總,對不起!我跟著你這幾年,很感謝你的照拂,從今天開始我就辭職吧,如果你需要做助理,另外再聘請。”
顧家,徹底的不行了。
再待下去,他怕把自已都折進去。
顧時熠冷笑,陰沉沉的看著他:“既然如此,那你就滾吧!”
助理觸及到他陰沉沉的目光,非常害怕,他眼底劃過一抹懼意,如臨大赦轉身就走了。
顧南語知道顧家的情況,一點都不意外,可是如今一無所有,讓她以后那什么傍身嫁入豪門?
“爸爸,現在怎么辦?就連房子都沒了,以后我們住哪里?”
顧時熠此時,已經冷靜下來,“不急,還沒有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推我去找你姐姐,先緊著你姐姐的腿治療,只要她的腿治療好了,澹臺旭像以前一樣,帶著她出入一些重要的場合,那些商人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也會給我幾分薄面,不到半年,我們依舊能翻身。”
顧時熠心底抱著這個天真的想法 ,只有這樣想,他才相信自已有未來。
外邊秋風起,顧時熠的心也格外的涼。
他有一種搶來的東西終究會像流沙一樣,從指縫間溜走的那種想法。
不,他又很快否決了這想法。
他不相信這些東西,這一次,他只是運氣不好。
過段時間,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好的。
現在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了顧南羨身上。
所有的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只有往好處想,才會變得越來越好。
出了飯店大門,顧時熠才感覺呼吸暢快了許多。
耳邊,是華麗嘲諷的聲音:“顧先生,一無所有的滋味,是不是很痛苦?”
顧時熠猛的看向不遠處站著的南宮畫,他瞳孔驟然一縮:“宮靈曦,你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