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看著她的狀態很不對勁,楚楚不該是這樣的,她一直是個活潑開朗的姑娘。
少年時,她們拍過很多寫真,每一張照片上,都是她燦爛的笑容,可她如今的笑,是脆弱和痛苦。
楚楚和她一樣,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可如今的她, 仿佛經歷了很痛苦的事情,她的眼中沒有了當年的活潑可愛。
那雙漂亮的大眼里,好像被風雨壓得不堪重負,美麗又脆弱,臉色更是蒼白無力。
單薄清瘦的身體,更是讓她心疼,仿佛要被風吹走一般。
南宮畫太心疼這樣的楚云舒了。
南宮畫笑著拉起她的手,她眸光瀲滟:“楚楚,那就這么說定了,我生寶寶的那天,你一定要陪著我,不過我不在這里生寶寶,再過兩個月我們就回梵都去吧。”
楚云舒臉色蒼白,幾乎看不到血色,她笑的比哭還難看:“好,靈兒,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整個孕期我都陪著你。還有,我聽說你阿爸出事了,我沒有回來,你就報喜不報憂?”
“我阿爸也說,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你阿爸了,找你阿爸一起喝酒,找不到人,我沒敢告訴他,你阿爸出事了。”
南宮畫看著她蒼白的容顏,仿佛大病初愈:“楚楚,我阿爸突然出事,我也沒有想到,如今他還在躺在病床上 ,不過讓我開心的是阿晏醒了,我阿爸也會醒過來的。”
楚云舒深深看著她,眼淚不知不覺的滑落。
從前的她們 ,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她們一起長大,一起學習,一起玩耍,她從來沒有想過,人間疾苦也會落在她們身上。
她們擁有幸福的童年,可卻在愛情上撞得頭破血流,痛不欲生。
楚云舒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所有的不痛快,開心說:“靈兒,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后 ,我們回房間聊。”
南宮畫靜靜看著她:“好!”
兩人去了后院。
楚云舒今天回來,安瀾今天連公司都沒去,一直在家里準備晚餐。
今天晚餐都是安瀾準備的,準備的非常豐盛,十幾個菜,都是當地特色菜。
看到南宮畫和楚云舒出來,安瀾小跑著走過去:“楚楚,你今天回來,我給你準備了接風洗塵宴,桌上都是你愛吃的菜。看你,兩年不見,瘦的讓我們心疼。”
安瀾的目光落在楚云舒清瘦的臉上,眼中滿是心疼。
楚云舒露出一抹溫暖的笑:“阿瀾,謝謝你,辛苦你了,我會多吃點的。”
后院里。
貴妃香茶花開得非常美,晚風吹來,淡淡的清香縈繞在周身。
楚云舒很喜歡這里。
“這里應該是靈兒很早就買的別墅了吧,這些貴妃香茶花,可是我們那邊獨特的品種。”
南宮畫說:“楚楚,這套別墅是我阿爸幾年前買的,我來這里讀書,他怕我沒地方住,特意買了這里的別墅。”
“茶花也是在那年種下的,七年過去了,茶花也長大了,開得非常美。”
這里的茶花園,不僅長得漂亮,有各種花香型的插花。
重疊的花瓣,在微風中輕輕蕩漾,清香沁人心脾。
楚云舒笑容明媚了許多,“靈兒,這段時間我就陪你住在這里吧。”
南宮畫本就生得眉眼如畫,活潑動人,她笑得明媚時,美得有些不真實:“好啊,今晚我們倆一起睡。”
安瀾笑了笑:“好了好了,一會再聊,我們先去吃晚餐。”
南宮畫拉著楚云舒去吃晚餐。
百里清晏和宋云澈,蕭子衿,已經把所有的菜都端到了桌上。
南宮畫和楚云舒坐下,幾位男士優雅的開始投喂兩個小美女。
“靈兒,嘗嘗我做的牛排,味道非常不錯哦。”百里清晏把牛排放到南宮畫碗里,已經被他剪成了小塊。
另一邊,安瀾把楚云舒喜歡吃的香草烤魚放在楚云舒的碗里。
“楚楚,還記得你最愛吃的香草烤魚嗎?今天我烤了兩條,多吃點。”
安瀾心疼她,兩年不見,曾經開心樂觀的楚云舒,就像被打碎的美玉,凄涼又脆弱。
他們是一起長大的,看到這樣的楚云舒,都很心疼她。
她到底經歷了什么?才會把自已變成這脆弱的模樣。
楚云舒笑容漸漸深了些,胸口悲傷的情緒,也被他們的溫暖壓下去。
她擠出一絲笑容:“阿瀾,我在國外這兩年,特別想念家鄉的美食,才回來你就給我做了這么多好吃的,我真的好幸福啊。”
她失盡血色的臉上,仿佛也恢復了幾許紅潤。
安瀾說:“楚楚,快吃吧!吃完還想去哪玩,我們都陪著你們?”
幾個大男人都知道,楚云舒就是在外面被人欺負了。
只是現在是吃飯的時候,不能提傷心的事情。
蕭子衿看著氣氛有些沉重,就說了醫院的事情。
“我跟你們說啊,今天醫院里發生了個比較奇葩的事情。中午有個小護士給我送便當,你們猜怎么著?”
宋云澈瞥了一眼他:“還能怎么著?當然是向你表達愛心了。”
蕭子衿氣笑了:“當時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你猜怎么著,我開開心心打開便當吃,里面留了一張紙條,宋醫生,希望你吃了我的愛心午餐后,能記得我,愛你的X。”
宋云澈:“……”
這怎么還扯到了他頭上去了?
“噗……”百里清晏看向蕭子衿,“所以,那個小護士是借著你的手,給咱們的
宋醫生送愛心。”
蕭子衿低頭吃東西,他一臉沒好氣:“可不是嘛?平時她們都見不到師兄,只能見到我,我還以為我的桃花運來了,結果……”
南宮畫看向宋云澈,笑的很調皮:“師兄,很多小護士和醫生都給你送愛心早餐,都便宜了我和二師兄了。”
宋云澈深深看著她:“那有什么好吃的?咱們家安瀾做的更好吃。”
“哈哈……我謝謝你的夸獎,我只是偶爾露一下我的手藝,你可別想夸我,PUA我,讓我每天給你們做飯。”
宋云澈優雅的切著牛排,吃了一塊牛排,他端起一旁的紅酒,優雅的喝了一口,才不疾不徐開口:“就你這點手藝,夸你一句,還想上天了?這牛排硬邦邦的,我吃是給你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