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御不在回答這個問題,他緩緩站起來,打開門,看到外邊的警察,他微微頷首。
這里的事情 ,他們都已經看到了,接下來就交給律師處理。
而那名被君禾誣陷的同學,他也會還給對方一個公道。
君禾和她的導師 ,也必須付出代價。
林知夏的公司,也在一夜之間破產。
君御經過了解,才知道,林知夏的媽媽也參與其中,只要牽扯到這件事情的人中,所有的人,全部都被他送進監獄,只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他就把所有的事情解決。
就連澹臺旭都覺得君御殺瘋了。
君御沒有離開,第二晚上,約了澹臺一起吃晚餐。
包間里。
君御痛苦的喝了一杯烈酒,修長的身體懶懶散散的靠著沙發,腦海里都是楚云舒純粹的笑。
澹臺旭看著他醉了,俊顏緋紅,微醺的模樣,竟然有幾分勾魂攝魄的模樣。
君御苦笑:“阿旭,你說,我的人生為什么會變成這樣?被幾個女人耍的團團轉。”
“我只是想娶我愛的女人,我拼命的走到這里,掌控了整個君家,就是不想被聯姻左右了自已的愛情。我遇到了心愛的女人,可偏偏被林知夏那樣的女人給毀了。
我都沒想到她們會認識,更沒想到她們會背地里做了很多傷害云舒的事情。
了解了所有的真相,我突然覺得自已沒有臉去見云舒了。”
“這一年多,云舒真的過得很慘,所以她才會忍不住跑去撞車,她是真的不想活了。人的心理防線一旦崩塌,世界一旦崩塌,就什么都沒有了。”
“阿旭 ,從小我那么努力,想讓自已變得更優秀,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娶我想娶的女人。”
“我不想像我爸爸那樣朝三暮四,明明有一個顧家又溫柔善良的妻子,為什么還要去外面花天酒地?最后連私生女都有了。”
“我媽媽如今在嫁,那位叔叔比我媽媽小好幾歲,可我媽媽真的過的很好,我妹妹溫柔,又漂亮,又善良。她們一家三口每天都過著幸福的生活,有時候我都不忍心過去打擾她們的幸福。”
“當年我媽媽遭遇背叛,搶撫養權,又搶不過我爸爸,她無奈的和我道別,無數次的訴說著她很愛我。我媽媽也沒有對生活失去希望,她依舊向前看。所以才會過得那么幸福,可我呢?我該怎么辦?”
澹臺旭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話,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他自已的感情也一團糟。
找不到南宮畫的下落,南宮畫走的很決然。
他知道,愛她的南宮畫再也回不來了。
他只是拿起一旁的酒瓶,又給他滿上了一杯酒。
希望酒醒后 ,他心里能舒服一些。
他也想喝酒,可他想到了南宮畫,她不顧一切的把他的身體治好 。
他不想因為難過就糟蹋自已的身體,浪費了她三年的心血。
君御看著澹臺旭不說話,他自說自話:“阿旭,你自已的感情也一團糟,哪管得了我的事情?”
“明天早上我就要走了,你要是真的喜歡顧南羨 ,就好好對她。”
“人生難得遇到真情相待的人。”
他那些想娶楚云舒,對她一見鐘情,可是在她大哥眼里,他還是不夠愛。
他也覺得自已愛的不深,但他看到楚云舒的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已的整個世界都鮮活了。
如果不愛,為什么又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他很愛很愛,只是別人不知道而已。
澹臺旭沉著俊顏回答他的話:“我不喜歡顧南羨,她是封云赫的女朋友,我照顧她,是因為他生了云赫的孩子,怎么連你也這樣說?”
君御知道:“我還以為他走了這么多年,你會愛上他的女朋友,并且和他一起撫養孩子,沒想到你是不愛呀,不愛你為什么不說清楚?讓我們大家都以為你愛的人是顧南羨?”
“你娶南宮畫,就是為了保護顧南羨和孩子!”
澹臺旭實話實說:“確實是因為要保護孩子,倒不是因為娶了南宮畫,她并不是擋箭牌。是因為裴聽瀾給我下藥……”
澹臺旭欲言又止,這種事情難以啟齒 ,即使是面對好友,他也說不出那些話。
裴聽瀾和顧南羨兩人狼狽為奸,顧南羨還出錢買兇殺南宮畫。
這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可是,他已經沒有機會彌補了!
澹臺旭唇角驚抿,他又開始想念南宮畫了。
想她做的飯菜,想念她的一切。
……
九洲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在駱歆的掌控之中。
星垂里會所。
包間里,她聽著助理的匯報,只覺得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駱歆助理是一名中年女子沐嵐。
她坐在燈光下,白色西裝纖塵不染,身形清瘦卻氣勢逼人。一雙杏眼沉靜如水,那是久經商場后才有的篤定與銳利,無需言語,已是無聲的指令。
“洛總,小裴總已經安全了。宮靈曦也離開了九洲,南宮畫已經死了,我私下找過南宮畫,只有死人,才會沒有一點消息 。”
“君家這兩天,也發生了兩件大事,總之,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
“澹臺旭身邊的朋友,一個一個的離開了他,現在他只剩下孤家寡人了,離我們的計劃又近了一步。顧知許也出事了,是死是活我就不知道。”
“顧時熠被他擺了一道,他派人去追殺陳知許,生死不明。”
“還剩下一個赫硯之,不過是一個舔狗而已,不足為懼。君御離開后,我們就可以慢慢展開計劃。”
沐嵐覺得,裴聽瀾才是這個世界上最蠢的蠢貨,有那么好的一棵搖錢樹,他自已把搖錢樹給砍斷了。
如今成了通緝犯,四處躲藏,要不是有洛總保著,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澹臺旭的手段,太可怕了,要不是中途做了幾次規劃,裴聽瀾早就被抓住了。
裴聽瀾是有野心的, 可他腦子里就是水。
駱歆優雅的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養生茶,才慢悠悠的開口:“別著急,再等個一兩年,孩子在他名下養著,這偌大的家業,遲早有一天是孩子的,有些事情要徐徐圖之,不能太著急了。 ”